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渊川一边还在找工具,一边回答着:“会有戒尺和藤条。”
&esp;&esp;“?”闻叙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用来打你?”
&esp;&esp;石渊川:“嗯。”
&esp;&esp;“祖父祖母吗?”闻叙很难想象祖父祖母打人,“他们干什么要打你?”
&esp;&esp;“宴上先动筷,坐姿不端正一类是戒尺,有一次和发小在邻居家把鱼塘炸了,用了藤条。”石渊川回忆着,但很多原因都已经模糊,只知道祖父母对自己的管教严苛,一向都是“文武双全”的。
&esp;&esp;“你…你造谣的吧,祖父祖母那么和蔼可亲,怎么会……”闻叙睁大眼,完全不相信。
&esp;&esp;石渊川:“他们年轻的时候脾气并不和蔼,而且因为我父亲的出走,当时他们的性格比较偏激。”
&esp;&esp;“你父亲为什么走?”闻叙弱弱地问道。
&esp;&esp;新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祖父祖母都对石渊川的父亲只字未提,包括石渊川自己。
&esp;&esp;“他很叛逆,高中毕业后就和同岁的alpha生下我,之后便一走了之,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们。”石渊川语气平淡地回答着,同时想把床边厚厚的书拿过来给闻叙。
&esp;&esp;闻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alpha的手腕:“你别又给我递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那……”石渊川像是有些犯难。
&esp;&esp;闻叙转了转眼珠,往前凑过去,对着alpha的脖颈便是重重一口。
&esp;&esp;很重很重。
&esp;&esp;石渊川仍是一声不吭的。
&esp;&esp;闻叙看着那个很深很深的牙印,似乎已经要有血珠溢出,嘴巴里好像都有血腥味在蔓延。
&esp;&esp;他故意咬在下巴下面一点,就算alpha穿高领也遮不住的地方。
&esp;&esp;牙齿都有些咬酸,闻叙抿了抿唇,慢慢把脑袋退回来。
&esp;&esp;“要不你再咬一口吧。”石渊川诚恳地建议着。
&esp;&esp;“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我的屁股道歉么?”闻叙嘟囔着,吸了吸鼻子,随之抬起那种红红的杏眼。
&esp;&esp;他这才发觉alpha的脸色不太好,唇瓣看着干干巴巴的,眼下的乌青也有些重。
&esp;&esp;“嗯,在和你道歉。”石渊川也垂下视线,看着他。
&esp;&esp;“哦。”oga冷漠地回了一声,但脑袋慢慢地又贴上了alpha的胸前。
&esp;&esp;alpha有微微往后撤。
&esp;&esp;“?”闻叙一下就生气了,抬起脑袋来骂石渊川,“你躲什么?!”
&esp;&esp;“没……”他的胸前也有不少小猫爪印,深的地方出了血,但他没来得及处理,这会儿闻叙忽而贴过来,刚好碰到了伤口,他有些猝不及防,本能地退开。
&esp;&esp;闻叙狐疑地眯了眯眼睛,蓦地上手揪开石渊川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
&esp;&esp;顿时alpha坚实而发达的胸肌便暴露在他的眼前,还有胸膛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咬痕,有几处太深了,都有血蹭到了衬衫上。
&esp;&esp;闻叙眨了眨眼,对此完全没印象。
&esp;&esp;看来自己都不用镶金牙了,牙口有点好……
&esp;&esp;闻叙咬着唇,看着这片伤痕,竟有些头皮发麻,心口酸酸的。
&esp;&esp;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莫名其妙地依赖起石渊川,太奇怪了。
&esp;&esp;alpha在的时候,他会有种很踏实的感觉,他很想石渊川可以一直在家,不要去出差。
&esp;&esp;最好可以每天来接自己上下班,最好每天早上都能抱着他醒来。
&esp;&esp;而且他有点喜欢上alpha做的菜和三明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