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无法寻求武林中异性旧识的帮助,只能乔装打扮去和青楼女子玩耍,甚至性急时直接利用轻功潜入女子家中,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抓住其脚掌战决。
世人只知逍遥真人神功盖世行侠仗义,却不知他其实也有七情六欲,甚至还经常做些不光彩的勾当……
他把那名晕倒少女送回老者家中,顺带将恶虎帮众人身上搜刮来的财物全部送给他们,随后一把抓起花玉玲瞬身出去,转眼间便来到山间密林深处。
“你……给我把鞋子脱了。”
“啊?”花玉玲大惑不解,说好的由她带路去恶虎帮,结果现在却将她掳来这荒无人烟处,印象中这是帮中那群猪猡玩弄女人时的做派。
难道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其实是个衣冠禽兽?
而且为什么是脱鞋?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惑,她还是遵从命令将长靴脱下,一对白嫩的脚丫子裸露出来,鞋口还冒着朦胧的汗蒸雾气。
“啊啊……”只是看见花玉玲的脚底,逍遥就忍不住出一声喘息,那双脚掌肤质细腻、形体匀称、曲线柔滑,十颗足趾珠圆玉润,一看还以为是某位大家闺秀的脚,却偏偏生在这恶女身上。
“公子,可还需要小女子做些什么?”见逍遥脸上神色迷离,花玉玲心下继续猜测,此人真是逍遥真人吗?
或许只是有相似特点的隐世高手?
但无论如何,对方既然对她的脚底有兴趣,那不妨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你就这样把脚放着不要抵抗。”说罢,逍遥抓在花玉玲细嫩的脚踝处将她的双脚抬起,随后在对方惊诧的神色中将热乎的脚底按在自己脸上。
“嘶嘶嘶嘶……哈啊啊~”
“啊?”花玉玲愣住了,那先前以绝姿态一剑斩杀她所有帮众的绝世高手,此刻竟然跪在她脚边吸她的脚掌。
“公子您怎么能……怎么能吸小女子的脚呢?多脏啊……
”她今早才刚穿着长靴在演武场上练功,又与帮众长途跋涉来此偏远乡村,脚上早已积蓄了大量汗液,还没穿袜子,那味道恐怕是能给人熏晕——
“啊啊~好臭……你这女人脚怎么这么……哦哦哦…
…”一股闷湿酸臭的女人脚味儿被逍遥吸进鼻子里,这股气味透着一股骚劲,却让他更加性奋,忍不住大口大口吸气。
花玉玲本想为自己脚上浓重的汗臭味儿解释,但在看见逍遥享受的表情后立刻心领神会,不动神色地主动将双脚踩上对方的脸,把气味更为浓郁的脚趾缝按在其鼻孔处。
“放肆……谁允许你动了,嘶嘶嘶嘶……”逍遥嘴上斥责,但口鼻却是很诚实地探入趾缝之间,吸食其中酸腐的脚汗臭气。
“难道公子不想吗?”花玉玲面上带着狡黠得意的笑,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虽有一身绝武艺,但却受困于下流的性癖不得不跪在女人脚下。
任他神功盖世又如何,还不是要像条狗一样跪着吸她的臭脚!
“啊啊啊~给我,给我!噢噢噢噢~”鼻翼被卡在趾缝之间夹住,带来轻微的缺氧感。
逍遥心中生出些许怒意,感慨这妖女胆大包天还敢戏弄自己,但下一刻又被对方脚趾间浓重的闷骚脚臭味熏得头昏脑胀。
情欲驱使下也顾不上生气,只是把鼻头紧贴着妖女的趾缝大口吸气,只有这样才能缓和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慢点儿~没人和您抢脚丫子闻~呵呵呵……”
二人就这样在密林间“玩闹”许久,直到逍遥体内的癔症稍显缓和才重新启程。
逍遥托举着花玉玲的身体,御风而行在山头之间飞跃,后者将身体紧贴上去,一边指明方向一边以股沟之间两瓣臀肉磨蹭那根滚烫的肉茎,但就是不让他泄出来。
本来片刻就可抵达的路程,硬是在反复寸止与“记错”之间拖延至黄昏,待二人抵达写着“恶虎帮”粗犷字体的营寨时,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间尽是馥郁的女人香。
“七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们在哪?”
前来迎接者是一名身着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后聚着一帮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寻找,刚好和二人碰上。
“三哥,弟兄们……被云台的那群水鬼给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色,将仇恨导向盘踞在当地清扬郡,云台河岸的水匪,这些人平时就与他们帮派作对,正好用来背锅。
“什么——他们怎么敢!那你是怎么……这位是?”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实人,尽管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但是他在最初远远看见花玉玲平安归来时竟然遗憾地叹了口气,别人或许现不了,但逍遥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原来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少侠。”如此这般,花玉玲与三哥敷衍几句便带着逍遥离开,前往营寨大本营深处。
“你这是何意,还编造谎言,直接明说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灭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让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谢不杀之恩。”花玉玲的语气轻佻魅惑,显然别有所指,但偏偏癔症作的逍遥就吃这一套,一路上被这妖女挑逗得难受,干脆先住下来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反正以她的实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花玉玲将逍遥请到自己房间,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则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为今晚的豪赌做准备。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逍遥坐在床沿扫视花玉玲的闺房,其陈设虽算不上华美,但也算精致,应有尽有,梳妆台内还放着些金银珠宝,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下人适时将水果吃食摆上桌,逍遥浅尝几口又继续在房间内踱步,最后将视线落在床底一双白色布鞋上,那双鞋子摆放得并不整齐,像是随脚一丢歪斜着搭在一起。
鞋内塞着一双袜子,其中一只从鞋口里露出来,似乎是一只淡黄色罗袜,其色泽并不自然,并非原本的颜色,而像是白袜被汗渍浸染的结果,脚尖部分尤为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