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陈帝君!天陈帝君!天陈帝君?~!”
她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个让她无比憎恨的名字,而她那雍容华贵、靡艳却不失的典雅脸庞上,不知何时竟然彻底染上一层淡淡桃色,而她那涂着水蓝色眼影的冷艳凤眸,则似睁非闭,其中竟在半分陶醉中露出一阵含情脉脉的凝望。
“按现在这个时间来算,他应该已经早就已轮回转世了吧!”
想到这里,凌霜神女那张冷艳雍容的俏脸又泛着一阵淡淡桃霞。
她檀口微张朱唇肥糯,微微翕动,凤眸半睁半闭,水雾氤氲,眸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春意。
她玉手轻抚上小腹,仿佛还在回味,那根粗长热棒深深嵌入花径、疯狂冲撞的幻觉。
凌霜神女的凤眸陡然睁开,寒光与媚意交织,红唇更是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竟然让本座如此狼狈,如今就算是你的转世之身,本座也要把你找出来,日夜淫虐,至死方休。”
见神女出关,霜月宫外,十名仙盟女修早已跪伏等候,无人敢抬头直视。
“恭迎神女出关!”
凌霜神女足踏虚空,俯视下方,丰满玉体在高空罡风中曲线毕露,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荡,裙摆下露出雪腻腿根与隐隐湿痕。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熟媚入骨的磁性
“传本座法旨,本座要去一趟星宿台,用‘天机噵口’,找一个熟人,暂时不回来了。”
负责守护霜月宫的女修们齐声领命,心头却隐隐颤栗——神女此番出关,周身寒意与杀意交织,显然是要借助那里的星宿台寻人复仇而去的。
随着冰蓝流光一闪,凌霜神女已消失在天际,原地只留下一缕馥郁醉人的幽香,久久不散……
……
夕阳斜照,村口的老槐树下孩子们早已散去,只剩卖货郎肚子收拾板车,然后骂骂咧咧地牵着老骡子远去。
牛头仁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生气地乱甩着。
方才他讲到退婚那段才讲到一半竟然让那卖货郎一脚从车上踹了下来,差点摔了个脸着地。
踹了他一脚的卖货郎怒冲冲地对他说。
“你不想活了,现在敢讲这个,要是不小心让那些修为高深的仙女听到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牛头仁摔得一脸委屈,眼泪都快从脸蛋上掉出来,自己不过就是讲了个个修炼遇到瓶颈的少年男修对上门退婚的女修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而已,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这怎么就刺激到仙女了?
而且凭什么天陈国可以讲,自己的退婚流不能讲!
这破世界重女轻男也太严重了吧,难不成这里负责管理凡间秩序的仙女真会因为一句话冒犯到她们的话就下凡来杀人不成?
突然他看见头顶上一道犀利的遁光直射而下,那停了有一日的浓厚云彩,如同泡沫遇到了水般飞快地消杀。
这道遁光不偏不倚地落向牛家村后山上。
脑袋缺根筋的牛头仁不禁不避,反而还兴奋地朝着光芒落点跑去。
“卧槽!这个世界真有仙子啊。这里真是个修仙世界!”
……
天机阁中,四柱推命操纵那天机噵口推演良久后,终是吐出一枚玉简,内书天陈帝君转世之身落于凡界的大致方位,以及一串莫名其妙的十八位数字。
四柱推命刚一看见那串数字,枯瘦的面庞瞬间失色,双手颤抖,玉简险些落地。
他霍然起身,声音颤“不可视!不可说!此事……须立刻禀报太溪神母!”
凌霜神女凤眸一眯,心下凛然。
她自然知晓天道有律人死债消,只要魂入轮回,前尘恩怨一笔勾销。
自己若主动对他人转世之身下手,必损自身福缘,折寿折运,甚至道基动摇。
而且太溪神母乃九大仙门之,执掌秩序天道,若真将此事捅将上去,神母们必会集体议决,纵然她们厌憎邪修余孽,却绝不会容许有人坏了仙盟铁律。
可是报仇心切的她又如何肯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她玉手轻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此事便交给本神女即可,何须劳动神母?”
四柱推命额头冷汗涔涔,终究不敢违逆,只得苦笑作揖
“神女既执意如此……吾等便不再多言。神母有令命数中持有那十八位数字之人,切莫深究,恐有大祸。”
凌霜神女接过玉简,自行推算良久,却只觉那串数字平平无奇,毫无灵机可言。她心下冷笑,料想不过是天机遮掩的残影罢了。
辞别天机阁后,她再不停留,足尖一点,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直奔九天之上的白玉京。
白玉京中有一道天之门,可直降下界。
她丰满玉体在罡风中曲线毕露,凤眸中杀意与媚意交织,舌尖轻舔朱唇,低喃自语
“天陈帝君……本神女倒要看看,你这转世之身,如今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今世便是让你还债之时。”
天之门轰然开启,一道仙光倾泻而下。
凌霜神女一步踏入,倩影瞬间消失在无尽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