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悠悠转醒,琅琊洞内瞬间剑气纵横。
十五个日夜,他在灵虚内遨游,一位位剑道前辈们无不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凝聚成一招一式,在秦洛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秦洛试着呼唤道“娘亲?”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秦洛心中一惊,指尖灵气挥出,墙上的火把亮起,这才现琅琊洞内空空荡荡。
娘亲不是说要为我守关么?怎么不见了人影?
秦洛起身,目光留意到地上褴褛的白衣,他顿时心中一紧,娘亲突然消失,且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让他在下山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
在洞中踌躇许久,秦洛终于想起了南宫慕云曾带他去过的一个地方——天香坊,听说这世间没有那里不知道的消息,他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或许能得知娘亲的去向。
走出琅琊洞,秦洛长舒一口气,虽然他如今的修为不过六阶上下,但剑法却集百家所长,再不可与同日而语。
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洞内,数十把灵剑仍悬在其中,终年不见天日,秦洛很想让每一把灵剑都能遇见合适的主人,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显然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一旦这些剑同时重现江湖,怕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归一门。
太极剑阵已完全修复,终于不用再担忧宗门安危的萧晴却无法停止“修炼”的脚步,一个又一个夜里,她对那种蚀骨魅心的绝顶快感再无法割舍,自从宋弘道解开了她的心防之后,她便一不可收拾。
从两位长老再到胡绍远,萧晴似乎无法拒绝任何一位男性那火热的眼神,这让她的骚穴几乎每一刻都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仿佛时刻都在期待雄性的侵犯和霸占。
这夜依旧香艳,剧烈摇晃的床榻逐渐变得安静,胡绍远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鸡巴深深插在萧晴的穴内,身子一抖,便将灼热的精液一簇簇射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哪怕是在射精后许久,胡绍远才缓缓将鸡巴从萧晴的骚穴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过后,萧晴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还带着些许的淫液和白浊,娇躯也在不时地轻颤,一张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乍一看直让人血脉喷张,心生邪念。
起身之后,恢复了几分清明的胡绍远意犹未尽,不过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郁,善解人意的萧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胡绍远,一张脸贴近他胯间疲软的鸡巴,不顾那上面沾染的淫液和浊精,对着那紫黑的龟头便是轻轻一吻道“可是在门内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胡绍远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没有打算把那些事情告诉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
萧晴不依不饶,玉体横陈,娇媚无限道“你若不说的话,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
说完红唇微张,将胡绍远的鸡巴含在口中,舌尖逗弄着刚刚射完精的马眼,双颊紧缩猛地一吸,直把胡绍远含了个灵魂出窍,当即败下阵来。
在萧晴挑逗的眼神中,胡绍远只好如实说来
此事说来话长,刚刚成为内门弟子的时候,胡绍远还只觉得新奇和兴奋,但日子一长,他便很快现自己似乎并不受欢迎,师兄们对他皆是爱答不理,偶尔跟他搭话时也只是嘲弄或羞辱,这让自尊心很强的胡绍远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若不是时常能和萧晴这位宗主翻云覆雨,他甚至觉得现在还没有以前外门弟子那段日子自在。
这倒也不怪那些师兄,因为他们当初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晋升为内门弟子,胡绍远虽然是因为受伤而被破格提拔,但在他们眼中无异于走后门,再加上他资质平平,修为低微,所以更加不受人待见。
萧晴虽然看似正在全心舔弄着他的鸡巴,但却是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又是一番吞吐过后,她吐出口中坚硬的阳具,看向胡绍远,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都是少年心性,若是你想那些师兄尊敬你,本宫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胡绍远顿时来了精神。
萧晴顿时一脸妩媚,娇艳红唇凑到了胡绍远的耳根,一番窃窃私语过后,胡绍远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宗主已经帮了我太多,若是再……”
他还没说完,萧晴便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微笑中带着不容拒绝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若还想做归一门的弟子,就依照我说的话去做。”
胡绍远不敢反驳,只好低下头去,却见床上的萧晴转身趴在了床上,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了他胯间的鸡巴微微摇晃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萧晴淫媚的邀请,胡绍远当即心头一热,眼中迟疑瞬间被火热覆盖,站起身来,他当即提枪上马,那张刚刚安静不久的床榻便再次摇晃起来。
三日过后。
“夜。”
归一门弟子们的住处依山而建,青砖绿瓦列成一排,除去几位天资过人的关门弟子之外,所有内门弟子的住所都是一模一样的六人间。
房间内,六张床被分为两列,依据地位的高低,每个人的床位也有所区别,胡绍远的床就在门口,平日里开门关门,点灯灭灯等一些杂事都是由他来做。
睡在最里面的,是人高马大的陈刚陈勇两位兄弟,此刻他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满目狐疑地看着胡绍远。
“你小子,不会是在骗我们吧?”陈刚目光不善道。
“不会不会!”胡绍远摇头道“我哪敢骗师兄们,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刚仍是一脸不信,又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了一位女散修,靠与人交合获取修为,且她还会易容之术,可以假乱真,前段时间曾夜夜与你双修?”
“当然!”胡绍远信誓旦旦道。
陈刚和陈勇对视一眼,继续道“有这等好事,你还想着我们?”
胡绍远顿时一脸苦笑,道“两位师兄可是有所不知,这妖女不仅精通床笫之术,而且欲壑难填,我怕再和她双修下去会精尽人亡,所以才劳请几位师兄……”
“你就听他给你吹吧!”中间床铺上的一位弟子不屑道“归一门前段日子巡查那么频繁,便是一只苍蝇就飞不进来,那位散修能有多大能耐,还能大摇大摆地来到门内和他夜夜双修?!”
“就是!”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再说了,她要真有那般本事,怎么说也是先看上陈刚师兄这般威猛的男人,还能轮到你?!”
一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胡绍远冷汗直流,他只能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道“等你们见到了她,几位师兄便明白她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了。”
虽然其他人对胡绍远的话都嗤之以鼻,但陈刚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以他对胡绍远的了解,这小子虽然笨了一些,不过却没那么大的胆子扯谎,他若敢一下子捉弄五位师兄,接下来在门内的日子怕是就更难过了。
最重要的是,胡绍远口中那位女人的确勾起了他的兴趣,自打成为归一门的内门弟子过后,他天天睁眼闭眼便是几位大男人,唯一能看到的女人便是那位遥遥在上的宗主大人。
平日里莫说跟宗主说上话了,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得身心舒畅,若是哪天运气好和宗主擦身而过,那怡人的体香便足以让他连续做上好几晚的春梦了。
其实其余几位弟子也和陈刚一样,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一颗颗心却是早就被吊了起来。
几位弟子的言语讥讽让胡绍远度日如年,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一直等到了子时,整座院子只剩他们这间房还亮着灯,陈刚脸上的将信将疑逐渐变成了被欺骗后的愤怒,正准备将胡绍远教训一番,刚刚起身却忽然听到传来了几道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