她爬行之时,胯下在灯火照射下,反射莹亮的光泽,照得阴户纤毫毕露。
她的屄户仍然偏粉,却充斥着肉欲泛滥的味儿,饱满得像个又粉又暗红色的小馒头。
等祁夕的屁股落到丁亦芳的丰腴雪臀上时,杨美玲已然跪在他面前,双手解开轻纱,一对丰白圆挺的豪乳挤压着那巨硕睾丸,坚硬如石子般的乳头轻轻的磨蹭,檀口轻启,微吐丁香,灵动的舌尖在吐露淫液的马眼上轻砥几下,把腥骚的液体吞入腹中。
随后舌尖滑入伞状肉菇底下的棱沟内,扫了好几圈,把污秽清理干净,才沿着暴起的青筋往下舔砥。
她时而将湿润的香舌贴着肉棒般滑动,时而又用舌尖挑逗。
水汪汪的杏目,始终柔情款款地凝视着祁夕,荡漾出一股妩媚的风情。
弹性十足的豪乳挤压着睾丸,柔软的青丝搔弄着大腿,湿润的香舌舔遍整支肉棒,甚至娇艳红唇还含住淫珠吸吮舔咬,这一切无微不至却又淫荡至极的服侍,让祁夕快感频生。
当他低头望着杨美玲的绝色面孔,仿佛仙子般高贵寡淡,而此时她却像妓女般给自己品箫含棒,且媚浪对视,那放荡又大胆的模样着实魅惑至极,竟忍不住肉棒微微颤抖起来。
觉主人的冲动,杨美玲微微一笑,她笑起来艳冶风骚,明明高贵圣洁的模样却袒露出荡妇的风情,极致反差间,更让喜欢佛欲火沸腾。
不过,祁夕什么阵仗没经历过?
即使杨美玲再美丽妖艳,也绝不会违反他的原则。
而他的原则,只能自己玩弄女人,而不是女人挑逗他,当把女人弄得欲火焚身,哭求他肏干时,才会将淫根狠狠捅进去,然后一举征服她。
祁夕一边品茗,一边挑逗着胯下的高贵仙子,手指头在她乳房上摸来摸去,刺激得杨美玲春情炽烈,含舔得愈卖力。
琼鼻和樱唇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少年的肉袋上,旋即那乌黑褶皱竟兴奋得蠕动起来。
祁夕一手按住杨美玲的臻,一手揉搓着她的滑嫩豪乳,往两颗硕大的睾丸上指了指,呻吟道“美玲阿姨……快将我的肉袋清理一番……方才我特意让宁儿和芳儿、文媛阿姨都没舔,就留给你舔的哦。”
杨美玲美美地白了一眼,她阅人无数,哪不晓得主人的龌龊心思?
她立刻意会,臻埋下,往下一瞥,如此雄厚资本的睾丸,无疑是男人自豪的本钱,给予女人的只有无尽的性福。
等到甜蜜滋味涌入心头,杨美玲才将额前凌乱的青丝拨至耳后,尽量张大秀口,香舌长长探出,整个贴着黑亮的睾丸往下舔砥,尽心为自己小情郎服务着。
先是舌尖轻轻砥了一下那蠕动的褶皱,随后檀口吻住,轻柔地舔砥起来那雄腥的味道侵袭着味蕾,令杨美玲好几次要痴迷得忘记了舔舐。
同时杏目缓缓闭上,素手握住淫根,温柔套弄,玉指也挑逗着威武的龟头,不断搔弄马眼和棱沟。
足足吸吮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两颗睾丸被清理得油光乌亮,祁夕才惬意地按动杨美玲的臻,显然已经忍耐到极致。
祁夕的手松开了,马上双手挥动,解开仙子玉体上的白色轻纱。
不片晌,这对男女已裸程相对,而杨美玲的动人肉体,则以交合的姿势,跨坐在他健壮的大腿上。
“嗯哼……肉棒……好大……好硬……主人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嗯……您磨……磨得奴家好美……喔……美……美死了……奴家的魂儿都要被主人的金刚杵磨飞了……哦……啊啊……”杨美玲浪呼着,出娇嗲腻人的呻吟声。
一对雪白丰润的藕臂,紧紧缠住祁夕的脖子,硕大双峰拼命挤压着他的颇为健硕的胸膛,丁香微吐,似乎无比迷醉的舔砥对方俊气脸蛋。
受到绝色仙子娇吟狂呼与殷勤献媚的刺激,祁夕色性大,双手把住杨美玲那丰腴玉股,不留余地的挞伐起来,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高峰。
肉棒还没插入,光凭摩擦厌穴,就让杨美玲泄了三回,滑腻的淫水涌到两人的身体上。
仙子的硕臀起伏间,拉扯出一道道粘稠的淫丝。
在性器激烈摩擦之时,杨美玲的情欲亦在不住提升中。而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与男人交欢都明显不同,她感到浑身欲火彻底燃烧起来了。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浑身瘙痒空虚,欲望不得泄。
感到一股不知来自何方却浓烈得使她想浪叫舒泄的情绪,潮水般冲击着她每一条神经,让她越来越放荡,竟不管不顾地与面前的小帅哥淫乱起来,仿佛对方是自己的爱人一般,全心全意地讨好、取悦。
瞬间,清丽高贵的脸庞便荡漾出媚浪的风情。
在狂热的亲吻与爱抚中,杨美玲下体湿透了,大量滑腻的汁液从骚穴中涌出,淋湿了仇敌那
巨硕无朋的阳根,但此刻祁夕仍没有插入的意愿,他不断抽送着肉棒,贴着杨美玲那两片兴奋颤栗的阴唇,激烈的摩擦着,同时闭上眼睛,享受仙子如洗面般的舔砥。
湿滑柔软的嫩舌,仿佛小蛇儿般在肥丑脸庞上游动荡漾,带给祁夕无尽的刺激。
霎时,他的肉棒更加坚硬硕大,连连颤动间,似乎带着一股欲望喷薄而出。
那欲望勃着的生机,在丹田处积累起来,杨美玲感受到体内的欲望变得无比活跃。
每一次与祁夕赤裸呈现、交缠在一起后,阴阳交泰程度比之与吕自成还要长了数十倍时间,这还是在对方没有插入的情况下。
如果真正交欢、承受雨露滋润,估计她马上就能原地飞升。
性欲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刺激着杨美玲的芳心,让她对情欲的渴求欲罢不能。
似乎找到放荡的理由,刺激着她勃的欲望,杨美玲终于舔着淫邪少年的耳朵,浪声道“主人……我要……插进来……插我啊……”
祁夕一手抓揉着杨美玲的丰满雪臀,一手搓揉着她的硕大乳房,艰难忍受着沸腾的欲望,淡然道“插你哪里呀?用什么插你?”
被小一轮半的小年轻问着如此羞耻的话题,杨美玲俏脸羞红,但体内那阴阳交泰的快感与骚穴内的空虚,还是让她禁不住答道“插……插奴家的小穴……用……用您的金刚杵……快来啊……奴家受不了啦……”
“如此可不够,要说得淫荡点!”祁夕一边挑逗杨美玲那兴奋翘立的乳头,一边抚摸着她的菊穴,同时快抽送淫根,比方才挑逗更加激烈,声音也愈地淫邪。
杨美玲乃是欲女,一身仙肌玉骨被祁夕开调教的淫熟骚浪,淫根深种之下,分外经受不住男人的挑逗,更何况祁夕的淫技独步天下?
此刻,她只觉得血液在燃烧,骚穴内泛起的饥渴需求,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她紧紧抱住阳刚少年,媚熟雪白的胴体用力挤压着对方的身躯,仿佛想要与祁夕融为一体。
水蒙蒙的杏目,幽怨地望着祁夕淫邪的面孔,似乎对面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情郎,脑海里还寻找各种放纵的理由。
终于在“嘤咛”一声娇吟后,浪呼道“是……是你的大鸡巴……奴家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插……插我的骚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