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扫了一眼众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划过去,像刀子刮骨头。
被他看到的人,浑身冷,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有人牙关打颤,咯咯咯咯响。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玻璃,每个字都像在磨刀石上磨过。
“你们,打扰我沉睡了。”
王霸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又是血又是灰,狼狈得不成样子。他跪在地上,膝盖磨破了,血渗进石缝里。声音抖,像筛糠:“前、前辈恕罪!晚辈无知,冒犯了前辈!晚辈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着就要往后退,手撑着地,一寸一寸往后挪。
中年男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挂在苍白的脸上,像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嘴角往上翘,眼角往下沉,整张脸扭曲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无知?”他说,“无知的代价,就是死。”
他抬手。
一道黑光射出。
王霸连惨叫都来不及出,整个人像蜡烛一样融化。先是皮,像蜡油一样往下淌,露出里面的红肉。再是肉,一块一块往下掉,掉在地上化成水。然后是骨头,一截一截化开,像冰棍在太阳底下晒。最后只剩一滩血水,洇在地上,慢慢渗进石缝里,只留下一团暗红色的印子。
所有人都傻了。
赵乾转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啪啪啪地响。跑了没几步,脚底板被碎石头划破了,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脚印。刚跑出几步,黑光追上他。
他连声音都没出来,就变成了一滩血水。那滩血水比王霸的还大,洇在地上,慢慢扩散,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其他人四散奔逃,有的往门口跑,有的往角落跑,有的吓得腿软,爬都爬不动,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有人撞在墙上,头破血流,也不管,爬起来接着跑。
黑光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个追上去。一个,两个,三个……每道黑光闪过,就多一滩血水。那些血水越来越多,连成一片,像下了一场红雨。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喉咙的鸡,叫到一半就没声了。
整个地宫里弥漫着血腥气,浓得化不开。那气味钻进鼻子里,黏在喉咙上,让人想吐。
李青腿在抖,抖得厉害,裤腿都在晃。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牙关磕得咯咯响。他身后的李家子弟更是不堪,有一个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水渍在地上洇开,散着尿骚味。还有一个抱着头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哭。
李刚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着那个中年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货,怎么看着有点像假的?
连祝融他们都不如,就这……
这货虽然也有域主的气息,但太虚了。
就像……
就像纸糊的灯笼,看着亮,风一吹就灭。
而且,他为什么要一个个追?
真正的域主,一个念头就能让所有人灰飞烟灭,用得着这么费劲?
用得着抬手、瞄准、射?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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