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抖,声音细碎得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猫“裴管家……我命令你……用你的东西……进来……把我操满……”
“大小姐的声音太小了,听不清。”裴知让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宠物。
“裴知让!操我!“林岁安崩溃地哭喊出声,绝望地扬起脖颈,”把你那根脏东西插进来!把你这个变态管家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够了吧!啊——”
话音未落的瞬间,裴知让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炸裂。
他猛地掐住林岁安的腰窝,将她重重地掼在丝缎床垫上,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以一种几欲将她劈开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整根没入!
“唔!!”
林岁安的双眼瞬间睁大,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双手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太满了,太烫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现实丈夫的性器硬生生撑到极致的感觉,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和呈几何倍数爆炸的快感。
“这就对了,大小姐……真乖。”
裴知让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闷哼。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饱满,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软肉是如何疯狂地绞杀着他、吞咽着他。
“三年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退到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奢华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淫靡的水声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太深了……裴知让……慢一点……受不了……”林岁安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掐着腰狠狠拖回来,整个人就像狂风骤雨中的一叶孤舟。
可裴知让根本不听她的求饶。
他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压抑了整整三年的阴暗、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宣泄口。
“慢一点?大小姐刚才不是命令我把你操满吗?”
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伸手从旁边脱下的西装马甲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真皮小本子。
那是一个常年放在他贴身口袋里的管家记事本。
“啊……你拿什么……别顶那里……”林岁安被他操得视线涣散,只看到他单手拿着那个小本子,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掐着她的腿根,将她往自己身下按。
“大小姐,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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