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云先是用香舌舔弄着莫为的龟头,不时还将舌尖往马眼里钻去,而后便在莫为的注视下美目含春得将他的龟头一寸寸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和温暖的口腔让莫为当即受用无比,在加上南宫慕云俏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双颊吸吮之间更让莫为大呼过瘾,一双手不知不觉得放在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上,慢慢得按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南宫慕云将莫为的粗长肉棍缓缓含入口中,淫熟的娇躯在滋滋作响的吸吮声中开始微微扭动起来,柳腰轻摇,连带着那浑圆的丰臀也开始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熟媚的弧线。
莫为的马眼中还残留着精液,南宫慕云却是毫不在意,一一咽下,直到他的鸡巴完全恢复了雄风之后,南宫慕云才缓缓将其吐出,就在莫为略感失望的时候,她却轻轻将额前的乱撩至耳后,转身趴在了凉亭的围栏上,做出了一个让莫为惊掉下巴的动作。
只见趴在围栏上的南宫慕云一只手忽得撩开了裙摆,浑圆丰腴的雪白肉臀顿时完全暴露在了莫为的视线当中。
莫为的呼吸都为之停驻,一双眼睛随着南宫慕云的丰臀微微摇曳,臀缝之中,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得更加突出的肉缝挂着晶莹的汁水,肥美勾人的阴唇完全湿润,像是早已情动。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一身端庄长裙之下竟是空无一物,震惊之余竟是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还是南宫慕云将纤腰微微下沉,使得美臀又往上翘了几分,而后回媚眼如丝道“还请莫坊主不要怜惜,就当是报你当时为先夫结清的酒钱罢。”
莫为这才回过神来,往前一步,伸手按在了南宫慕云紧致圆润的臀瓣之上,那充满了弹性的臀肉让莫为心神一荡,龟头抵在了南宫慕云那湿淋淋的阴唇之上不断摩挲着,但却并未进入“秦夫人言重了,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便是天香坊最淫贱的婊子也不止这个价钱。”
天香坊除了售卖成衣,拍卖大会,买卖消息之外,还有一项主要业务便是青楼,只不过这青楼之中不收凡人,能在这里挂牌做生意的女子皆是姿色不俗的女修,她们有些修的便是双修之法,有些则是以卖身的方式换取天香坊那些昂贵的法宝。
莫为一口一个秦夫人本就让南宫慕云刺激不已,听到他提起天香坊的那些妓女更是芳心一颤。
她俏脸粉红,回道“莫坊主,怎么能拿本宫和那些卖逼的婊子相比?”
“对,对,是老朽失言了。”莫为说着便将身子往前一顶,充足的淫水润滑下,他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入了南宫慕云的阴道,只听一声娇吟,莫为便感觉到她紧致淫穴内的嫩肉包裹。
“光是舔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秦夫人这些年在山上可是寂寞得紧呐……”莫为眯起了眼睛,双手感受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臀肉,将鸡巴一寸寸挤入了她紧致的腟腔之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紧紧贴在了他青筋遍布的棒身之上,直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莫为才缓缓停下了动作,叹道“不愧是无数男人都魂牵梦绕的江南白衣,这肉逼竟如此紧实多汁,苦守空闺那么多年,老朽想来便觉得可惜,可惜!”
“听说莫坊主阅女无数,每一个天香坊的姑娘都要经过你的调教,劳烦莫坊主指教了……”南宫慕云趴在围栏上,一双奶子被挤得几乎要爆衣而出,说着还轻轻晃了晃屁股,连带着穴内的软肉排山倒海般挤压而去,直爽得莫为倒吸一口冷气。
“都是些婊子,怎么能和秦夫人相比,若是你到天香坊来……”
莫为没敢说出下半句,只好缓慢抽插着,出了卜滋卜滋的细微声响。
“若是本宫到天香坊……”南宫慕云的娇躯本能一般迎合着莫为的抽插,雪白的丰臀被撞出了一道道火辣的臀浪“该卖多少钱合适呢?”
南宫慕云这挑逗的一句话顿时让莫为浮想联翩,一想到白云宫宫主南宫慕云接客的画面,他的鸡巴竟是再度涨大了几分,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度,次次直达花芯的撞击让南宫慕云俏脸潮红,胸前的两颗大奶子不知不觉已经被跃出了衣襟,在空气中被肏得荡来荡去。
“以夫人这身媚肉,便是卖上一万两银子,那排成的队恐怕也有十几里。”莫为粗喘着,龟头不断摩擦着细腻顺滑且火热的嫩肉,南宫慕云美逼内渗出的淫水一直未停,这让他抽插的度越来越快,亭中转眼已是响起了雨点般的啪啪声。
莫为那坚硬而粗长的肉棍搅得南宫慕云的阴道一片狼藉,也搅弄得她的芳心乱颤,她美目迷离得想象着一个个男人在她体内排精的刺激画面,不由得便娇躯一紧,忽得达到了高潮。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竟是这般敏感,措手不及之下只觉得那本就紧致无比的嫩肉顿时剧烈收缩起来,那无边的挤压直让他的鸡巴生疼,随即又被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淹没,最终沉醉在这极品的美穴之内。
尾尾红鲤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池中顿时荡起一道道涟漪,水面上映出的那张俏脸一片迷离,恍惚间像是当年那袭江南白衣。
半个时辰过后。
“只是取了这几件衣物?”南宫慕云秀眉微皱。望着眼前木匣里那几件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内衣道。
此刻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白云宫宫主的模样,如若不是眉宇间那股淡淡的春情,莫为还以为刚刚那美妙的接触是一个梦。
南宫慕云的心中一时间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印象中,宋弘道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谁能知道呢,南宫慕云忽得想起多年之前,她也是一个为了秦正守身如玉的女人。
“这是天香坊近日来卖得最好的几款,秦夫人喜欢的话,我们这还多的是。”莫为道,刚刚他在南宫慕云身上连续射了三次,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掏空,但一看到她那玲珑的曲线和俏脸上还未散去的潮红,莫为那根已是酸痛无比的鸡巴顿时又有了抬头的痕迹。
“没说其他的事情?”南宫慕云看向莫为。
莫为苦笑一声,道“如今他九阶大圆满,我哪敢多问,秦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像你们这些高手的消息,我们天香坊一向是不敢打探的。”
莫为没有撒谎,如果不是旧人,他甚至都不想知道白云宫那些事情,两位绝世高手相争,灭掉几个宗门不过是随手的事情,丢了生意到还好,丢了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就像南宫慕云这次来,他亦是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南宫慕云收起木匣,转身走到了池边却忽得停住,回道
“下个月秦洛会来河阳,还请莫坊主多多照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入了河阳,没人能伤到秦少侠一根汗毛。”莫为连忙答应下来,心中补了一句道除了宋弘道。
南宫慕云这才微微一笑,满园奇珍异草顿时黯然失色,莫为心头一热,却见那袭白衣已是踏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云端。
或是因为刚刚已经泄完毕,莫为当下竟有些感伤春秋,他望着天边那抹残云叹道“白衣枯剑踏歌行,荡尽人间不平事。”
“只可惜啊……”莫为摇了摇头“如今白衣犹在,却不见当年枯剑喽……”
将身子缩回椅子,莫为一脸落寞,伸出手敲打着桌面,缓缓唱起了二十年前的那歌谣“白衣现,人惊艳,桃花树下生顾盼;少年痴,手中剑,春雨如丝消仇怨;京都繁,皇女蛮,星落深宫万军寒;神鬼羡,天魔乱,一式六观照万年,照万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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