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院中一片静谧,晨曦微露,拂面微风轻抚过花瓣,带来一丝凉意。
一美妇缓徐行于庭院之内,她着一身赤色交领深衣,以繁复花纹点染,悠悠下裳点地步履轻盈。
素手攀上枝头折下一朵牡丹捧在手心,嫣然一笑,似有几分大家风范,但她心理晓得这不过是对名门望族的拙劣模仿罢了。
她本名花清柔,生于贫困之家,但据死去的爹娘所说,她们也曾是武道传人,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至此。
从祖上那里继承下来的只有一套平平无奇的腿法与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环。
她于某个夜间无意中撞见爹娘“嬉戏”,学会了以铁环掌控男人的技法。
后来家中遭遇歹人袭击,夺走她爹娘的性命还将她掳来此地给帮主当压寨夫人,而这一切正是昔日的恶虎帮所为。
“夫人,你又来院中赏花了,在想些什么呢?”身披斑驳虎皮的健壮汉子来到院中,看着自己妻子赏花折枝的优雅姿态心中热浪翻涌,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其抱在怀里。
“没什么,不过一些琐事罢了,大当家的~昨夜玩得可还舒畅?”她娇笑着推开丈夫转过身,狭长凤目微弯,神色魅惑调笑道“要是还不过瘾,妾身今晚就换个小一点的。”
“诶诶——别别别,夫人还是饶了我吧,偶尔来上一次足矣。”糙汉子名为虎霸天,当初带众掳掠的就是此人,但花清柔却并不恨他。
因为他给了自己舒适优渥的生活,还几乎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还为了讨自己欢心将当初斩杀爹娘的帮众处死。
然而花清柔也并非有多爱他,毕竟她现在的地位是靠床上功夫抢来的。
虎霸天不止她一个妻子,容貌不输她的也有,但她们大多是无力的弱女子,没有她习武之人的那股狠劲,亦没有那掌控男人的铁环。
可即便如此,她终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那时她可不相信虎霸天会念旧情,所以她才为其诞下子嗣,却偏偏生了个女儿。
虽然她将女儿成功培养成和她一样狠厉果决的女人,但花玉玲一介女儿身终究无法在帮派中占据主导。
“哼,看你那点出息,白长这么大块头了。”花清柔佯怒,一掌拍在丈夫的屁股上。
“哈哈哈,我这不是在为第二胎做准备吗?再过几日,你我二人共赴云雨如何?”虎霸天大笑,随后俯下身轻柔抚弄妻子的腰腹,他也知道花清柔的担忧,便想让她再生个儿子出来。
至于以后帮派会被这群女人孩子搅成什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额呵呵~好啊大当家。”花清柔娇笑着从丈夫怀里溜出来转身向庭院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也确实没有几日了。”
命运的转机已出现,只看她们能不能抓住,将琐碎的往事弃之如敝履,她花清柔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恶的妖女!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女子闺房内,逍遥正趴在床下嗅着花玉玲留下的骚臭鞋袜自渎。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胀!”由于昨晚没能痛快射出来,癔症所引的性瘾并未得到缓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体内作祟。
情欲的酸痒使他无法入睡,像猴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窜,而花玉玲这妖女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将他晾在一边不管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为缓解下体瘙痒,他整个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脚下吸她的脚臭味,舔她汗湿的脚趾缝,还用她黄的臭袜子包住胯间肉茎狠狠揉搓,只为了能畅快射出来一次。
但胯间铁环死死箍着根部,要是真的射精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叠止地狱,他只能搓一会儿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罗袜寸止自己,黏液从马眼处渗出来将袜子的脚尖部位浸湿,使那股臭味更加淫秽。
如此这般,他彻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场练功“哟,真人您怎么还没睡呢,奴家的臭脚这么好闻呀,闻了一晚上还趴在那儿吸,狗都没您这能耐~”
“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一掌毙了你!”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遥狰狞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只被牢牢锁住的贱根,轻蔑一笑,对准他红肿的龟头抬脚就是一踹!
“噢噢噢噢!~”经历整夜的寸止,逍遥的龟头早已敏感到吹口气可能就要射精的程度,被花玉玲这么用力一踹,直接突破界限陷入猛烈的高潮。
“贱人你怎么敢——啊啊啊啊!”
“叫我什么?”见逍遥还有些不服气,花玉玲顺势一脚踩在肉棒上狠狠碾磨,在精液被铁环强行阻隔的情况下不断搓踩叠加新的高潮。
“别~别~啊啊啊又射了!”
“再问你一次,叫我什么?”
“姐姐,好姐姐求你别踩了~噢噢噢噢!~”
“哼,狗鞭还被我抓着呢就敢冲主人吠,长记性没有贱狗?”
“长了……额哦哦哦~长了!我下面要炸啦……”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着将脚下的贱狗踢开,穿起长靴出门了,再一次将逍遥晾在屋里,而处于叠止状态的他为继续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袜自慰。
“吱吱吱——”木门被推开,花玉玲已结束晨练回到屋内,姣好身形为汗水所浸透,房间内顿时弥漫起女人的汗酸味。
“贱狗,爬过来!今日我娘要见你,先让你流点~省得你在路上犯贱。”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脱下长靴,露出一对闷湿骚臭的足掌,交叠在一起挑动着脚尖。
逍遥顺从地爬到玉玲脚下,鼻尖才刚嗅到那白润脚掌上散出来的臭味儿,就像饿急的疯狗一样栽进去,将上挑着的那只湿热嫩脚抓在手心里,口鼻埋进脚掌中大口吸着臭气。
“哼,真是条蠢狗~一点规矩都没有。”花玉玲用另一只脚夹持钥匙给逍遥开环,铁环松动的瞬间便立即有缕缕精流淌出,以马眼为中心向四周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遥便这样趴在花玉玲脚下,吸着她湿臭的脚汗流精,肉茎很快便被流淌出来的浑白液体覆盖。
“你不就好这口吗贱狗,狗鞭跳得这么欢!刚好晨练完脚底下又湿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只柔润的脚掌就悬在肉茎上方,逍遥只要按住玉玲的脚往下一按或许就能痛快地射出来,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不知不觉间,他竟对这下流淫秽的玩法有些上瘾,他耸动下身去蹭对方的脚底,就如同昨夜那样,品味自我作践的羞耻快感……
营寨深处,议事厅雅座,一位美妇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将茶盏洗好晾干,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镜子整理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