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根龟头肉柱彻底被她的蜜桃肥臀软热嫩屄包裹其中时,祁佳已经像是只趴地的大青蛙一般,美眸翻白。
“噗呲噗呲~噗嗤噗嗤~~”
“哼~哼~哼嗯……哼哼哼~~~”
色情的抽插声与粗重的哼唧声交织在一起,只见嫂嫂美腿叉开双手扶膝,直起的娇躯上下跃动,跨间的粉屄裹着婴拳鸡巴吞吐不停。
粘稠的骚浆被艳粉屄里的婴拳鸡巴,搅动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硕大的婴儿假拳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嫂嫂的媚屌宫颈上,像是在被拳击一般,把她爽得对眼翻白、口水直流。
腰间的精臭避孕套,仿佛化作了淫欲的精灵般,随着女主人肉体上下的跃动而舞动翻飞,跨间的美屄也是淫浆泛滥地尽情挥洒飞溅。
嫂嫂还没等夕弟下一个命令呢,便已经自己开始玩起来了。
而最后的大老婆正妻薛黎,则是选了一根最正常的假鸡巴,与小丈夫的壮硕肉屌完全一样的青筋巨根,让她挺翘的臀瓣缓缓下落,与大妈妈一样,在缓慢的坐臀中细细品味着鸡巴蹭过每一寸蜜肉的清晰快感。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幸福,又或者是因为准丈夫的爱抚,薛黎那一直冷如冰霜的冷艳俏脸上,此时满是一片淫乱的表情,双颊绯红,美眸轻翻。
伴随着青筋肉屌缓慢又温柔地与那敏感宫口热吻在一起,薛黎那叉开的高跟美腿,也随之并在了一起。
小腿与大腿相贴,精肚又与大腿紧压。
薛黎双手抱着脚踝,时而仰头时而垂。
颤抖的臀瓣间,已然看不到青筋鸡巴的一丝轮廓……
“呼……呼……呼……”
桌上的雌畜们,各个爽得翻眸垂、仰头淫哼。
而桌前的祁夕,也是看得乐不思蜀,同时喘息着,脸蛋不断胀红。
她们骚穴轮番的淫戏引诱,都在向着自己疯狂献媚,以乞求获得真正大鸡巴的宠幸。
“都给我坐好!不许你们这群骚货自己玩!”
无论哪一头情雌畜,全都乖乖地听从了少年的命令,用力地沉臀坐在了身下粗硕狰狞的假鸡巴上。
“哼……嗯……”“昂……噢哦喔喔~”
……
肥硕滚圆饱满丰腴的肉瓣,在少年的面前阵阵颤抖。
完全不知道小丈夫会怎么玩弄的六女,出一声声颤抖的呜咽。
那极度假鸡巴玩具,虽然能给她们带来阵阵蚀骨透魂的快感刺激,但毕竟是假鸡巴,无法比得上真鸡巴,加之肉欲敏感度被提起,这点舒爽感根本就不够!
欲求不满的她们,那代表着圣洁的头纱,根本遮不住那一张张被肉欲吞噬理智的淫贱丑态。
“唔唔唔!!!唔哼……嗯哦哦哦!!!”
“不许回头!都给我坐好!”
最左边的秦落衣突然间出一阵狂乱的淫哼,肥熟过剩的肉体在剧烈颤抖间淫乳狂喷着奶水,两瓣夹着鸡巴的荡妇肥腚也随之用力夹紧。
那被狼牙假肉棒完全堵满的婊子肥屄,更是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蔓延出一片雌骚浓烈精臭混杂的浊精淫水。
秦落衣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其她的血亲雌畜们尤为好奇,一直在猜想祁夕这个年幼夫主究竟会怎么玩弄她们,心中有扭过头想要看一看。
却没想到她们刚一扭头,祁夕那一声狠厉的呵斥,便让她们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别看她们年龄大,但无论是那一头血亲雌畜,都早被大肉棒崇拜雌堕淫伏的下贱想法深深地刻印在了灵魂深处。
在性爱上,这也就导致她们对于祁夕的命令,已经是无比顺从~
“落衣!把你的大肥腚给我张开点!要是把葡萄挤碎了,一会你就别想要夕夕的鸡巴肏你的大肥屄!”
恶狠狠的呵斥下,祁夕站在桌前将一颗颗剥了皮的水嫩紫葡萄,接二连三地往秦落衣的婊子屁眼里塞去。
冰冰凉凉的水润嫩葡萄刚一接触到耻毛屁眼,便让秦落衣浑身猛颤肥腚夹紧。
可孙儿子的狠厉呵斥,又让秦落衣不得不放松肥臀,努力地张开自己的婊子屁眼。
相比于身下的仿真玩具,秦落衣更想要孙儿子的真实巨根。
那被孙儿子抱着肥腚疯狂抽插肥屄的画面,光是想想,便已经让秦落衣无比性奋。
她早已在初次乱伦的那一天,彻底离不开血亲鸡巴的疯狂奸淫。
这会儿一听到祁夕那恶狠狠的声音,秦落衣心中顿时就慌乱起来,她绝对要让那根血亲鸡巴,插进自己的大肥屄里,把自己爽成丧志的母猪!
不要看着他与其他女人雌豚交尾配种,却把自己晾在一边!
“唔……嗯……嗯……”这时的秦落衣已经是一脸的“艰苦难熬”。
不仅要忍受着肥屄里假鸡巴的刺激,还要控制着屁眼不能夹碎葡萄,这要是稍不留神,估计屁眼里圆润水嫩的紫葡萄就要变成葡萄汁喽。
无论是双手,口穴,奶子,骚屄,屁眼,在与小丈夫家主的性爱中,通通都是乱伦肉欲中的淫贱玩具。
那作为玩具,不就是被祁夕随意玩弄的嘛?
看着秦落衣此时“痛苦”中又带着享受,“煎熬”中又透出陶醉的表情,另外五女等人也有些迫不及待,也想要被可口的水果填满屁眼!
“你也是,要是敢把草莓从你的烂屁眼子里挤出来一颗,你也别想被我的大鸡巴肏了~”
“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