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你来,只因四个字——求贤若渴。”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王观你,非池中之物。
离火宫虽好,却未必是你最终的舞台。
我焚天王朝,疆域亿万,资源无尽,更需要师弟这般真正的栋梁之材。
本王愿以客卿之位相邀,师弟意下如何?”
陈青峰面露“迟疑”:“殿下厚爱,青峰惶恐。
只是青峰乃离火宫弟子,身受师门大恩,岂可…”
“师弟误会了。”
姬长空笑道:“客卿非是臣属,更无需你叛出师门。
只是挂个名分,平日里师弟一切自便。
修行所需资源,本王可酌情供应。
只望在王朝或本王需要之时,师弟能酌情援手。
如此,既全了师弟与师门情义,又可多一条晋升之路,岂不两全?”
他看着陈青峰,眼神灼灼,语气诚挚而充满诱惑:
“不瞒师弟,本王虽为皇子,上有两位兄长,太子之位看似与我无缘。
但本王之心,不在区区东宫,而在更广阔的天地。
欲成大事,需聚英才。
师弟之才,本王深信,他日必成大器。
若得师弟相助,本王如虎添翼。
届时,你我共览这焚天风光,岂不快哉?”
陈青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挣扎、思索,最终化为被知遇之感动的复杂神色。
他沉默良久,仿佛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才缓缓起身。
对着姬长空深深一礼,语气“激动”而“坚定”:
“殿下以国士之礼待我,又以肺腑之言相告,坦诚相待,信重于我。
青峰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不知进退了!
承蒙殿下不弃,青峰愿附骥尾,略尽绵薄!”
姬长空眼中爆出惊喜的光芒。
连忙起身,亲自扶住陈青峰的手臂:
“好!好!陈兄快快请起!
能得陈兄允诺,实乃长空之幸!
从今往后,你我不以殿下师弟相称。
我虚长几岁,便称你一声青峰,你唤我长空即可!
你我便是兄弟!”
“殿下…长空兄厚爱,青峰愧领。”陈青峰“感动”道。
两人把臂,看似惺惺相惜。
陈青峰低垂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漠然。
兄弟?
待血脉奴印种下,你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这条线,终于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