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双媚到极致的凤眸,心中恨意如万蚁噬心,可是被封住的元婴与经脉又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无能为力。
如今的他,不过是案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那身精壮的身躯被一股寒霜灵气浸透不得动弹,却偏偏在她的香风逼近时,胯下那物不受控制地微微胀痛,涌起一股耻辱的热流。
“咕!杀了我。”
不堪受辱的天陈帝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声音似乎带着无奈还有不甘的颤抖。
“杀你?那就太便宜你了,天陈帝君!”
凌霜仙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随之剧烈晃荡,薄如蝉翼的仙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沟壑间雪腻乳肉隐隐溢出,晃出阵阵淫靡乳浪,散着热烘烘的熟女奶香,直往他鼻端钻去,熏得他脑中嗡嗡作响。
她双凤眸微微眯起,秋波潋滟,眸光如一汪春水荡漾着勾魂摄魄的媚意,仿佛随时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眸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冰冷而高傲的蔑视,那是一种天生上位者俯视蝼蚁的冷冽,仿佛对方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豸,又或是她裙下可以随意玩弄至死的玩物。
寒意与媚意交织,教人既心生欲火,又毛骨悚然。
“本座此行,本是来灭你天陈满门……可现在嘛,瞧你这幅宁死不屈的模样,倒让本座真起了点兴致。”
她声音低哑而媚,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骨酥筋软。
俯身更低,饱满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裙摆顺着雪腻臀肉滑落,露出大片晶莹圆润的臀瓣,那曲线妖娆得惊心动魄,臀沟深邃,隐隐透出一股馥郁的闷骚热香,随着她轻晃臀部,热气蒸腾,混着淡淡的霜寒,直往他脸上扑来。
她的丰满玉体几乎压到他身上,那对熟透了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隔着薄纱硬硬地顶在他胸口,热得烫人,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的霜意。
乳肉挤压间,柔软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乳香浓郁得化不开,熏得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本座修炼霜月仙经,已至巅峰,现在正缺一个精气充沛的极品炉鼎。像你这样纯阳体质的元婴男修现在可不多见了呢。尤其是你胯下这根东西,瞧着就觉得粗实,怕是能让本座好好的快活好一阵。”
“真是恶心!你们这些母猪仙子是一点节操都不要是吧。”
天陈帝君的咒骂只换来她一声酥媚入骨的娇笑。
她舌尖缓缓舔过朱唇,那肥糯红唇水润润地泛着光,凤眸中欲火渐盛,眸光如丝般缠绵,却带着残忍的戏谑。
她轻吐一口热气,喷在他耳畔,声音酥媚得能滴出水来
“哼!如果你肯嘴甜一点,自愿投降做本座专属的双修炉鼎助我修行,日日夜夜被本座骑在身下,用胯间那根硬邦邦的热棒子伺候本座的紧致花径,本座或许可以上表太溪神母让她网开一面饶你一条小命。”
凌霜仙子咯咯娇笑,玉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猛地贴近自己丰满火热的玉体。
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直接压在他胸口,乳肉挤压变形,柔软得像两团热融的蜜脂,乳尖硬硬地摩擦着他肌肤,隔着薄纱传来阵阵酥麻热意。
纤腰美腹更是贴着他的胯下,轻轻一蹭,便感受到他胯下那物已硬得烫,顶在她雪腻小腹上,刺激得她媚眼一眯,娇哼一声。
热烘烘的熟女体香如潮水般涌来,混着淡淡的霜月寒气与下身隐隐传出的湿热花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神魂颠倒,身体却又冷热交加,欲火焚身却又寒意入骨。
天陈帝君宁死不屈地说道。
“唔!天道不公只是暂时的,吾等男修早晚必将翻身!尔等迟早会付出代价!咳咳~”
“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座直接采补你的本源滋养本座的霜月真元了……”
凌霜仙子眉头一皱,她素手一撕,“刺啦”一声脆响,天陈帝君的黑金龙袍碎裂成屑,纷纷扬扬落下,露出他精壮赤裸的身躯。
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胸膛宽阔,下腹那根粗长阳物已怒挺青筋,热腾腾地跳动着,先端已渗出晶莹液体,在寒月下闪烁淫光。
真见到那物时,凌霜仙子美眸一亮,娇笑更盛,玉手直接握住那根热棒,上下轻撸两下,感受着它的滚烫与硬度,指尖霜华缠绕,却不伤分毫,只让它胀得更大。
她俯身在它顶端轻吻一口,舌尖一卷,尝到咸涩滋味,媚笑道
“哼~……你这玩意养得倒是不错……热得像烙铁,粗得本座一只手都握不住。气味也是如此的浓郁,本座就先好好享用一番,先骑你个三五七次,让你射个干净,再慢慢、慢慢地采补……”
“唔,可恶啊!!!”
荒岛密林深处,寒月高悬,银辉洒落。
很快,响起男人压抑的怒吼与耻辱低喘,夹杂着女人熟媚入骨的浪笑与娇喘。
那仙裙被随意撩至腰间,雪腻丰满的玉体上下起伏,肥臀重重撞击,出“啪啪”淫靡肉响;热棒进出间,花径紧绞,汁水四溅,寒热交织……
天陈国最后一点火种,就这样在凌霜仙子摇曳的曼妙身影下,在她一次次高亢的浪叫中被彻底熄灭。
……
“后来呢!后来呢!”
围着板车的孩子们齐声喊,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牛头仁凑过去一看,才现是个牵着骡子板车的卖货郎,正在滔滔不绝的向着围着的一群买糖的孩子讲着故事。
“随着仙子们围剿下,天陈国就此覆灭了,至于那天陈国国主,当然也就跟着香消玉殒了!”
听到香消玉殒,牛头仁突然捧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这卖货郎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还香消玉殒呢,这词用得也太离谱了怕不是作者没文化,而且整个故事设定也太像十年前地球网上的那些连载玄幻了。
“哈哈哈哈?香消玉殒这个词你们居然用在一个男的身上……你们这儿的成语是批来的吗??”
只不过现场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合气氛的狂笑。
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扭头,奶声奶气地问
“可是,为什么香消玉殒不能用在男人身上?”
一旁大一点的小孩,拽了拽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