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那性感的小嘴忍不住淫荡地呻吟着,双手搭在祁夕肩上“啊……子夕老公……好舒服……真的……好大……好热的东西……好长呀……啊……喔……”
祁夕看着正舒爽呻吟的女总裁,慢慢加快抽插的度,口中戏语逐渐变大“啊,这骚穴真他妈的紧呀,真舒服,妍妍,我肏得你爽不爽呀?”
“啊……啊……爽……好爽……爽死啦……啊……子夕老公……用力呀……真的……好硬……顶到最深处了……啊……真是太美了……啊……喔……”被情欲冲昏头的沈妍,口中无意识的呻吟道。
祁夕没有了射精的顾虑,抱住沈妍的大腿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是顶到沈妍花心的最深处,让她浑身颤抖。
火热的肉棒快的进出着,如进无人之境!
而他的双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用臂弯勾住美腿,双手则是在沈妍那双豪乳上用力爱抚着、逗弄着她那粉红的乳头。
“啊……好深……子夕……你好……好厉害……顶到花心了……啊……好深啊……又顶到了……好舒服……”沈妍一开始还紧紧地咬住嘴唇压抑住呻吟之声,但是随着祁夕越来越猛的冲击和乳房上传来的刺激,她也情不自禁的高声浪叫起来。
祁夕双手抱住她的美腿在猛干着,小腹剧烈的撞击着身下美妇那丰腴饱满而又不失弹性的屁股。
渐渐地,他的动作情不自禁越来越大,抽插的度也越来越快!
在这个美妇那一声声的娇吟鼓励之下,他越战越勇!
“叫老公!”祁夕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老公……啊……嗯……好舒服……好深……花心被顶到了啊……啊……”沈妍已经没有丝毫的羞耻感,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听到平时端庄该归的总裁喊自己老公,在自己胯下娇吟承欢,祁夕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沈妍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但是岁月除了赠送她一身的成熟之外,却丝毫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她的身段婀娜多姿,甚至还比少女们更加丰腴亮丽。
身下的美妇,在祁夕的印象之中是那样的冷艳端庄、雍容华贵!
那艳绝人寰的身影,那如花似玉的俏脸,娴静典雅的气质,成熟柔美的身段。
这无一不让男人心动,此时的她却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施为。
粉嫩的玉颈,娇嫩无比的玉肌冰肤欺霜赛雪,一头如瀑布般的秀自然写意地披散在肩上,她胸前的那对豪乳挺凸丰盈、那两颗粉红可爱的花蕾,被自己的手指肆意的摆弄,想如何揉捏就如何揉捏。
这是赵学成的妻子!
这是洪湖集团的话事人!
可是现在却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尽情侵犯!
恣意蹂躏!
这一种刺激的快感,让祁夕欲火高涨,体内潜藏已久的火焰,开始了不受控制一般熊熊燃烧起来,抽插的度越来越不受到控制。
看着胯下浪叫的美妇,那张玉致的俏脸上,五官极其标致,相互搭配得恰倒好处。
柳眉杏眼,瑶鼻樱唇,粉脸桃腮,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照人,彷佛会说话一般的水汪汪大眼睛,竟然将她一身的娇媚,成熟,美艳,端庄多种气质糅合在一起。
只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这是一个绝色的成熟尤物!
这是是一个诱人的美妇人妻!
祁夕的巨龙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淫水连绵不绝的蜜屄,肉棒的快进出将蜜屄口的花瓣都带的外翻。
那颗精致的阴蒂也被剧烈的摩擦弄得微微肿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地跳动。
“嗯……好……插得好深啊……嗯……嗯……好深……啊……好老公……用力……噢……顶到了……啊……”
沈妍被这凶猛的抽插彻底的征服,那火热巨大的男人图腾的进入,将她空虚的玉体填得满满的。
那狰狞的巨龙撞击在她的玉体深处,每碰撞一下,她都感觉到酥塑麻麻的,浑身禁不住地跟着颤抖。
在祁夕凶猛的冲击之下,沈妍不断的娇吟春啼着。
她的双手搂着祁夕的脖子,在对方刺入自己的身体之时,屁股不断地上挺,加大了他的撞击力度。
在美艳绝色美妇鼓励之下,祁夕动用了全身的力气,恍如猛虎一般,用力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嗯……好老公……啊……用力……嗯……坏……坏掉啦……哦哦……好深啊……好舒服……嗯……嗯……噢……”
被情欲淹没理智的美妇人,忘情呻吟着。
雪白浑圆的屁股向上高高耸起,承受着男人那一波波强烈的冲击。
那婀娜的腰身频频扭动,丰满翘挺的美臀,更是被小情郎的小腹撞击到不断变形。
“哦……不行了……”祁夕在她身后不停地做着冲刺撞击的动作,让胯下的巨大神龙强有力地抽插着那娇嫩的玉门,每一记都是深深地撞击着她成熟丰盈的玉体。
“嗯……又顶到啦……”此时的沈妍已经浑身酥软无力,小嘴娇喘吁吁。
饱满高耸的乳房不断地起伏着,被祁夕握在手中肆意的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啊……”沈妍的头部用力地向上扬起,丰盈的屁股向上用力顶住祁夕的胯下的坚挺,子宫内再次地抽搐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祁夕深入的龟头上。
祁夕的龟头被火热的阴精一刺激,猛烈跳动了几下。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好像要炸开一般,精液差一点就忍不住地射出,但还是被他忍住。
稍微停息了几分钟,待美妇渐渐恢复正常之后,肉棒再次的抽插起来,凶猛的力度比之前毫不逊色,这让沈妍有些吃不消。
“啊……子夕……嗯……你怎么还没射……啊……噢……”沈妍一边皱着眉头,承受着男人的凶猛,一边娇声问道。
这般的凶猛,即便是性欲极其旺盛的她也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