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极轻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夜里却像炸弹。
衣帽间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裴知让猛地抬头,内裤还咬在嘴里,手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他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吓人,像饿狼终于锁定了猎物。
林岁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被现了。
她转身想跑,却现双腿软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下一秒,衣帽间门被猛地拉开。
林岁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大小姐……您看到了?”
裴知让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却带着极致的温柔和疯狂。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把她彻底笼罩在墙角。
黑西装马甲上还沾着她内裤上浅浅的湿痕,那只摘掉手套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抖的下唇。
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龟头前端晶莹的液体顺着黑皮革往下滴,滴在她睡裙的裙摆上。
林岁安腿软得站不住,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墙壁,声音都在抖“裴……裴知让……你……你放开我……这是我的衣帽间……”
“放开?”裴知让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痴迷,像一条缠在猎物身上的蛇。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玫瑰香味,“大小姐,您偷看了那么久,现在让我放开……是不是太晚了?”
他把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套慢慢抬到她眼前,黑皮革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林岁安瞳孔猛缩,想偏过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固定住下巴。
“闻闻看,大小姐。”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病态的温柔,“这是我每天晚上为您整理衣服时……偷偷射出来的味道。您今天穿过的内裤,我闻了整整三个小时……现在,全是您的味道混着我的……您不是喜欢看吗?来,尝尝……”
林岁安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却让身体更热。她拼命摇头“不要……裴知让,你疯了……我是你的雇主……”
“雇主?”裴知让眼底暗色翻涌,他把沾满液体的手套指腹轻轻按在她唇上,慢慢涂抹,像在给她上唇膏,
“大小姐,您知道我当您管家三年,每天给您叠内衣、洗丝袜、帮您穿鞋……手指碰到您脚踝的时候,我有多硬吗?您以为我只是个听话的仆人?不……我早就想把您按在这面镜子前,从后面操进去,让您看着自己被我操哭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伸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沾着自己味道的指腹缓缓摩擦她柔软的舌尖。
林岁安呜咽一声,舌头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更深地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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