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水流变得更为纤细、精准,如同一根柔软无形的导管,带着一丝凉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依旧湿润微张的蜜穴入口。
“啊……”莉亚娜身体轻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感觉与手指或肉棒的侵入截然不同,水流没有固定的形状,却无孔不入,温和而持续地填充、冲刷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引导的水流沿着紧致的甬道向内深入,抚慰着敏感的内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凯尔文的控制尚显粗糙,但足够达成目的。
他引导水流在花径内轻柔地旋转、冲洗,将残留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带出。
混合着乳白的浊液从莉亚娜的穴口溢出,立刻被周围流动的溪水带走、稀释。
同时,另一股更细的水流,则分流向刚刚拔出肛塞、微微开合的后庭,进行着同样细致的内壁冲洗。
前后同时被清凉水流灌入冲刷的奇异感觉,让莉亚娜咬住了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圆石边缘,身体微微弓起,脚趾也在水中蜷缩起来。
“子宫里面也要清洗。”凯尔文声音平稳,但额角微微见汗,维持这种精细操控对他目前的精神力是不小的负担。
他引导着那股抵达子宫颈口的水流,尝试着更精细地控制其压力和渗透性。
得益于之前【强力解咒】时对莉亚娜身体内部魔力结构的深刻感知,他找到了一个恰当的频率。
水流仿佛变得更具“穿透性”,温柔地撑开微微松弛的宫颈口,进入了那个刚刚被反复灌满、此刻仍饱胀柔软的宫殿。
“唔嗯……!”莉亚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子宫内壁被水流充盈、抚过的感觉异常清晰,带着微微的胀感和彻底的洁净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浓厚生命精华被水流裹挟着,从身体最深处被引出。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服从,仿佛整个最私密的内在都被主人以另一种方式彻底掌控和净化。
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凯尔文撤去了控制,水流恢复了自然。
莉亚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身上,蜜穴和后庭微微张合,排出最后的少许清水。
内里确实传来前所未有的清爽洁净感,但那种被彻底“清理”过后的微妙空虚和敏感,也随之而来。
凯尔文也稍微喘息了一下,才开始清洗自己,重点照顾了那根依然半软、但尺寸和硬度都远常人的肉棒。
上面的黏液很快被溪水带走,露出暗红色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
他一边清洗,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骑士团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失踪这么久,那边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吧。”
这个话题让原本松弛惬意又带着些许情动余韵的气氛微微一滞。
莉亚娜从那种被清洗后的恍惚中回过神,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冰蓝色的眼眸望向水面晃动的碎光,流露出明显的失落。
“怎么处理……”她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大概……不需要我怎么处理了。”
她转过头,看向凯尔文,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不太成功。
“主人,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这种最低阶骑士……不,即使是副队长,在银翼骑士团庞大的体系里,也远远算不上核心。我们更像是……消耗品。”
“消耗品?”凯尔文眉头微皱。
“是的。”莉亚娜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身前的溪水。
“像我这样,执行外围巡逻、清剿低等魔物、处理领地纠纷杂务的骑士,数量不少。每年……不,每季度,都会有人‘意外’失踪。在黑雾森林边缘,在荒野,甚至在某些领主领地的冲突中。”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大多数时候,骑士团只会进行象征性的调查——询问同队成员,搜索失踪地点附近几天。如果找不到尸体或者明确证据,就会草草结案。结论通常是‘遭遇强大魔兽袭击,尸骨无存’,或者‘陷入未知陷阱’,最敷衍的时候,直接写‘任务中失联,推定阵亡’。”
“然后呢?”凯尔文问。
“然后?”莉亚娜苦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档案封存,抚恤金放给登记的亲属——通常是教廷指定的监护人或机构。骑士团的名册上划掉一个名字,很快就会有新的、更年轻的孤儿被‘圣光洗礼’,填上那个空缺。没人会深究,也没人在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我之前的小队里,就有一个前辈,在一次进入黑雾森林边缘追捕逃犯的任务后,再也没回来。调查只持续了两天,就认定她被森林里的‘影狼群’分食了。可我知道,她身手很好,对付影狼根本不成问题……但没人听我的。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凯尔文沉默地听着。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以另一种更系统、更冰冷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
“所以,”莉亚娜抬起头,望向森林外的方向,眼神迷茫,“我猜,骑士团对我‘失踪’的处理,大概也差不多吧。象征性地找我几天,然后就会宣布‘第七分队副队长莉亚娜·白银之刃,于黑雾森林巡逻时遭遇不测,英勇牺牲’。或许会给我的‘妹妹’莉莉丝一份阵亡通知书和一点微薄的抚恤……仅此而已。”
提到妹妹,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眼中泛起水光,这次不是因为情欲。
“我只担心莉莉丝……她那么安静,那么依赖我……如果收到我的‘死讯’,她该有多难过?而且……而且她体内的‘东西’……”莉亚娜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凯尔文伸出手,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轻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银。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温和的安抚力量。
“别想太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骑士团怎么认定,随他们去。但你,莉亚娜·白银之刃,还活着,而且自由了。至于你妹妹……”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等我们准备好,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把她也带出来。”
莉亚娜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溪水。“主人……您是说真的?您愿意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而是‘和你一起’。”凯尔文纠正道,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你的牵挂,自然也是我的责任。不过在那之前,”他话锋一转,带上一丝调侃,“我们得先把你光着屁股跑丢的腿甲找回来。一个光着下半身的骑士副队长,可没办法大摇大摆地回去‘探望’妹妹,对吧?”
这略带戏谑的务实提议,像一阵清风,吹散了莉亚娜心头的阴霾和悲伤。
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的泪光未干,笑容却已重新绽放,比溪面上跳跃的阳光更明亮。
“嗯!”她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焕出光彩,那是卸下沉重包袱、找到依靠和方向后的释然与希望。“谢谢您,主人……谢谢……”
话语未尽,情感却已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