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弘道满眼欣慰,但却推辞道“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不过暂时用不上,我在琅琊洞的时候,有过几位学生,现在也该他们表表孝心了。”
“哦?”萧晴心中一惊,道“宋伯伯还收过学生?”
“对,一共十二位。”宋弘道点了点头。
“能够拜入宋伯伯门下,想来定是十二位豪杰了。”萧晴道。
宋弘道笑道“资质平平,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他们中间有些人参加过诛魔大战,有些人是幸存者的子嗣,不然老夫定是不会收下的。”
听到宋弘道提起诛魔大战,萧晴心中又是一阵唏嘘,对宋弘道这种不忘大义的行为又是高看几分。
看到萧晴脸上面露忧色,宋弘道便猜到她这是又想到了萧天,不禁微微一叹,换了个话题道“我算了算日子,等那边修好之后,你也差不多有了七阶,到时候你可要去陪我住上几日,我这一生无儿无女,想要享受天伦之乐,恐怕就要看你和秦洛的脸色了。”
萧晴忙道“宋伯伯这是哪里的话,你若想颐养天年,我和秦洛哪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你有这份心便好。”宋弘道摸了摸胡子,笑得很是欣慰。
“对了,到时候可以喊上南宫伯母,你们都是长辈,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吧。”萧晴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片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
“我和她……”宋弘道的眼中闪过一阵沧桑,良久才唏嘘道“还真有很多话要说……”
……
凡界。
古月城外,密林。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参天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出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白云宫,南宫慕云。
早在前几日,秦洛和南宫慕云在古月城歇脚时,便听说城外有伙山匪时常为非作歹,让城里的许多百姓都不得安生。
山匪有十几位,为之人天生神力,以修士的标准来说,应有二阶修为。
二阶修为——在归一门连内门弟子都算不上,但在凡界,这点修为已经能够让他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了。
下山历练,行侠仗义乃是责无旁贷,这便是南宫慕云此番夜入密林的原因。
南宫慕云身着一袭特制的玄青色道袍,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
道袍上半身用的是半透明的轻纱再吃,宛如薄雾凝青烟,紧贴她傲人身姿,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被纱袍高高托起,下身仅以一条开叉至翘臀的长裙覆盖,裙摆轻薄如羽,从腰间垂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微风轻拂,裙下风光隐约可见,她似乎是未着亵裤,借着淡淡月色,依稀能见得她那神秘地带的几分春色。
密林深处,十余位山匪手持刀斧,看着林中淡然孤立的南宫慕云,他们如临大敌。
为之人叫刘三,作为一个凡人,他虽然不认得白云宫,也没听说过南宫慕云,但见林中女子那孤傲的气质,他一时间竟然不敢贸然动作。
“这女的不简单!”刘三身后,一位稍显文弱的汉子低声道。
“再不简单又如何,咱们人多!”另一人摩拳擦掌。
刘三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噤声,眼神终于从南宫慕云的胸脯和屁股上转移,在注意到她间的玉簪时,他不由得心念一动。
身后那位“军师”显然也观察许久,凑近到刘三的身边道“老大,我看着女的像是京都的富家太太,咱们可惹不起。”
刘三阴冷一笑“天高皇帝远,这荒山野外的,不怕!”
为了给几人壮胆,他又继续道“她头上那是静玉簪,一根能卖上千两银子,给她绑了,咱们下半年就不用愁了。”
“好!”身后几人异口同声。
月色森森,林中的南宫慕云刚刚伸了个懒腰,十几位手持刀斧的山匪便缓缓现身,自前后左右而来,俨然已形成合围之势。
“这位夫人,深更半夜的,可是在这等你那位野汉子?”
刘三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上半身仅披着一条虎皮,露出胸口一道骇人的刀疤。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直勾得几位山匪差点丢了魂。
“等你有些时间了,怎么才出来?”
柔媚的声调直入骨髓,刘三心一抖,淫笑道“怪不得看夫人穿得这般清凉,天气寒冷,还不快来我怀中暖暖身子!”
刘三话音刚落,众人便一片哄笑。
“那就不必了,奴家是在等你不假,只不过等的是你项上人头,若是壮士有心,还请自己动手,奴家好去衙门换二两银钱。”南宫慕云眼中杀机尽显。
刘三暗道一声不好,本是越货的心思瞬间变为了杀人,十几位兄弟共事多年,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众人便齐齐向前踏出几步。
“那就看夫人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刘三脚尖挑起一片枯叶,猛地举起手中大刀,眨眼便厮杀而至。
南宫慕云闪身躲过,二人错身之时,只是轻轻一掌,便将其拍出半丈之远。
刘三脸色一变,自知南宫慕云身手过人,当下便大喝一声“弟兄们,一起上!”
瞬间,十几位山匪便蜂拥而至,将南宫慕云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无论他们如何力,刀光剑影之间,南宫慕云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得躲过。
柳腰轻转,莲步飘摇,辗转腾挪之时,南宫慕云傲人的酥胸和浑圆的美臀不时颤颤巍巍,荡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弧线,但此刻显然不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在刘三的催促下,久攻不下的十几人竟然各自从怀中掏出数一道软绳,往天上一抛,落下来便结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
处在正中间的南宫慕云竟是躲闪不及,被这大网束缚了身形,几人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捆了起来。
此刻的南宫慕云一张俏脸贴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翘臀高高撅起,身下两只玉足也被一并捆绑,显然没了刚刚的傲气。
“你们……真是卑鄙!”南宫慕云俏脸微红,四肢被固定,现在的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