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师姐洞府密室内。
赵清霜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寒玉床的角落里。随着魔气的大量流失,她身上可怖的黑色纹路开始变淡,走火入魔的狂暴高温也随之降下。
但她并没有感到庆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绝望。
因为她惊恐地现,自己原本炼气七层巅峰的修为,在刚才那场未知的掠夺中,已经断崖式地跌落到了炼气三层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深处,正蛰伏着一根冰冷、贪婪、随时能要了她命的异物。
“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
她紧紧抱着自己抖的双臂,冷汗浸透了昂贵的丝质道袍。她可是外门无数杂役仰望的冰山美人,如今却连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赵清霜脆弱的神经上。
没有触任何阵法警报,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赵清霜浑身剧烈一颤,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
当那个穿着粗布灰衣、身形挺拔的少年逆着光,一步步走进密室时,她原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瞳孔剧烈收缩。
“林……林动?!”
赵清霜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白天还被自己随意克扣灵石、被自己视作底层蝼蚁的杂役,竟然能无视她洞府外那重重高阶防御阵法,犹如闲庭信步般走进了她最私密的闭关之地!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看着林动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漠而充满压迫感的脸,赵清霜下意识地往后瑟缩。
她试图用平日里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我可是外门管事!你一个低贱的杂役敢擅闯我的洞府,信不信我明天就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林动停在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冰清玉洁、不可一世的女人。
此刻的她,丝凌乱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半透明的丝质道袍紧紧贴着傲人的曲线,哪里还有半点管事师姐的尊严?
林动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弄。他没有废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随着他的动作,潜伏在赵清霜丹田深处的那根隐形玄根,猛地一阵颤动。
“啊——!”
赵清霜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瞬间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剧烈的痉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直到这一刻,当这股熟悉的、支配她生死的恐怖力量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完美重合时,赵清霜才真正意识到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甚至灵魂都要崩溃的事实。
那个强行破开她护体真气、潜入她体内吸走魔气、现在正捏着她命脉的恐怖存在……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底层杂役!
“你……是你……这不可能……”
她惊恐地仰起头,看着林动,所有的骄傲、尊严、以及对底层杂役的蔑视,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巨大的荒谬感和极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赵师姐,你这高高在上的外壳,似乎并不怎么坚固啊。”
林动欣赏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屈辱,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寒玉床的边缘,将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完全笼罩了她。
“你白天不是喜欢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你不是喜欢修炼你那破烂的极寒魔功吗?现在,师弟就亲自伺候你,让你好好尝尝‘热’的滋味。”
话音刚落,林动体内的《造化锻体诀》轰然逆向运转!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