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噢噢~别~别啊啊啊我已经射了~别搓了啊啊啊啊~”
“呵呵呵~看你这小东西多贱~不给你下点猛料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贱根~我想怎么搓就怎么搓~恋臭脚奴就只能受着!给老娘吸!”其实花清柔也没想到逍遥这么不争气,只是闻着自己鞋里的脚臭就泄了出来。
空有个雄伟外形,本质却和那些早泄的小玩意儿没两样。
但也无妨,不过是提前进入叠止调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着让逍遥射精去,素手飞快动作,短短数秒内就搓得逍遥连射三次。
“啊啊啊啊!好胀!好胀啊啊啊啊!”逍遥瘫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妇的臭鞋,在柔嫩的掌心里无助地耸动下体,被迫进行无法释放的高潮。
他转过头看向侧边,只见花玉玲这妖女正饶有兴致地观摩学习,时不时点点头出赞叹“还是母亲手法娴熟,把这贱狗治得服服帖帖的~”
“额呵~玲儿你还年轻呢,像这样的贱根娘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回,熟能生巧罢了。”花清柔侧身宽慰女儿,随即又马上转回来以魅惑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女儿,以后你每天都能闻到我们母女的脚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贱根在我们脚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
“你……怎会有你这样淫荡的妖妇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女儿共事一夫啊啊啊啊!~~”
“难道真人不想吗?以您的实力,即便娶上个七十二房也没人敢说三道四吧?”
“这……你说得倒是好听……啊啊啊!~到时候怕不是又给我锁上不让我射……噢噢噢噢!~~”
“锁着不好吗?你们男人那下贱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射出来的时候就越爽不是吗?啊哈哈哈哈~”
“这……”逍遥的口风已经松了,从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质疑对方是否会兑现承诺,这场拉锯战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您说的也对,空口无凭。那……我们母女二人现在就让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决心最后推逍遥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入座,将座位靠拢了些与花玉玲并排,紧接着母女二人同时脱下鞋子,将两对白润柔滑的脚掌展示出来。
她们一者玉腿交叠,一脚向下展露脚背另一脚向上翘起,露出半只前掌挑动着,另一者双腿并拢伸向前方,直接把两只脚掌大方地展示出来,妖冶地扭动着。
二人摆出不同的姿势极力诱惑逍遥,以轻柔妩媚的声线击穿心防“爬过来,小贱狗~”
“啊啊啊啊……”本能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待逍遥回过神来现自己已经爬到那对母女脚下仰躺着,扇动鼻翼闻舔二女的脚掌,就如同对主人露出肚皮的温顺小狗。
“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就爬到我们脚下犯贱了吗?就这么想被我们用脚踩着?”
“玲儿,这说明真人甚是中意我们母女二人,该感到荣幸才是~”
“啊哈哈哈~母亲说得对,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像狗一样趴在我们母女脚下吸脚臭,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二女阴阳怪气地说着反话,她们虽分坐于逍遥上下两头,但双腿是交叉摆放,各自抽出一只脚压在逍遥脸上,另一只脚则是彼此贴在一起压住那只贱根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两只臭哄哄的大脚踩在逍遥脸上持续释放淫气,强烈的气味配合胯间足压令他瞬间高潮,在本就堵塞的尿道里再硬挤一缕精流进去。
“真人刚才莫不是觉得上锁和痛快地泄精彼此相悖?我现在就给您示范一下,这两者如何并存~”察觉到脚下肉茎的颤动,花清柔与玉玲对视一眼,将肉茎竖起,足掌一左一右包夹上半段,使龟头压在足心,再同时加快足底揉踩频率快搓动“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呜呜!!”肉茎在不间断的高潮下持续膨胀,那股精流倾泻而出的酸胀感反复叠加,铁环深深地陷入皮下,仿佛要将其勒断。
但逍遥有神功护体,肉茎稍有损伤就立刻修复,这反倒害苦了他,神经始终处于最敏感的状态持续向大脑输送足以让人癫狂的快感!
“爽吗?你被锁精环锁着,我们母女再一起用脚给你搓那玩意儿,你越想射就越容易射,射得越多就越想射~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花清柔面上带着优越的笑容,用脚趾轻轻刮蹭逍遥的额头,随后顶住他的眼皮拉扯开来,强迫对方仰望自身。
“我会在你精神紧绷到极限的时候将铁环解开,再狠狠~踩你的贱根!让你射个痛快~不过……”
“呜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会娶玉玲的……!快让我射!快让我射啊啊啊啊!~”逍遥再也受不了这对妖女的折磨,大脑空荡荡一片,只想在她们这该死的淫脚下大射特射!
“嗯?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我在求你娶我似的,像你这样的恋臭脚奴本姑娘才不稀罕!”
“咕滋滋滋——”
“啊啊啊!别别别!姐姐我错了啊啊啊啊!~”
花玉玲脚底踩住肉茎用力挤压,给逍遥挤得连连告饶,下体胀痛不已,就像是即将爆浆的肉虫。
“额呵呵~我家玲儿就这点不好,性子有些刁蛮,不过这事确是要男子主动些,您说是不是?”花清柔看似打圆场,实际也是站在她女儿那边,竟和玉玲一起用力挤压两脚之间肉茎,以要压扁挤碎那贱根的力道狠狠磨着。
“啊啊啊啊求您了……!求您了娘!求您把女儿嫁给我吧啊啊啊啊!!!”逍遥已完全被这对妖女的淫技征服,颜面全无地哭叫着恳求。
“啊哈哈哈~说得好啊贱儿子!娘现在就让你这贱货射出来~”
母女再度默契地对视一眼,钥匙顺着玉玲大腿滚落,再被清柔以足趾勾住,夹持着插入锁孔,伴着清脆的“咔哒”声,束缚逍遥许久的锁精环终于解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将自己的下半身与下半生一同交付出去,逍遥终于被允许释放,他感激涕零地抱住脸上那对淫臭脚掌死死往脸上按,口鼻大开暴风吸入,同时耸动下半身疯狂抽插足穴。
“还不快把你的贱精喷出来!”清柔玉玲二女大声辱骂道,一脚用力踩下去,将脚底气味最浓最臭的部份压在逍遥口鼻熏蒸,另一脚翻转过来将肉茎踩在脚底,分别踏住上下两半力碾踩,像碾碎虫子一样一边转一边向下狠狠地压着。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甚至粘滞的胶状精液在二女猛烈的碾踩下松动,先是“噗!”地从马眼里喷出一大团浓精,紧接着便是一波又一波断断续续的精炮“噗哧——噗哧——噗哧!”待得淤堵处逐渐疏通,又变为汹涌的精洪“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啊终于射了!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极致的压抑换来极致的快感,此次射精可谓是逍遥目前为止人生中射得最痛快的一次。
而且二女并未因他已射精而停下动作,反而重新将肉茎竖起来夹在两脚之间搓弄,促使他不断射出更多浓稠的白浆。
精流如喷泉般不断向外飞溅,覆盖足背,粘上脚掌,渗进趾缝,很快便将二女的脚底涂抹成一片浑白,两颗弹丸也由充实圆润逐渐变得干瘪,最后轻飘飘地挂在那里。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极乐之癫狂逐渐消散,困扰逍遥整整两日的癔症也随着精液喷射而消解,他终于从情欲中解脱出来,满足地躺在二女脚下休息。
神功自行运转,清风裹挟着花草香气飘入体内,只片刻就将身心积攒的伤痛与疲乏抹去,就连空瘪的弹丸也重新装填,令一切完好如初。
“真人,您方才所承诺之事可还作数?”花清柔看着逍遥所展示出来的无上神通,眼中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