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的体重加上半身铠甲的重量颇为可观,但四年森林生涯锤炼出的体魄让凯尔文足以承受。
冰冷的金属胸甲边缘硌着他的肩胛骨,而围着他旧衣、依旧能感受到湿气与温热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则紧密地贴着他的侧腰与后背,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来属于女性的柔软弹性与体温。
“卑……鄙……放……开……”莉亚娜的抗议微弱无力,这种头朝下、臀部高高翘起被扛着的姿势,让她腰间那粗糙的“布裙”下摆晃荡,大腿完全暴露,后庭中的异物感因重力与姿势而变得无比鲜明,每一下颠簸都带来清晰的刺激,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凯尔文沉默着,不再看她,也无需多言。
他扛着这具滚烫而沉重的“麻烦”,快步走出这片已然暴露、不再安全的临时岩穴,身影迅被黑雾森林深处愈浓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所吞没。
他必须返回那个位于森林更深处、经营更久、也更为隐蔽的庇护所。
肩上的俘虏,从势不两立的追猎者变成了必须妥善处理的巨大难题,而这漫长而混乱的一夜,显然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凯尔文粗暴地推开一丛伪装用的垂挂藤蔓,露出隐藏其后的狭窄入口。
这座由粗壮古树枝干与韧性藤条交织而成的树屋,是他花了近两年时间搭建的隐蔽据点之一,距离地面约七八米,比临时岩穴更为安全且不易被追踪。
他将肩上始终沉默、身躯却因移动中的摩擦而时不时轻颤的女人扔在铺着干燥兽皮与软草的简陋床铺上。
莉亚娜的身体与铺位接触时出一声闷响,金属铠甲与皮革、干草摩擦出窸窣的声音。
她的银白长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焦距——不再是高潮失神时的涣散,而是燃烧着屈辱、愤怒,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可能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晦暗火焰。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被反缚在身后的双手腕部因藤蔓的捆缚而微微泛红。
凯尔文退后两步,靠着树屋中央那根支撑主梁喘息片刻,左臂的伤口传来隐隐刺痛。
他先检查了一下入口藤蔓是否恢复原状,然后转身,目光复杂地看向床上那具依旧半裸、姿态狼狈却又因那副残存铠甲而显得诡异的身体。
树屋内空间不大,仅够一人勉强站立活动。
墙壁是交织的枝条,缝隙间糊着泥土和苔藓用以防风保温。
一个简陋的石制小灶,几个用兽皮包裹的储水囊和食物,墙角堆着一些处理过的毛皮和几件备用衣物——包括一套他正在尝试鞣制、尚未完工的简陋腿甲雏形。
空气里弥漫着干草、泥土、兽皮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来自他自己的伤口,或许也来自她腿间曾被粗暴冲洗掉、却仍可能残留的痕迹。
“清醒了?”凯尔文的声音干涩,带着长途奔行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不想处理这种麻烦,尤其是这种身份敏感、随时可能引来更大灾祸的麻烦。
“听着,我不想杀你,但放你回去等于自杀。我们……做个交易。”
莉亚娜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散乱的长,只有挺翘的鼻尖和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露在外面。
她的上半身铠甲在昏暗树屋内折射着微弱的、冰冷的银光,与腰腹下方赤裸的、泛着健康光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形成刺眼对比。
那件粗糙的旧亚麻外衣依然围系在她腰间,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边缘已经因为她一路被扛着的姿势而松散凌乱,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一侧髋骨。
凯尔文指了指墙角那套未完工的腿甲雏形——那是用处理过的韧皮和几片加固的薄木片简陋拼接而成,连接处用兽筋粗糙缝合,远远谈不上精美,甚至可能不太合身,但至少能提供基础的遮挡和有限的防护。
“我可以尽快把它做完,调整到你能穿。然后,我把你送到森林边缘,你穿上它,自己回去。我退回森林深处。今天的事……就当没生过。你丢了铠甲,遇到了难缠的魔物,苦战后逃脱。这个理由,比你被我这样一个‘恶魔标记者’俘虏、还被……那样对待,更容易让你回去交代,不是吗?”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务实,更有说服力,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计划漏洞百出,尤其是在见识过这个女人之前那偏执的攻击性之后。
沉默持续了数息。
只有树屋外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以及莉亚娜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她的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害怕,而像是某种激烈情绪在积攒。
终于,她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凯尔文,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令人心惊——滔天的恨意、刻骨的羞耻、被彻底看穿与摆布的无力感,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黑暗的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微微变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的尖锐“交易?送我回去?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短促而刺耳,带着哽咽的尾音。
“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用那种恶心的藤蔓……抽打我的阴户和屁眼……还用冷水……冲洗我被你玩得湿漉漉、还在抖的骚屄……最后用你这身散着臭男人气味的破布……像包裹货物一样围起来……”她每说一句,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现在,你把我带到你的巢穴,扔在你的床上……却跟我说,要给我做一副破烂腿甲,然后送我走?”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某种东西碎裂了,又重组成了更扭曲的形状。
那是一种放弃了骑士尊严、放弃了理性权衡、甚至放弃了对自身处境正常判断的、直抵黑暗潜意识的宣泄。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近乎挑衅的期待“别假惺惺了,恶魔的杂种!你抓到我,不就是为了操我吗?!来啊!看着我现在的样子!你想用你的鸡巴插进哪里,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话音未落,她突然腰部力,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异常迅猛的姿势,猛地将双腿朝着凯尔文的方向大大分开!
与此同时,她被反缚在身后的双手也挣扎着扯动腰间的系结——那本就是凯尔文匆忙打上的活结。
粗糙的亚麻布结被挣松,随着她双腿分开的动作,那件充当最后遮羞布的旧外衣,彻底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她敞开的腿间床铺上。
瞬间,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线条紧实优美的腰腹,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肌肉匀称却布着几道新鲜淡红鞭痕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彻底失去防护、完全赤裸的私密领域。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之前的水流冲洗得有些濡湿,贴在微微红肿的阴唇边缘。
粉嫩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半露出来,像一颗充血的小豆。
更下方,臀缝之间,那枚深嵌的、材质不明的魔法肛塞尾端隐约可见,因她激烈的动作和持续的微弱振动,似乎又往深处陷了一点,引得她分开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轻挛。
她就那样仰躺在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上半身是冰冷威严的骑士铠甲,下半身却门户大开,将自己最羞耻、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以几乎呈献祭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凯尔文——这个她口口声声称为“恶魔杂种”的男人——眼前。
然后,她没有闭眼。
反而用那双燃烧着屈辱火焰的冰蓝眼眸,死死盯着凯尔文震惊的脸,用颤抖却清晰、充满了自暴自弃意味的语调,开始描述——不是想象,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将预想中的侵犯过程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你……你现在就可以扑上来。”她的声音带着喘,脸颊和脖颈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用你那双肮脏的手,抓住我的大腿……对,就像现在这样分开着,让你抓起来更容易。手指会陷进我的肉里……很疼吧?但你会更用力,在我的大腿上留下淤青的指痕……然后,你会用你那根丑陋的、硬得痛的鸡巴,抵住我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