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墙上挂着几幅国画。
&esp;&esp;闻叙觉得很眼熟,一查才确认,都是出自当代国画大师苏木青之手,其他的国画要么在艺术馆要么在拍卖行,起拍价就在七位数以上。
&esp;&esp;他记得之前和师父蒋科也有去采访过苏木青,但吃了闭门羹。
&esp;&esp;闻叙眨巴着眼,坐在客厅前有些硬邦邦的梨花木沙发前深思,知道这个土老帽有实力,没想到这么有实力。
&esp;&esp;石渊川大概是知道自己要出差,特意在主卧留下了充足的安抚性信息素,但闻叙并不想在主卧睡。
&esp;&esp;因为主卧的床铺的还是冰丝被!
&esp;&esp;大冬天的,是要虐待谁?
&esp;&esp;石渊川还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像块儿冰豆腐。
&esp;&esp;他果断选隔壁的次卧,自己铺了一层软绵绵的牛奶绒床单。
&esp;&esp;身体缺信息素的时候再去主卧待一会儿。
&esp;&esp;“师哥你不待会儿么,下雨呢,别着急。”朱明见石渊川推着行李箱就要走。
&esp;&esp;石渊川:“不了,我得回去一趟。”
&esp;&esp;朱明和付允京还想说些什么,石渊川却已然走远。
&esp;&esp;朱明:“都是孤家寡人,你说师兄他急什么?”
&esp;&esp;付允京眯起眼:“不会背着我们偷偷找嫂子了吧?”
&esp;&esp;朱明:“这绝无可能。”
&esp;&esp;石渊川是研究所里公认的钢铁工作狂,如果结婚的话,对象应该是考古事业。
&esp;&esp;付允京也点着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嗯,不可能。”
&esp;&esp;不可能石渊川会比他们早脱单的。
&esp;&esp;这次出差原本大概需要一周,为了早点完成工作,石渊川挤压了许多睡眠时间,终于提前完成工作。
&esp;&esp;也不知道家里的信息素还够不够闻叙用。
&esp;&esp;小猫没有信息素就会哼哼唧唧地叫,会说不舒服,脸蛋也会烧得红红的。
&esp;&esp;这几天在北市,虽然闻叙没有给他发什么消息,但他总是做梦,梦见闻叙哼哼着问他要信息素,那张嘴小小的,唇珠软软的。
&esp;&esp;alpha的喉结轻滚,挡风玻璃外的雨刮器焦急地摇摆着。
&esp;&esp;今天周五,又刚好下着大雨。
&esp;&esp;闻叙正躲在卧室里,计划着明天穿什么漂亮衣服和迟今一出门过周末。
&esp;&esp;迟今一最近忙着转正,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门玩了。
&esp;&esp;选好衣服,他正抱着平板看镜海市有什么新开的酒吧能玩。
&esp;&esp;蓦地,紧闭的房门却被推开。
&esp;&esp;盘腿坐在小沙发上的闻叙被吓得一激灵。
&esp;&esp;脑袋里已经弹出什么高档小区入室抢劫的新闻词条。
&esp;&esp;闻叙下意识从沙发上弹射起身,手里还抱着平板。
&esp;&esp;门板被缓缓推开,眼前映进几乎快和门框平齐的高大alpha。
&esp;&esp;他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esp;&esp;门框外的alpha也不说话,就这么冷着脸走进来,身上带着厚厚一层水汽。
&esp;&esp;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也布着血丝,应该是没怎么休息好。
&esp;&esp;“怎么睡在客卧?”石渊川站定在他的半米之外。
&esp;&esp;眼前的oga大概是刚刚洗过澡,浑身都是清爽的沐浴露香,栗色的头发很蓬松。
&esp;&esp;圆领的毛茸睡衣露出半截莹润的锁骨。
&esp;&esp;闻叙不喜欢石渊川这么说话,凶巴巴的,好像在质问。
&esp;&esp;他一点儿也不服气,瞪大眼睛。
&esp;&esp;但因为身高体型差得太多,导致他的气场无形中受到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