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所谓,长兄如父。
&esp;&esp;还是严父。
&esp;&esp;“不是香水,我用了护手霜。”石渊川说着,低眸看着自己的手,鼻间萦着一股淡淡的玉龙茶香,是那支护手霜的味道。
&esp;&esp;朱明也讪讪出声打圆场:“那是……冬天嘛,涂点正常。”
&esp;&esp;石渊川忽而看向几人间平时最精致的朱明:“手上有茧的话,要怎么去?”
&esp;&esp;“老茧的话,挺难去的,薄的磨一磨,平时多涂护手霜,下地戴手套什么的,会好点。”朱明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大佬师兄会来咨询他问题。
&esp;&esp;即使是咨询怎么去手上的茧。
&esp;&esp;“好,我以后试试。”石渊川点点头,继续低头敲起键盘。
&esp;&esp;他从没有在意过自己手上有茧这件事,毕竟于他而言,这点薄茧谈不上粗糙。
&esp;&esp;可是oga的皮肤太薄太嫩,随便一碰就红就疼。
&esp;&esp;但以后总免不了接触。
&esp;&esp;也不知道闻叙的手腕还红不红。
&esp;&esp;“穿红外套?不要吧,我可不想穿得和红灯笼似的。”闻叙正在搭外套,是的,他马上就要出门去领证了。
&esp;&esp;视频里的迟今一正提着意见:“领证嘛,图个吉利,对了,你家那位呢?来接你没?”
&esp;&esp;你家那位。
&esp;&esp;这个称呼搞得闻叙有点愣神,薄薄的眼皮眨了眨:“什么我家,我才不要和他一家。”
&esp;&esp;彼时,手机又弹出一条信息。
&esp;&esp;石:【我在楼下。】
&esp;&esp;闻叙没有拿红棉袄,而是拿了件自己常穿的卡其色外套,和视频里的迟今一道别:“我得准备走了,等会迟点再聊。”
&esp;&esp;迟今一点头:“好。”
&esp;&esp;挂断电话,闻叙穿上外套便出了门。
&esp;&esp;那辆显眼的suv停在小区门口。
&esp;&esp;闻叙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esp;&esp;石渊川这会儿正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我会代表去的。”
&esp;&esp;闻叙低眸扯着安全带,感觉两个人真的是抽空结个婚,自己也只和主编请了小半天的假,马上也要回公司。
&esp;&esp;石渊川挂断电话,偏眸看向闻叙:“东西都带齐了么?”
&esp;&esp;“当然。”闻叙回答着,翻出遮阳盖,对着小镜子开始抹唇膏。
&esp;&esp;两人的身体状况和报告早就在配对时由匹配局审核过,所以要准备的资料就更少了,只要带个id卡和户口本就行。
&esp;&esp;“好。”石渊川将视线收回,余光却被oga那张莹润的唇占满。
&esp;&esp;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匹配局门前。
&esp;&esp;下车后,闻叙才注意到石渊川搭的外套。
&esp;&esp;是版型很正式的黑色夹克,发型也像是特意整理过,一丝不苟。
&esp;&esp;应该是因为等会儿要去出席什么活动吧。
&esp;&esp;不过这种夹克和这种大背头其实是很考验颜值和身材的,不然很容易升一个辈分。
&esp;&esp;好在石渊川扛住了。
&esp;&esp;当然,如果没扛住,闻叙觉得自己也不是做不出当场尿遁悔婚这种事。
&esp;&esp;领证的过程比他想得还要无聊。
&esp;&esp;不是填资料就是盖章的。
&esp;&esp;两人听着指令按部就班地完成各项流程。
&esp;&esp;拍照的时候,也是摄影师说怎么做怎么笑,全然不给闻叙施展拳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