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接着一个。
&esp;&esp;像是永远没有止境。
&esp;&esp;“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石渊川安抚着,拇指轻轻摩挲着oga软嫩的手背,“别怕,现在很安全。”
&esp;&esp;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就有些酸,酸着酸着,眼睫便湿了:“你能不能上床陪我一起睡觉啊,你…你为什么总是不陪我睡觉……”
&esp;&esp;oga的鼻音很重,音量也渐渐变大,声音里都透出一股巨大的委屈。
&esp;&esp;石渊川怔了两秒,有些无措:“我没……”
&esp;&esp;“那你现在就上来……”闻叙吸了吸有些发麻的鼻子。
&esp;&esp;“好,我上来。”石渊川应声,听话地爬上床,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esp;&esp;卧室里其实早就盈满了alpha的安抚性信息素,浓度刚刚好,不会很淡,也不会浓得呛鼻。
&esp;&esp;但这会儿被窝里也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满了,闻叙只觉心口那股隐约升起的不安感终于再次被抚平。
&esp;&esp;oga垂下微红的眼皮,像只受伤的小猫往alpha怀里躲。
&esp;&esp;石渊川也将他紧紧圈住:“没事了。”
&esp;&esp;“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闻叙稍稍整理好一点情绪。
&esp;&esp;石渊川抿唇:“是安全局。”
&esp;&esp;他昨晚开完会,想着买上香草蛋糕送给闻叙的,却在开车的路上收到了来自手环的警报。
&esp;&esp;等他根据手环的定位赶到时,便见到了受信息素压制的闻叙和他身后一名图谋不轨的中年alpha。
&esp;&esp;自己的oga竟被其他人用信息素压迫,石渊川瞬时便以牙还牙地用信息素反击。
&esp;&esp;s级的信息素做起压制来,很容易就能让对方落下伤残。
&esp;&esp;中年男子根本受不了几秒,很快便瘫倒在地,随后他便联系安全局将人逮捕。
&esp;&esp;刚刚他收到安全局的电话才知道,这个对闻叙使用信息素压制的alpha,竟是闻叙的亲生父亲。
&esp;&esp;闻叙将脸蛋贴近石渊川的胸膛,舔了舔干燥的唇:“他被抓走了么?”
&esp;&esp;“嗯。”石渊川点头。
&esp;&esp;闻叙:“可以关多久。”
&esp;&esp;石渊川:“根据法规,这种情况如果不和解,最少一个月。”
&esp;&esp;才一个月,太少了。
&esp;&esp;闻叙咬着唇:“最多呢?”
&esp;&esp;石渊川:“根据严重程度,最多半年。”
&esp;&esp;“我要他判最多的,石渊川。”闻叙听着耳边alpha沉稳而规律的心跳,忍不住用脸颊蹭着厚实的胸膛。
&esp;&esp;石渊川也用下巴轻轻蹭着oga软软的栗发,手掌圈在闻叙细韧的腰侧,很轻地抚摸着。
&esp;&esp;怀里的oga呼吸也比刚刚更平稳了些。
&esp;&esp;他这才缓缓问起:“安全局说,他是你……父亲?”
&esp;&esp;闻叙贴着石渊川,主卧的隔音效果很好,几乎听不见楼下的任何杂音,所以,石渊川说的话很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esp;&esp;闻叙垂着眼:“他是我爸,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esp;&esp;石渊川:“不是,只要你想让他坐,就可以判。”
&esp;&esp;“我要他判。”闻叙语气很坚定,声线在最后还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