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料到闻叙真会难受,他只是轻轻按了按。
&esp;&esp;闻叙斜了他一眼,没理他,捂着嘴从他身边绕过。
&esp;&esp;他刚走到沙发边,才发现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垫上了一层软垫。
&esp;&esp;就是颜色和款式很呆板,不是很好看。
&esp;&esp;闻叙现在电量告急,急需充电,也管不上丑还是好看了,往上一躺。
&esp;&esp;虽然不好看,但还是挺软的,回弹也不错。
&esp;&esp;石渊川也跟着过来,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板消食片:“躺下更不舒服。”
&esp;&esp;的确,闻叙已经感觉到了,躺下肚子感觉更胀了。
&esp;&esp;他又坐起来,石渊川则把消食片递到了他嘴边。
&esp;&esp;闻叙张嘴把消食片咬进嘴里,咀嚼着咽下。
&esp;&esp;石渊川就这么安静地等他嚼完,又给他喂了一颗。
&esp;&esp;闻叙吃过这种消食片,就是要一下吃好几颗的。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石渊川在这一颗颗的喂,他在这一颗颗的嚼,很奇怪。
&esp;&esp;他好像只兔子似的。
&esp;&esp;没容他走神多久,石渊川便开口道:“事还没完,说吧,怎么算这笔账。”
&esp;&esp;“算什么账?”闻叙抿唇,理直气壮地,“你差点都把我按吐了,我也没和你算账呀。”
&esp;&esp;“我是你丈夫这件事,很难和别人承认么?”石渊川又用那道闻叙没法逃避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esp;&esp;闻叙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承认和自己的关系,无异于一直在用那只不听话的猫爪在他的底线处来回踩踏。
&esp;&esp;作为alpha,却不被自己的oga承认,他想并非是自己狭隘,换成任何的alpha都是不能忍受的。
&esp;&esp;对自己的oga天然就带着占有欲,有什么问题么?
&esp;&esp;石渊川这么想着,那道视线也愈发深邃。
&esp;&esp;闻叙觉得自己快被这道视线给穿透了,不禁咳嗽两声,三分真七分假地道出自己的顾虑:“那我和你结婚确实太突然了,我没必要在公司嚎自己结婚了对吧,至于……说你是姐夫那个事,我是处理得有点问题,但我师父他们很八卦的,要是知道我真的和你结婚了,他们肯定会像挖头版娱乐头条那样对着我挖的,而且他们要是知道你和我结婚了,肯定会让你和我们周刊做什么深度采访啊,什么独家报道的,你也乐意?”
&esp;&esp;闻叙之前学习过语言的艺术,知道和人交谈时,要突出“利他性”。
&esp;&esp;当然,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esp;&esp;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和他关系好些的同事都有听过当时采访完石渊川后自己是怎么吐槽石渊川的,结果扭头他就和这个土掉渣的教授结婚了?
&esp;&esp;那也太哇塞了。
&esp;&esp;如果想澄清自己不是有恋土癖的话,就得说是因为自己生病的事情,但他也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生病。
&esp;&esp;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不要让同事知道自己和石渊川的关系。
&esp;&esp;闻叙张着那张薄薄的唇,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
&esp;&esp;石渊川坐在一旁,视线几番轮转,无意识地便落在oga那张粉嘟嘟的唇上。
&esp;&esp;闻叙的嘴唇也总是水润润的,再干燥的天气里,似乎都不会起皮。
&esp;&esp;很软。
&esp;&esp;很甜。
&esp;&esp;闻叙见石渊川呆呆地不说话,以为alpha是被自己的这套说辞给折服了,于是扬眉:“所以我才说了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呀,这都是为了石教授您能清静的搞学术。”
&esp;&esp;“如果不涉及一些保密项目的信息,我和研究院报备后,是可以接受采访的。”石渊川终于挪动眼神,几秒后才开口,“这并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