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受袭,南宫慕云当即娇吟出声,诱人红唇微张,直看得观花血脉喷张,稍稍调整角度,便将那腥臭的鸡巴刚好塞入了南宫慕云的口中。
南宫慕云知道她已经中计,但却无法抵抗体内那股荡漾开来的快感,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往后不断吞没着走马的鸡巴,往前又是一次次将观花的鸡巴纳入口中。
在其余尊者的眼中,南宫慕云就好似淫堕的仙子,正主动服侍着一前一后两根鸡巴,这淫荡的一幕让一旁观赏的宋弘道都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随着摇晃的力度加大,南宫慕云此刻已经每次都能将走马的鸡巴吞入大半根,骚逼内的淫水越来越多,而那穴内的龟头,离花芯也是越来越近,这让南宫慕云的内心深处不由得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而面对观花的鸡巴,她亦是无力躲闪,或者说不想去躲闪,愈加猛烈的欲望驱使下,南宫慕云甚至还会在观花的鸡巴插入她口中时下意识得滑动香舌,整个人都像是沉迷在了腥臭的气味之中。
骚逼被走马的鸡巴顶得酥麻一片,南宫慕云不受控制得出一声娇吟,却又被观花的鸡巴给堵回口中,一次次的闷哼之间,南宫慕云的一双大奶子也随着晃来晃去,一双凤目变得迷离,精致的琼鼻间呼出的气息愈加火热。
受限的四肢放大了体内的快感,南宫慕云没想到走马观花竟还有这种花样,猝不及防之下,她一颗芳心乱颤,被吊在空中的娇躯也微微绷紧,眼看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走马早已通过她穴内逐渐收缩的软肉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灵力再出,一阵狂风骤起间,南宫慕云娇躯晃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好似风中落叶随之飘零,而走马的龟头,也终于如愿以偿得顶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
“啊!!”南宫慕云一声娇呼,身子往前一荡,双腿一阵阵颤抖着,大开的穴口顿时哗啦啦涌出一片淫液,将身下的长桌打湿大片,观花看得满眼热切,恨不得此刻就趴在桌子上舔个干净。
南宫慕云那下意识大张的小嘴让观花的鸡巴顿时一贯而入,瞬间顶在了她的喉间,温润紧致的感觉袭来,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观花顿时腰眼一松,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了南宫慕云的绝美俏脸之上。
他虽是已经射精,但走马显然还未尽兴,再次力,只见南宫慕云雪白的肉臀猛地撞向了他的胯间,力度之大竟是响起了一道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而走马在这势大力沉的一荡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将龟头塞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这次的南宫慕云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往前荡去,而是就停在了那里,一张俏脸挂着粘稠的精液,她的臻高昂,那高潮的快感还未散去就被破宫,她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走马爽得不能自已,只有他才知道南宫慕云此刻僵在空中的原因,因为他的龟头上的肉棱刚好卡在了她的宫颈之中,南宫慕云那最为敏感的花芯,此刻却成了她的支点,让她再不能往前荡去。
南宫慕云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别出心裁的淫弄,一时间只觉得子宫好似被走马的龟头往外拉扯一般,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像是被随之扯出,而走马也感觉到南宫慕云的子宫竟然好似小嘴一般在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一股股火热的精液顿时射出,将南宫慕云那温暖的子宫飞灌满。
“好!”
看着高潮到失神的南宫慕云,菩提猛地叫好,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走马观花嘿嘿一笑,竟是对着桌下的人一一作揖,好似完成了一场了不得的表演。
再看南宫慕云,已是双目无神,神颜染白,一缕缕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不断坠落,双腿之间得玉户大开,其中正在微微翕动的粉嫩穴肉清晰可见,片片红润间依稀还残留着几丝白线,而由于走马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此刻除了不断滴落的淫水之外,南宫慕云的淫逼内竟然无一丝精液流出。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
走马观花还未下桌,一旁迫不及待的两位侏儒就跳了上去,走马收起空中的软绳,南宫慕云的娇躯便重新回到了桌面上,光洁的美背顿时被桌上那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染。
穆寒山和卫守拙脱去裤子,露出了那那尺寸惊人的鸡巴,若是南宫慕云此刻还清醒着一定会诧异,没想到二人虽是身材短小,但胯下那阳根却是粗长无比,好似第三条腿一般,近乎垂落到脚下。
暴涨的青筋使得两根巨物显得峥嵘和粗糙,两个硕大的龟头直指桌上的南宫慕云,那正往外渗着粘液的马眼间散的尽是腥臭和狰狞的气息。
心急如焚的二人顾不得仍在失神中的南宫慕云,卫守拙来到了南宫慕云的上半身,一屁股便坐在了她高耸的奶子上,那浑圆的双峰顿时化作了他身下柔软的肉垫,他先是将龟头在南宫慕云那微开的红唇间蹭了蹭,而后便向后稍稍一退,便将那粗长的鸡巴竖在了南宫慕云的乳沟之中。
而穆寒山则整个人好似一个丑陋的癞蛤蟆一般趴在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晃着鸡巴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便噗呲一声塞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淫逼之内,刚一进入便开始了生猛而有力的抽送。
卫守拙双手坐在南宫慕云的腹间,双手抱着她一双大奶子不断往里挤压,使得她那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粗长的棒身,多亏了南宫慕云的奶子很大,饶是他这般粗长之物,却仍是能完全包裹,堪堪露出一个龟头在白腻的乳肉间进进出出。
二人急色的行为没有给南宫慕云任何喘息的机会,刚刚从无边的高潮中转醒,便瞬间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再次袭来。
“啊……唔……不,不行……”南宫慕云下意识便开始求饶,但她急促的娇喘却好似火上浇油般让二人的动作愈加兴奋。
在她胯间进出的穆寒山那矮小的身材近乎跳跃着抽插,每次都将整个人的重量汇聚在鸡巴上往南宫慕云的骚逼内狠狠一撞,次次都是全力一击,次次都是深入花宫,只被一些凡人肏弄过的南宫慕云自然受不得这般粗野的抽送,再也顾不上眼前是何人,只是微微张开着小嘴求饶。
正享受着她乳交的卫守拙看她那绝美的面容,一时间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将散着腥臭气息的龟头喂在了她的唇边,棒身被柔软滑腻的乳沟包裹,龟头又被南宫慕云口中急促的喘息刺激,卫守拙顿时浑身舒爽,双手好似把玩着两颗肉球,将南宫慕云的双乳挤压又放开。
“没想到白云仙子不仅长了个欠肏的贱逼,就连这乳穴都如此极品,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卫守拙喘着粗气道。
南宫慕云自然不肯与他浪费口舌,但卫守拙却看出了她的倔强,双手揪住了她两颗乳头,猛地往外一拉,便将南宫慕云浑圆的双乳给扯成了水滴型。
“啊!!”南宫慕云吃痛之余竟也感觉到猛烈快感,尤其是正在她双乳间抽插的鸡巴,一下一下好似直接插入了她的心窝里。
“若不是……本宫如今功力受限……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慢些……好深!!”南宫慕云话音刚落,她身下的穆寒山便猛地身子一沉,好似要把整个人都塞入她的骚穴之间,深入的龟头顿时在她的小腹上撞出了一个赫然的痕迹。
“你的小嘴挺硬,不过这奶子倒是很软,哈哈,让我们求生不得?!”卫守拙抽出手,啪啪两声便在她的俏脸上抽了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那你要用你那一碰就流水儿的浪逼,还是你这一双欠抽的骚奶子?!”
南宫慕云哪受过如此羞辱,不仅被人骑在奶子上,还被抽了两个耳光,极致羞耻之余,她穴内的软肉竟然猛地一阵蠕动,直夹得穆寒山倒吸冷气,道“哈,这贱婊子,被抽耳光竟然也会兴奋!!”
南宫慕云被这两下抽得意乱神迷,双目泛白,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这突如其来的痛竟放大了体内的快感,就连南宫慕云自己都没想到,她这幅身子竟然如此淫贱,被人羞辱淫弄却也感觉到兴奋不已。
看南宫慕云那被抽得香舌微吐,美目外翻的下贱模样,卫守拙不由得又是啪啪两个耳光,直抽得她娇躯乱颤,淫水连连,一阵高亢的娇吟后,她竟然又是达到了高潮。
片刻失神之余,卫守拙和穆寒山很快便交换了位置,穆寒山将那根刚刚从她逼里拔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塞入了她的乳沟之中,有了淫水润滑,他抽插的甚是顺畅,不时还将龟头顶入南宫慕云那微张的小嘴之中。
而卫守拙也终于肏到了南宫慕云的骚逼,和卫守拙一样,他也是刚一插入就开始了大力的抽送,南宫慕云那寻常鲜有人触及的子宫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三根鸡巴接连破宫,那触及灵魂的战栗快感让她哪怕是在失神之余也本能一般分泌着淫水,好似在欢迎着又一根鸡巴捅入她淫逼的最深处。
趁着两位侏儒在南宫慕云的娇躯上奋力驰骋的时候,一旁的宋弘道从怀中掏出了几支药瓶,将其散给了其余尊者,在接到了药瓶之后,他们顿时出了阵阵淫笑,接着便将药瓶中的药膏倒出,均匀得抹在了鸡巴上。
看着在昏迷中仍被肏得娇吟不断的南宫慕云,宋弘道暗道“这神女纵情膏我珍藏多年,如今用在你身上也算是物得其所……”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慕云终于悠悠转醒,这才现她被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身下是一脸猥琐的捕风,身后则是气喘吁吁的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