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俞钰非常戒备,不太信这个话。
&esp;&esp;毕竟他昨晚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弄了不要弄了,但对方好像没听见,一直当电动打桩机。
&esp;&esp;他还是戒备地捂着屁股,模样有点搞笑,但他现在也顾不得了。
&esp;&esp;“我自己涂。”
&esp;&esp;秦禾笙很好脾气地说:“你看不到。”
&esp;&esp;“能涂到就行,不需要看到。”
&esp;&esp;他的手指还是能碰到,看不看到不重要,俞钰表示他也有自己的倔强。
&esp;&esp;秦禾笙拿着药叹气:“我保证不做什么,你让我看看给你涂药,不涂药我怕你明天站不住。”
&esp;&esp;俞钰:“……”
&esp;&esp;影响上班这种事情是社畜最怕听到的,尤其是他这种不方便临时请假的社畜。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趴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esp;&esp;虽然面前这个人算是他在医院里的领导之一,但他也不想装了,直接唉声叹气地抱怨:“这个破班是非上不可吗?”
&esp;&esp;秦禾笙轻轻脱下他的裤子,低声问:“不想上班?”
&esp;&esp;“那当然。”俞钰看了秦禾笙一眼:“禁止你这个卷王跟我说什么心灵鸡汤,我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不想上班。”
&esp;&esp;秦禾笙被逗笑,这岂不是每天都不想上班。
&esp;&esp;脱掉裤子后,秦禾笙轻轻扒开肌肉看伤得怎么样,俞钰屁股上凉飕飕,不自在极了。
&esp;&esp;他动了动:“你别看了,要涂就涂不涂算了。”
&esp;&esp;秦禾笙打开药膏帮他涂,一边涂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
&esp;&esp;只是手伸进去涂药的时候俞钰还是抖了抖,好不习惯这种感觉。
&esp;&esp;“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做器械护士?你的性格并不那么适合做医护。”
&esp;&esp;俞钰性格懒散,其实并不适合做一线医护这种强度很高的工作。
&esp;&esp;“家里让的呗。”俞钰回答:“我填志愿的时候爸妈让学护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学护理了。”
&esp;&esp;他本质上还是个很乖的孩子,父母说的话多半都会听,父母觉得全家都是当医护的,关系都在医院里,俞钰将来要找个医院里的工作他们也好照应,就让他填了护理。
&esp;&esp;俞钰没什么其他很想学的专业,再加上胸无大志,就听家里的安排学了护理,毕业当器械护士。
&esp;&esp;“那你喜欢当器械护士么?”
&esp;&esp;“谈不上喜不喜欢,工作而已吧。”俞钰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工作都那么一回事,我觉得大差不差,做每份工作都一样。”
&esp;&esp;“器械护士很忙,也很累。”秦禾笙一边涂药一边说:“也许并不适合你这种性格的人。”
&esp;&esp;“直接说我懒好了。”俞钰做个鬼脸,用脚趾戳了戳秦禾笙的大腿,“我跟你说这些,你不能用领导的身份来听,也不能放在工作里给我的考核记上一笔。”
&esp;&esp;秦禾笙无奈地说:“我不是你的直属领导,没有权利过问你考核的事情。”
&esp;&esp;“那你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跟我的直属领导说。”
&esp;&esp;秦禾笙:“……好的。”
&esp;&esp;他从善如流答应。
&esp;&esp;俞钰笑了,两条小腿在后面甩呀甩,一直晃悠,脚趾时不时碰到秦禾笙的腿。
&esp;&esp;他嚣张又得意地说:“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