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呼…还不服输,那我就用全力以赴和你拼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比刚才还远激烈的一阵撞击,犹如机关枪一样,一下一下高冲击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啦,死啦,死啦,要命了,真的要命啦,我的小祖宗啊,小祖宗,饶命啊,饶命…我…我…!哦哦哦哦哦哦”
“太晚了!现在才…认输…呼…求饶,不管你是谁!受死吧!啊啊啊啊啊!”
幽暗的房间里,充满着男女媾合的声音,空气里淡淡的桃花香,早已被骚淫的淫水味和浓重腥臭的精子味所覆盖。
床上一个体型高大肥美丰满的妇人,全裸地俯在一个颇为健硕的男子身上,只有脚踝处的脚链成了唯一的装备。
男孩也是全裸,脸上却有一个巨大黑色胸罩盖着,下体一根与体型完全反差的肉棒插在妇人体内。
随着二者的激烈配合出出进进,时不时有着淫水飞溅而出。
双方的阴毛已经完全湿透,有些顺着身体流下,下方的床单上一片潮湿。
肉棒底部末端一圈,白色的粘液更是显得霏淫无比。
巨大阴囊带着两个大睾丸,不断撞击着妇人的阴户,出响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就是你的王母娘娘啊!!!去啦,死掉!!!”
这一刻,祁夕选择和邹茵一起高潮,小穴内的肉棒拼了命地往里面顶。
在刚才不断的冲击下,早已松动的花心被打开了,整个龟头钻了进去,整根肉棒在小穴和子宫的齐心协力之下,被彻底包容在内。
在子宫里肉棒更加为所欲为的喷射着精液,无数的精子大军,一下子占领了这里!
“呼——哈——呼——哈…”祁夕和邹茵都爽到无话可说,身上流着汗。
尤其是邹茵,接下来这几天,已经再不可能离开女婿的肉棒了,脑子里乱如一团麻,身体上也疲惫不堪,只知道拼命喘息。
她趴在祁夕左侧,一半的身体压在祁夕的身上,半弯的身子,使得一颗柔软木瓜在女婿身上,被压得变了形。
祁夕揭开脸上的大奶罩,睁开眼,看着就在面前不远处邹茵,熟悉而又陌生。
双目无神的大眼睛,被肏出眼泪打湿的眼睫毛,凌乱无序的鬓角梢,潮红无比的脸蛋,额头上的汗水。
原本涂着鲜艳口红,但因为口交而被弄乱微微颤抖的红唇,嘴角还有一丝唾液…
这一切,让原本温婉动人的邹茵变得不像过去。
但被大量年轻精液滋润,几日难以泄的欲火,也在今天一泄而出。
明明淫乱不堪,却又有着难以用言语表述的美。
面前美人的美丽,正是出于阳刚少年精液的功效,让享用吸收它们的女人,变得更加年轻美丽。
祁夕假装迷糊,用脱力的声音开口说道“王母娘娘真的是岳母额,嘿嘿,真美啊…”还配上了几声傻笑,一次痴迷的样子。
脑子里已经完全变成浆糊的邹茵,听完祁夕的话,身体一震,紧紧顶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靠近女婿,吻了上来,伸出香软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巴,往里钻,不断挑动他的舌头,宣誓自己的到来。
品尝着女婿嘴里的口水唾液,从轻吻到湿吻,之后就变成了邹茵完全单方面的吸吮,似乎里面的美味,已经让她痴迷得想要一口吞下。
邹茵的口水,也有不少的流到祁夕的嘴里,甘甜而又香浓,犹如蜜桃汁一般。
祁夕直接不作为,假装太累了,打算就这样睡去。邹茵吃了半天,之后,见祁夕啥也没说就睡着了,也趴在一旁睡去。
丝毫不去管床上的一滩淫水,胯下的一片粘稠,身上汗水的味道,也任由大肉棒留在她的小穴里。
缩小的肉棒已经不在子宫里面,但还是很好的堵住了不少精液,不让它们流出,让小穴子宫充分吸收它们…
等午睡过去一个半小时,累得半死的邹茵反而在祁夕之前先醒了过来。
被滋润的精神饱满,短暂的恍惚后,看见眼前的一切,下边小穴还包裹着的大肉棒,回想起了刚才的种种,满脸羞红,犹如一颗大苹果,甚是好看。
紧接着又想起了那肉棒的美味与灼热,它进入小穴后的充实到底部,顶在花心的深邃。
之后那酥麻无比的电流般的快感,更是让邹茵现在想起就湿润了下体,更别提之后的狂风暴雨,肉盘大战,精液灌注…越想邹茵就越燥热,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有些微红。
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自刚才肉棒进入小穴以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彻底分开过。
‘是我说好不许干的,结果还是干了,好像还是我勾引他的……不过现在主要的是在他醒来之前,先拔出来,不然怎么解释都是个问题!’
想好第一步,邹茵轻手轻脚的,想要将肉棒从体内拔出。
但这时祁夕也醒了,拔出时微微的快感,和膀胱内的尿液,让他选择了勃起。
在拔到快一半的时候,肉棒从软趴趴的赖皮蛇,又变成了雄赳赳的老龙王。
察觉到小穴里肉棒的苏醒,急忙将转头看向祁夕的脑袋,现时没有睁眼醒来,也就认为是普通的勃起,继续缓慢地作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噗!”“嗯——”伴随着最后的龟头离开小穴出的声音和邹茵的一声闷哼声,两者终于彻底脱离。
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邹茵愣愣看肉棒一会儿,急忙拿起枕边的性感内衣裤,也不管内裤上的那一片风干的粘液穿了起来。
一旁装睡的祁夕,悠哉悠哉地欣赏着这个美妇穿衣服,那不断摇动的美肉,永远令祁夕着迷。
一边想要快点穿好,一边有怕动作太大弄醒祁夕,真是辛苦岳母了。
穿好内衣裤,套上睡裙,看见床单上的一片狼籍,邹茵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怎么流这么多!真要被人子夕真的,那就羞死了…’
邹茵神色慌张,眼睛都不敢看祁夕,红着脸拉醒祁夕起床,然后把他推出房间,赶到薛家企业中检查业务之类,总之就是不让他现大床上的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