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捏起两瓣湿润光滑的大阴唇,向两边拉去,清晰可见的嫩肉蠕动着,坏笑着“骚屄母猪,我帮你塞进去!”
“嗯!啊……”第一颗跳蛋,被大手塞进了蜜穴口,接着没有一丝抵抗力的娇嫩穴口,当即便被一条粗壮的手指入侵。
粗壮的手指顶着跳蛋,轻而易举钻入腻滑温热的骚屄深处,他那根进入蜜穴内部的手指,肆意的扣弄在肉褶上,跳蛋被手指旋转顶入敏感的媚肉最里面。
粗壮的手指模拟着性交抽插,在湿滑的内壁中有节奏的抽插起来,缩动的穴肉敏感万分,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紧贴嫩肉而入的粗粝指关节。
淫水大量大量的流出,祁夕坏笑着,拿起第二颗跳蛋,接着塞了进去。
“嗯,不…。…啊!要…。。。呜呜呜。。…”诡异的酥麻很快,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弹。
蚀骨的快感带着火花,一路燃向了四肢八骸,让妻子控制不住,羞耻尖叫出声!
“主人,拿出来求你了!”杨美玲颤动的灰丝美腿的腿弯处。
被主人的一条的手臂摁住,第二颗跳蛋,被一只粗壮大手的手指,顶着不断深入,搅拌着媚肉,碰到第一颗跳蛋后,两颗跳蛋一起被推入骚屄内越来越深,直到窄小的蜜道口几乎被大手全部覆盖住,手指又抠挖几次,立即出“噗嗤…噗嗤…”清晰的黏滑水声响亮。
“啪啪!”祁夕在美妇臀肉上拍了两巴掌后,十分不舍地将内裤和丝袜重新提好,又拿起那条被他脱掉的女式西装短裤,套进两条美腿。
接着抓起丝足,将被他射满精液的高跟鞋,穿在妻子的玉足上,不顾妻子挣扎,将她拉了起来。
杨美玲踩着灌满精液的打滑高跟鞋,在主人的注释下,颤颤巍巍地扒开娇嫩的阴唇,手指戳了一下里面的嫩肉,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上来了,骚屄流着贪吃的淫水,将她的一根玉指打湿。
“唔唔…”杨美玲咬着唇,委屈地嗔了祁夕一眼,忍着羞意去抠,被深深塞进骚屄里的跳蛋。
“啊……嗯…。…”可是祁夕将两颗跳蛋塞的太深了,杨美玲努力伸长手指伸入体内。
却没想到,手指刚刚触碰到第二颗,刚想用力,尝试去把它抠出来,第二颗便顶着第一颗的跳蛋,狠狠撞了一下花心,涌出了一股淫水。
“啊啊…快停下…”刚刚被跳蛋刺激到花心,下一刻,骚屄内的两颗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杨美玲看着被主人举在手中晃了晃的遥控器,伸手想要去抢。
“骚屄母猪,想要自己玩儿吗?”祁夕微微侧身躲过妻子的手,又将跳蛋提高了一个档位。
“嗯……又快了…”杨美玲伸手想去堵住有大股淫水涌出的蜜穴口,可是已经止不住淫水了,漫过玉手,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祁夕看着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杨美玲,指着被跳蛋玩弄的淫水四溅的骚屄,恶劣地羞辱着“真是个大骚屄,两个跳蛋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仿佛戳中了心事一般,杨美玲立马反驳道“变态主人…唔唔…不要…有电…麻了…”她被突然小穴内涌出的电流弄得双腿软,跌坐回椅子。
祁夕看着两条丝袜美腿微微颤的美熟妇,突然把遥控器关了。
刚刚飞快跳动的跳蛋,现在安安静静的待在体内。
而杨美玲难受地扭着腰肢,骚屄内的空虚逐渐放大。
…………
吕铮出了包间门,飞快跑到楼下找服务员说明情况,碰巧咖啡豆用完了。
想起妈妈急于想要喝咖啡的念头,吕铮出了西餐厅,到了附近的咖啡店里手磨。
巧就巧在,附近的咖啡店的咖啡豆都用完了!
没有办法,吕铮只好到远一家的咖啡店手磨,路上来来回回都快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可当吕铮回到西餐厅,推开包厢的门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儿迎面扑来,立马觉得难闻的气味儿有些不寻常。
“祁夕呢?”吕铮皱眉看着鬓有些散乱,脸色潮红的妈妈,手在鼻翼上扇了扇,驱散掉这股在包厢内弥漫的令他不安的气味儿。
杨美玲见儿子进来,慌忙整理好那件奶油色真丝衬衫,将衬衣下摆掖进女士短西裤,看着儿子脸上还是挂着点儿赶跑的红脸,微微巧笑“他已经先走了,儿子,咖啡买了吗?”
随着房门被推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儿,也被涌进来的新鲜空气驱散了不少。
吕铮将手中的咖啡递到妈妈手里“妈妈你吃完了吗,咱们一块走吧。”
杨美玲喝了口加了乳白色奶盖的咖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儿子,走出包间付款了。
刚刚走出门口,吕铮脑中忽然想起,刚才在包厢里的那股味道是什么东西了!
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而且那股浓郁刺鼻的精臭味儿,好像和清晨在门缝外生的一幕,一模一样!
祁夕!妈妈!
‘她俩刚才趁我出去买咖啡的时候,在包厢里干了什么?’愤怒萦绕在心头,吕铮想去找妈妈要答案,看到美母已经付完款站在西餐厅门外。
在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的街道上,妈妈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1ocm的细跟裸色漆皮高跟鞋,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
妈妈每走一步,她的脚踝都微微扭动,鞋内的浓白掺杂的黏稠液体,不断被挤压出来!
‘那是……’
吕铮看着妈妈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不停打滑,鞋里的精液太多了。。…性感的灰丝小脚,步履维艰,刚走了几步就差点摔倒,羞得她又气又急,又不得不跟加快步伐,免得被人现异样。
一双穿着渐变灰丝的美腿,优雅迷人,透出淡淡的光泽,完美勾勒出妈妈修长的腿部线条。
可是这双美腿却努力保持平衡,每一次脚步的落下,鞋子中的浓稠精液,便会随着她的移动而溢出。
湿润的液体挤出鞋壳,在街道上留下细腻的痕迹,极为狼狈地行走间,显得格外荒诞淫靡。
‘祁夕,这个混蛋,刚才趁我不在,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鞋里!妈妈怎么能允许他这么做?!’
愤怒,不甘,疑惑的情绪在吕铮心中交织,看着妈妈穿着气质极佳的奶油色真丝衬衫、女士西装短裤和高跟丝袜,蜜柚大小的嫩乳,上下荡漾,挺翘多肉的蜜桃翘臀,左右扭动,包裹着渐变色灰丝的美腿,泛着一层滑腻的油光。
十公分的高跟又细又长,再加上里面浓浊的精液,可谓淫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