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贱畜!你已经输了!你现在是我的!”黎蛮姗以脚趾夹持头将逍遥的脑袋拽起来再狠狠砸落下去,屁股向前挪动把对方的双腿锁得更紧。
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她赌对了,虽然不知道为何对手忽然愣,但她已将对手击倒并形成压制体位,这在狩猎中显然是猎手的位置。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逍遥并不理解黎蛮姗这一套逻辑,他只知道如果再不从这女蛮子的大臭脚下逃出来,他会被熏死的!
于是他奋力反抗,但由于体内癔症作根本无法运转真气,而且越是吸入这蛮女的脚臭,他的身体就越是虚弱。
如此此消彼长下去,最后恐怕会陷入无法挣脱的局面。
“啊哈哈!你这畜牲好大的力气,还想从我胯下逃出去?”她将双手伸入下方抱住逍遥的腿根向内拖拽,以此继续维持压制体位,同时向周边手下眼神示意,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共同参与对猎物的“围剿”,纷纷凑上前来按住逍遥的四肢躯体。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局面陷入危险的境地,逍遥拼尽全力挣扎,但这群女蛮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被黎蛮姗的大臭脚熏得眼泪口水一齐流出来,体内血液激烈翻涌,使得胯间某个部位极度膨胀向外凸出,被那群下流的女蛮子看在眼里出放浪的嘲笑。
“老大你看,这小东西硬了!是被你的脚臭给熏硬的!”
“老大说的果然不错,男人不能只看脸,这小东西看起来那么秀气,没想到还好这口!”
“哎哟,好大一条……我有些馋了,老大我能不能——”
“啪——!”
“你在想什么?这只猎物是我抓到的,要吃也是我吃第一口,退下!”黎蛮姗对着那个不讲规矩的下属一巴掌扇过去,随后一脸欣赏地看着逍遥胯间那条巨龙,伸手抓在上面撸动起来。
“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呜要呜呜呜嗯嗯嗯嗯!~~”要害被女蛮子的大手一把抓住,逍遥只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她抓得泄了出去,挣扎力度断崖式下跌。
“呵呵呵~硬度、长度还有粗细都很好,只有你这样强健的牲畜才配得上我领的地位,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现在看来还真是淘到宝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黎蛮姗加大力度搓夹逍遥的下体,参加过无数次狩猎的她很清楚,对于一些强大且顽固的猎物,就应该像这样集群封锁,再撬开一个口子给它不停放血,而对于男人这种猎物来说,阴茎就是那个口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黎蛮姗的手掌很大,那根对寻常女子难以握持的巨龙,握在她手里却是刚刚好,被她稳稳当当地抓握着一直揉搓,给逍遥搓得浑身酥软,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意识也在野蛮的脚臭烟熏中模糊,直到最后如鲤鱼打挺一般向上猛凸一下,再缓缓沉落下来。
逍遥便这样在女蛮子的围剿下陷入昏厥当中,然而他昏厥的原因却并非气力用尽,而是被黎蛮姗堪称毒气的脚臭给熏晕的——
“叮铃铃铃……咔嚓!”耳边传来金属器件碰撞的声响,脖颈处是冰凉坚实的触感,逍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觉自己正身处铁笼之中,外面是闪着烛光的大殿,四周以兽皮和武器装点,建筑整体被帐篷包起来呈现团状结构。
“醒来了,精畜。”逍遥顺着声音看向侧方,只见大殿正中立着高高的王座,以动物毛皮和头骨作饰。
高大健壮的女蛮子以极不端正的坐姿——上身斜向侧边,单手握拳撑住下颌,一腿抬起平架于另一腿膝盖上,毫不避讳地将短裙下的三角亵裤裸露出来,周边还可看见浓密的黑色森林。
坐在王座上,挑衅地向逍遥吹着口哨。
“你这蛮子……少得意了,若不是癔症作你断然不可能胜我,快些将我放出来,不然等我恢复过来有你好看!”逍遥抓着脖子上的项圈向外掰扯,若换做平时这种程度的束缚他抬手便可破除,但体内癔症的侵扰使他异常虚弱。
“牲畜就该有牲畜的样子,给我闭嘴!”项圈上穿着一条铁链,铁链末端正被黎蛮姗握在手里,她抓住链子猛地向一边拉拽,带动逍遥的脸狠狠撞在铁栏上。
以逍遥的体质这一下虽然并不疼痛,但侮辱性极强,他就像一条被主人惩治的恶犬,被狗链拖拽着反复撞击栏杆,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给我听好了贱畜!以后除非主人让你说话否则你不准开口,你唯一被允许出的声音只有犬吠!”黎蛮姗厉声大喝,神情间充斥着她作为氏族族长的威严与支配气概。
而逍遥还真就被她这一声怒喝给震住了,随即在对方的嘲笑声中恼羞成怒。
“啊哈哈哈哈哈!你又输了小男人,哪怕只有一瞬间,你也被我的气势所折服,这说明你本身就具有牲畜的特质。”
“只要再加以调教就能转化为出色的精畜,为我族群之壮大做贡献。”
黎蛮姗讥笑着逍遥,手掌不断在夹起来的那只大腿上拍打,震动传导至脚底,令那横置于半空中的褐色大脚左右摇晃。
“我才不会向你们这群蛮子屈服……”逍遥羞愤地颤抖着,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黎蛮姗满是泥泞污秽的脚掌看,先前被这双恶臭足掌熏晕的经历浮现于心,与癔症引的欲火纠缠在一起愈演愈烈。
肉茎一下子弹跳起来,赤裸的身体没有遮盖它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暴露在黎蛮姗面前。
“哼,没规矩的贱畜,鸡巴翘得那么高~但我准许了,精畜天生就是要跪伏拜倒在主人脚下,对主人的脚底情摇尾乞怜的,想看是吗?给你~”黎蛮姗离开王座来到铁笼附件,将一只褐色大脚抬起来伸到铁笼前展示。
逍遥一开始还刻意将眼光别开不去看那只大脏脚,但这份坚守仅维持片刻就被欲望覆盖,他实在无法忍受心中躁动的欲火,将视线聚焦在女蛮子脚底——
那是一只远常规体型的巨型脚掌,比逍遥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大上许多,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即便是与脚掌偏大的花氏母女相比都要多出一半的规模,几乎能从逍遥的头顶盖到脖子以下。
肤色为泛着油光的棕褐,表面粗糙污浊。
在接地的脚趾、前掌、脚踵处乌黑一片,而相接的趾缝、足弓等处则色泽稍淡些,但也呈现出污秽的黄褐色;死皮和茧子散布在脚底,尤以脚跟为重,但前掌两块厚实的脚肉之间交界处也可见一块较大的暗黄皮茧。
整只脚掌散着强烈酸腐气息,哪怕只是隔着笼子也能闻到其浓重臭气,脚掌收紧之时如兽爪般尖锐的趾甲外凸出来,脚底大量褶皱显现密集如网。
“哈啊……哈啊……你——你这蛮子也太不讲究!怎会如此——”看着面前这只不知道多久没清理的灾难性大臭脚,逍遥本该觉得恶心,但在癔症作祟的当下却反而性瘾大,他想要把脸埋到这只奇臭无比的大脏脚底下吸臭气,在那足以使人晕厥的可怖淫臭中爆射。
如此幻想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下体想要自慰。
“我有说你可以碰吗?”
“咚——!”
黎蛮姗脸色骤然转冷,抓住狗链又是一顿猛砸,一边砸一边骂道“你是我捕获的猎物!你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尤其是你的贱根!”
“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下也不许碰那里!要是敢把种子浪费在无聊的自渎上我就阉了你这只贱畜!给老娘记住了!”
“啊啊啊——!”铁笼在撞击下弯曲,若是换做寻常人怕是已经被黎蛮姗砸得头破血流,但逍遥却并无大碍,甚至连疼痛也未感受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