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异样么?”萧晴煞有其事道。
“这……”胡绍远眉头一皱,在萧晴一番心理暗示下,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后怕“师姐这么一问,我确实想起来,最近我时常觉得很热,难道和金乌决有关?”
“不错。”萧晴点了头,随后俏脸一红,道“想要排出金乌决的残留,需要一项特殊的方式,这种方式极为隐秘,不能外传,所以长老才没有提前告诉你,怕的就是你会走漏风声。”
“不会不会!”胡绍远连连摇头“虽然我加入归一门不久,但却是忠心耿耿,事关门内机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请师姐放心!”
萧晴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紧张“你的忠心,宗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派我前来,接下来,便请师弟在床上躺好,我这便为你将那些浊气排出体外。”
“好,好!”胡绍远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平躺在床上。
他这一躺,胯间的凸起立刻显露出来,萧晴顿时面色一红,胡绍远也现了自己的异样,只好尴尬一笑。
“接下来无论生什么,师弟只需要躺着就好。”
看萧晴那般认真的模样,胡绍远不由得心里一紧,点了点头,但萧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震惊无比。
萧晴侧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而后伸出玉手,缓缓拉下了胡绍远的裤子。
胡绍远还未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下身一凉,早已坚硬无比的阳根瞬间变暴露在空气之中。
“师姐?你这是……”胡绍远仰起头,心中浮想联翩。
“不要问,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萧晴正色道,胡绍远赶紧闭嘴,而后便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除了宋弘道之外,萧晴此刻看到了她人生中第二根鸡巴,和宋弘道那根苍劲有力的巨物相比,胡绍远的鸡巴便显得有些逊色了,虽然尺寸不够,但萧晴却觉得眼前这根鸡巴的气味要浓烈许多,胡绍远卧病在床,本就多日没有洗澡,再加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刚一脱下他的裤子,萧晴便感觉到雄性的那股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直熏的她秀眉轻皱。
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一直在周围晃悠,萧晴不敢怠慢,动作轻柔得撸动着手中的鸡巴,直到上面的青筋一根根暴涨起来,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褪去绣鞋,翻身来到了床上,分开双腿坐在了胡绍远的小腿之上。
胡绍远不可置信得看着萧晴的动作,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仅仅是她玉手的刺激胡绍远怕不是就要当场射精,一想到天仙一般的人儿正在用手帮他自渎,胡绍远一颗心便怦怦直跳,身上的伤痛都弱了大半,他偷偷抬起头来,将枕头掖在了脖颈下方,这种体验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他可不想错过半点细节,只觉得要把身下生的一切都牢牢印在脑海中,这样即使以后做梦也有了素材。
萧晴一张脸缓缓低了下去,随着离手中那根鸡巴越来越近,她愈觉得整个人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平日里令她厌恶的腥臭气息仿佛化作了迷香,将她整个人都熏得俏脸通红,娇躯燥热,那总是带着高贵和清冷的眸子里也添了许多迷离。
看着身下的师姐那张绝美俏脸不断下沉,精致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他乌黑的龟头之上,胡绍远整个人呼吸急促,一张脸也因为兴奋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有朝一日竟和这倾国倾城的俏脸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
毕竟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萧晴那微张小嘴之间吐出的热气都扑打在胡绍远的鸡巴上,看着她对着龟头缓缓伸出了舌尖,胡绍远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生什么,暗道怪不得长老不提前告知,原来这排除浊气之法竟然如此香艳!
萧晴轻吐香舌,在龟头中间的马眼周围缓缓打了一个转,一个简单的动作顿时让胡绍远整个人都一抖,萧晴察觉到手中的鸡巴立刻又涨大了几分,心中竟然浮出了一丝骄傲。
胡绍远爽到眯起了眼睛,他今年不过二十来岁,还是个实打实的处男,若是往日,让这样一个神女般的尤物替他破身,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这幕却无比真实的生了,如果不是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胡绍远定会以为此刻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春梦。
听到胡绍远喉间出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萧晴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缓缓张开小嘴,将胡绍远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有了宋弘道的前车之鉴,萧晴这番动作做得并不费力,毕竟宋弘道那根巨物之上的龟头,可是足足比口中这根大了一圈。
“哦……”胡绍远情不自禁得爽呼出声,萧晴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佳体验,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温暖和柔软包裹,就连灵魂都随着缠绕在他龟头上的舌尖转来转去。
萧晴的双颊不时收缩,香舌轻动之间,扫过胡绍远的龟棱,这里还残留着许多污垢,但萧晴像是毫不在意,舌头一卷便悉数咽了下去,直到把他的龟头整个舔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她才微微抬起头,几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唇边连在了龟头之间,接着便媚眼迷离得看了胡绍远一眼。
胡绍远没想到萧晴竟然会用小嘴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看着方才还稍显肮脏的鸡巴转眼已是变得油光铮亮,胡绍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上来就卸了货,下次再和这样的女人亲密接触,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鼻尖传来浓郁的雄性气息,口中含着那根坚硬的鸡巴,萧晴整个人也早已情动,整个人伏在胡绍远的身下,臻低伏,纤腰下沉,圆月般的翘臀将道袍撑出了一个完美的轮廓,一丝丝淫水随着萧晴再次低下的臻不断溢出,穴间的空虚和瘙痒让萧晴情不自禁得扭起了纤腰,带着万般春情,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晃出了一道道让人疯狂的弧线。
在胡绍远的视线中,萧晴那吹弹可破的双颊已经深深的凹了下去,口腔内形成的强大吸力几乎要抽走胡绍远的三魂六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尽力侍奉着大鸡巴的淫贱模样,胡绍远顿时腰眼一松,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猛地射出,深陷在萧晴口中的龟头马眼大张,感受着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她的口腔,萧晴娇躯一颤,喉间却下意识得大口吞咽起来。
“这……这便是排除浊气的方式么……”
射过精的胡绍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萧晴微微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像是展示着战利品一般用香舌不断搅弄着口中的白浊,而后便喉间蠕动,将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
“有劳,有劳师姐了……”胡绍远忙道,看着萧晴嘴角不断拉长的精液终于坠下,打湿了她整洁的道袍,胡绍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又昂扬起来。
或许是宋弘道的持久和尺寸让萧晴对胡绍远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还没怎么舔弄就射了精,萧晴心中竟然出现了一抹失望,望着眼前再次恢复了雄风的大鸡巴,她竟是俏脸一红,品尝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味,萧晴顿时再次俯下身去“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排清浊气,师弟起码还要再射一次。”
萧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宋弘道日复一日的有意引导之下,她的潜意识都在悄悄的改变,尤其是在听到宋弘道斩钉截铁的说出秦洛不会因此离她而去,反而会对她更加痴迷之后,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晴仍愿意选择相信。
胡绍远刚刚还在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懊悔不已,但看到萧晴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之后,他脑子里那些想法便瞬间散到了九霄云外。
含着口中的鸡巴,萧晴一边用舌尖不停舔弄着棒身,一边将臻不断下沉,直到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才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犹豫便猛地一沉,只听胡绍远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宋弘道的多日训练下,萧晴的口交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胡绍远的鸡巴并没有宋弘道那般粗长,即使萧晴用尽了全力,胡绍远也只能往她喉间塞进一个龟头,但这足以让胡绍远受用不已了,感受着紧致温润的喉道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胡绍远的呼吸都在随着萧晴吸吮和吞咽的频率不断变化。
不过好在是刚刚射了一次,所以胡绍远这次坚持得很久,萧晴含得满目春情,穴间的淫水也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
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在不断提醒着萧晴那日从宋弘道口中听到的话
“说白了,你若选择做一个荡妇淫娃,做一个看到鸡巴就情的婊子,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当你真正沉沦在肉欲之中时,也便是你化茧为蝶之日。而且玄女体生来淫媚,越是淫贱不堪,便越是接近本性,你才不过是第三次舔我的鸡巴,便如此淫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淫水都流了一地。”
“我让你自渎的时候不要想着秦洛,你想的都是哪些男人,是路边的老翁,还是街边的乞丐,亦或是门内的弟子和长老?”
“想象一下,当归一门的弟子和长老们看到所敬仰的宗主像是母狗一般对着一根鸡巴情时,会是如何神态?”
“所以,在你的身体有所反应之时,切勿因为廉耻而想着压制,因为这是你的本性,一个面对任何男人的鸡巴都会情的本性!”
宋弘道的一句句话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萧晴的灵魂深处,每每想起娇躯便会忍不住得战栗,她也终于理解,之前在偶尔听到门内那些男弟子对她淫荡的意淫之时心中产生的那些情愫究竟为何物,也理解了在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之后身体为何会有反应。
回想起那些话,萧晴不禁愈加情动,双唇几乎埋在了胡绍远那茂密的阴毛中,更加浓厚的雄性气息不断刺激着萧晴,一丝丝口水沿着她和棒身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逐渐打湿了胡绍远的卵囊。
这次胡绍远显然坚持了不少时间,他努力得抬起头来,看着萧晴的臻不断抬起又落下,感受着龟头像是在肏着一个肉屄一般一次次捅入她的喉道,胡绍远爽得不能自已,就在他再一次想要射精的时候,萧晴却恰到好处得停止了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不顾嘴角和龟头间一道道拉扯的丝线,满脸潮红的大口呼吸了一会儿,而后便在胡绍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忽得将领口扯开,两团又大又白的酥胸顿时一跃而出,两粒挺翘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弧线,胡绍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对傲然挺立的乳峰,肤如凝脂,曲线完美,带着一圈天然的乳晕,在月光在泛着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