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对不起他。”
然后,他猛地挺直了背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盯着陈林:
“若你进去,现老祖已然仙去,或者,你根本就是在诓骗本座……”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未尽的威胁。
陈林平静地与他对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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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火烈深深看了冰无极一眼。
那目光中有嘲弄,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四位长老,转身跟上陈林。
就在陈林即将踏出殿门时,一个阴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阁下,好手段,好心机。”
冷锋的声音传来:“不过,圣山之路,可非坦途。
山中禁制重重,诡异莫测,三千年无人能入,也无人能出。
阁下一路小心,可千万别,有去无回。”
陈林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有四个字随风飘回:
“不劳费心。”
殿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冰无极颓然的身影、韩昭铁青的脸、以及冷锋阴鸷的目光,一并隔绝。
当夜,陈林悄然出城。
出城约百里,神识感知中,多了两道“尾巴”。
两个修为在六转左右的冰晶族修士。
匿迹追踪之术颇为高明,远远缀在后面。
气息与冰原几乎融为一体。
陈林面色无波,脚下步伐也未变,
只是度似乎凭空快了一线。
那两人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
又跟出数十里,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毫无遮蔽的冰原。
两个追踪者不得不停下,隐匿在一块冰岩之后。
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他径直往圣山方向去了。”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带着喘息。
“回禀报军师!”
另一人毫不犹豫,两人身影朝着冰火城方向急掠而回。
冰火圣山,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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