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让的脸色瞬间白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修长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岁岁……别哭,老公错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温柔得要命,“我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顶,继续解释“我一直以为你高敏体质,怕疼,所以每次都克制着。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弄伤了……你工作那么累,我不想让你在床上还那么辛苦。我以为……我以为这样才是对你好。”
他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点自责“岁岁,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没问清楚你的感受。我以为你喜欢温柔的……我真的不是不想要你,我每天都想要你想要得要命。只是……我怕我表现得太急切,你会觉得我幼稚,或者觉得我不够成熟。”
林岁安哭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委屈——他爱她爱得小心翼翼,却偏偏错过了她真正想要的。
裴知让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眼泪混着她的泪水一起落下。
吻着吻着,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这一次,裴知让没有立刻停下。
他温柔地脱掉她的衣服,手指轻轻抚过她每一寸皮肤,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骚话,没有粗暴的动作,只有低低的喘息和温柔的询问。
“岁岁,这里舒服吗?”他进入的时候,声音哑哑的,却还是克制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动着,生怕撞疼她。
林岁安闭着眼睛,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没有看到裴知让太阳穴暴起的青筋。
她确实高潮了——身体被照顾得很好,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敏感点。可那种感觉……太平了。
没有梦里那种被狠狠贯穿到哭的冲击,没有被咬着脖子骂“骚学生”的羞耻快感,也没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疯狂占有欲。
她高潮的时候,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眼泪却又掉下来。
裴知让也很快结束了,只是下面的那根好像还硬着一样,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他抱着她去洗澡,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婴儿,一边帮她擦身体一边低声哄“岁岁,以后老公会改的……你想怎么来都行,好不好?”
林岁安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却觉得心里空空的。
现实里的性爱……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温柔、体贴、照顾到她每一丝感受。可就是……不够。
她想要的,是梦里那个疯狗一样的裴知让,是那种把她操到腿软、操到哭着求饶、操到子宫都灌满的粗暴占有。
她躺在浴缸里,看着裴知让认真给她洗头的模样,突然在心里想
我以后……真的只能靠做梦才能爽到了吗?
裴知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如水“岁岁,我爱你。”
林岁安闭上眼睛,眼泪混在浴缸的水里,无声地滑落。
她也爱他。
可她现在……真的好想那个梦里的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