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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落入南宫慕云的耳中,她听得双颊热,情不自禁悄悄夹紧了双腿,身后都是她的仇人,那种被人视奸的羞耻感陡然加深数倍,本该羞愤无比的她却本能一般的有了反应。
宋弘道对于十二尊者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满意,他心念一动,只见背对着众人的南宫慕云竟然开始微微摇起了腰肢,连带那夺目的丰臀都开始晃来晃去,在宋弘道的驱使下,南宫慕云竟然当众跳起了艳舞!
更让南宫慕云无法接受的是,她竟是身子一轻,整个人便来到了桌子上,狭长的桌面瞬间成为了她表演的舞台,在众人杂乱的直要将屋顶掀开的叫好声中,南宫慕云时而抛胸送臀,时而柳腰轻晃,在加上她那张绝美而清冷的俏脸,下方的男人们立刻血脉喷张,只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
南宫慕云好似一个提线木偶,在宋弘道的意念下跳着淫浪而妖艳的裸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悄悄拨动男人的心弦,那泫然欲泣的美眸也在此刻多了些让人想要侵犯的冲动。
一曲舞毕,十二尊者皆是呼吸粗重,眼神直,口干舌燥的观花不禁咽了咽口水,嘶哑道“奶子和屁股都看了,舞也跳了,下面是不是该看逼了?”
面对众人几乎是乞求一般的目光,宋弘道忽得收回意念,南宫慕云一时间失了控制,竟是身子一软倒在了桌面,笑道“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愈加淫乱的氛围中,众人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宋弘道话音刚落,卫守拙和穆寒山两位侏儒便仗着身材优势跳到了桌上,菩提也是眼疾手快,转眼之间,南宫慕云的上半身便半躺在了菩提肉山一般的怀中,卫守拙和穆寒山一人抱着她一条美腿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往外一拉,方才还倒在桌子上没脸见人的南宫慕云顿时变得门户大开,将胯间那肥美的肉缝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卫守拙抱着南宫慕云的美腿,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一双眼睛不受控制般落在了她的美足之上,那一颗颗脚趾好似葱白美玉,美得不可胜收,或是因为紧张的关系,此刻正微微向内拢起,卫守拙一双手缓缓向下,整个人也随之逐渐移动,终是一张脸来到了南宫慕云的美足面前,望着那足背上白皙到几乎透出了血管纹理的肌肤,他顿时深吸一口气,张开大嘴便将她细嫩的脚趾含入了口中,好似在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贪婪得吸吮着。
对面的穆寒山也有学有样,一张嘴也是舔上了南宫慕云的另一只玉足,二人齐心合力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南宫慕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包裹,尽管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宋弘道的意念控制,但在一众高手面前,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过既定的命运,所以她只能垂下眼眸,把这淫乱的一切当做是炼心的修行。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她这具身体如今的敏感度,看着她诱人的肥美阴阜,观花不由得开口道“菩提大人可还有什么形容逼的歪诗?”
菩提哈哈大笑,此刻他的双手正落在南宫慕云的双乳之上,一把把玩在这其上乳一边道“有,当然有。”
除去了那两位正品尝着南宫慕云玉足的侏儒,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大开的双腿之间。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两片大阴唇泛着潮湿的气息,肥而不厚,不同于萧晴的粉,南宫慕云的美逼带着一道熟透了的红,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美足受袭,娇躯又门户大开得被视奸,南宫慕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菩提一边抚摸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一边看着她胯间的淫穴叹道。
“什么莲花瓣开,这他妈也不够开啊!”走马心急道。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一只手顿时缓缓下移,在复上了南宫慕云微微隆起的阴阜之后便探出两根手指,悄悄分开了她那两片肉唇。
随着南宫慕云的呼吸而变得一开一合的小阴唇顿时暴露,这里要湿润许多,像是被露水沾染的牡丹花瓣,无声得散着诱人的气息,阴唇最顶端,她那精致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熟透了的小葡萄,随着菩提不断向外拨去的动作颤颤巍巍得立在那里,眨眼间已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粉壁双分,洒春潮又润郎君;温润之门,能生人亦能杀人。”
哪怕众人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听他说话,菩提仍不忘卖弄自己的文采。
随着小阴唇也被不断拉开,南宫慕云的穴间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小洞,借着明亮的灯光,依稀能见得其中湿红嫩肉,仅是观望,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而随着众人的观察,那洞口竟然一缩一缩得开始颤动,一丝丝淫水竟然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一路向下,在桌上淌成了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小溪。
南宫慕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这让她羞愧无比,一张俏脸好似火烧。
此前面对其他男人,她还能用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洛来为自己开脱,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群仇人,一群害死了她丈夫的仇人,而秦洛又远在天边,她似乎已没有任何借口,只能不甘得催眠自己,这一切本能般的反应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受到了太过刺激,绝不是她的本心。
“我操,这骚水流的……”
“哈哈,我就说嘛,越是那些看起来高贵的女人,背地里就越是淫荡下贱,白云仙子你说是不是啊?”
尽管四肢受限,双乳和玉足之上还在不断传来刺激,但面对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逗和羞辱,她仍是冷眼道“一群无耻败类,总有一天,本宫会一个个杀了你们,用你们的头颅,祭奠先夫英魂!”
换作以前,南宫慕云这话说不定会让在场之人胆战心惊,但如今,却是让众人哈哈大笑。
走马挤到了南宫慕云的大腿中央,伸出两根手指笑道“白云仙子,你若是能在手指底下撑过一刻钟不高潮,我们十二个人日后便将你视为座上宾,再无半分逾越之举,不过若是你不幸败下阵来……嘿嘿嘿……那日后便由不得你了!”
听到走马口中的赌约,众人却没有任何不悦,很显然他们对走马的指上功夫很是自信。
灯光下,走马那两根并起的手指狭长枯瘦,但关节却稍显粗大,南宫慕云看得心中一惊,但事到如今,她只好寄希望于他们能信守承诺,面对走马的淫笑,她顿时冷哼一声,道“尽管放马过……”
话音未落,走马的手指便闪电一般插入了她的穴中,众人对他的自信不无道理,刚一插入,南宫慕云的娇躯便猛地一颤,那粗糙而有力的指节掠过她穴内的软肉,霎时间便爆出一阵蚀骨的快感。
走马的确很有经验,不断的深挖浅扣下,南宫慕云连连娇颤,一双大奶子在娇喘着不断起伏,就连腰身都不受控制般微微扭动,最为敏感的阴道频频受袭,还是在指功了得的走马手下,南宫慕云只觉得他那深陷在蜜径中的手指灵活无比,时而向上抠顶,时而向下挖弄,一道道直冲天灵的快感让南宫慕云呼吸粗重,檀口微张,口中的斥责却在激烈的淫弄下化作了一道婉转的娇吟“你……啊……哦……别!”
走马对她剧烈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本就溢出的淫水在他修炼多年的指功下愈加猛烈,转眼已是沿着桌面的边缘缓缓淌下,一旁观战的观花顿时低头大口一张,将南宫慕云那穴间流出的淫水悉数卷入了口中。
“白云仙子,若是不行的话,是可以求饶的哦……”走马嘿嘿笑着,虽是惊叹于南宫慕云穴内的紧致,但却没敢有丝毫分心,两根手指不断进出,阴唇间溅射的淫水直将她的阴阜都打湿大片。
南宫慕云不敢再开口,她绷紧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想要抗拒那道铺天盖地的快感,但越是抗拒,那快感便越是强烈,她粉嫩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般地收缩,挤压着走马不断进出的手指。
接连不断地闷哼间,南宫慕云的纤腰微微抬起,刚刚还在心中掐算着的时间早已被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冲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不觉间,半刻钟的时间过去,南宫慕云的娇躯已然开始不断悸动,走马抬头,和正在玩弄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的菩提对视一眼,嘴角忽得浮出一抹冷笑。
任谁也想不到,深陷在南宫慕云穴内的两根手指在不断进出间陡然变了动作,走马竟然能在食指向下的情况下将中指向上翻起,上下两道电流瞬间从穴间穿过南宫慕云的娇躯,浑身紧绷的她顿时明白了为何走马的指关节如此粗大,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菩提也恰到好处得开始力,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夹住了她不断摇曳的两颗奶头,而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南宫慕云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二人配合默契的双手被扯出了身体,一道透明而晶莹的淫水猛地自穴间激射而出,在口中划出了一道淫媚的弧线。
说时迟那时快,早已等待多时的观花顿时一抬头,张开大嘴便接住了南宫慕云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随后咂摸了两下,回味无穷道“真乃琼浆玉液!”
待南宫慕云缓缓回过神,迎接她的,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和一根根散着腥臭气息的鸡巴。
宋弘道端坐在桌前,望着被众人围在了中间的南宫慕云,眼中快意尽显。
迎着菩提询问的眼神,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上啊!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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