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叙难受地哼了两声:“痛……”
&esp;&esp;其实也不是痛,就是觉得很胀,石渊川再这么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esp;&esp;alpha闻声没再揉着面团似的小肚子,只用手掌感受着这微微鼓起的弧度,心底油然被一股心安感填满。
&esp;&esp;“还有哪里不舒服么?”他柔声问着。
&esp;&esp;问着他的oga。
&esp;&esp;闻叙终于成为了他的oga。
&esp;&esp;他终于是闻叙唯一的,名正言顺的alpha。
&esp;&esp;“哪里都不舒服。”闻叙将脸埋在始作俑者的怀里,控诉着,“哪里都难受死了……石渊川,都怪你。”
&esp;&esp;“以后慢慢适应了就好。”石渊川伸手摸着oga软软的栗发,“我都上过药了,等会儿晚上再上一次。”
&esp;&esp;闻叙的不由咬紧唇肉,手指划了划alpha鼓鼓囊囊的胸膛,“讨厌你。”
&esp;&esp;“嗯。”石渊川轻笑,“我爱你。”
&esp;&esp;闻叙:“……”
&esp;&esp;真是……
&esp;&esp;哪来的厚脸皮alpha。
&esp;&esp;厚脸皮alpha就这样给他上了好几天的药,他身上乱七八糟,或浅或深的印记也隔了好久才彻底消失。
&esp;&esp;为此他这个初夏都没能穿出去几件露肤度高的穿搭。
&esp;&esp;真是……都怪这个alpha!
&esp;&esp;而且石渊川有瘾似的,他才刚好一点,就又……
&esp;&esp;闻叙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esp;&esp;周末。
&esp;&esp;谢天谢地alpha加班不在家,他终于可以不用在床上度过一个周末了!
&esp;&esp;好吧,其实也是在床上度过的,但他是在床上纯休息!
&esp;&esp;在床上待得太无聊了,他又想着去石渊川的书房里找几本书来熏陶熏陶。
&esp;&esp;最近这个老alpha越来越没脸没皮,他有时候都说不过……
&esp;&esp;只是alpha的书架实在是太无聊了,全都是光书名就让他觉得头大的书。
&esp;&esp;他抬着脑袋,看上了顶层书架上的一册绘本。
&esp;&esp;就是太高了,他踮着脚都有些吃力。
&esp;&esp;“咚”一声。
&esp;&esp;蓦地,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忽而从顶层掉下来。
&esp;&esp;闻叙垂眸,看向掉在脚边的锦盒。
&esp;&esp;他有些疑惑地俯身捡起盒子,晃了晃盒身,放在耳边听。
&esp;&esp;好吧,听声辨物这种事,他还不会。
&esp;&esp;oga犹豫了两秒,才将锦盒打开。
&esp;&esp;一支银色的钢笔便在此刻映入眼帘。
&esp;&esp;闻叙原本还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在此刻彻底舒展。
&esp;&esp;沉甸甸的钢笔被他捏在手心。
&esp;&esp;夜里八点。
&esp;&esp;石渊川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座谈活动,回到公寓。
&esp;&esp;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esp;&esp;而电视机前,是双手环胸,不苟言笑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