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时想了想,很简单地回答:“没有人很会在意我的,但是延笙的演技出圈,他的光环就会被放大。”
&esp;&esp;“放屁。”宁随嗤了一声,又从相机转出另外一张照片:“就这个,夺走你什么,亲生父母的这个叫盛嘉应的是吧,他刚才拍了很多张你们吻戏的照片,你们吻戏结束之后,他还抱着垃圾桶吐了。”
&esp;&esp;又是盛嘉应,他又想干嘛。
&esp;&esp;“对了,据我观察,他背后偷偷想针对盛延笙的事情不止一件了,如果他再干出什么事儿来,我必须曝光他。”
&esp;&esp;唐时定了定神,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盛延笙。”
&esp;&esp;宁随正激情发表自己的意见,突然被问这么一句才发现,这个小朋友嘴里没一句“小叔”的。不过他也没管太多,只是道:“早些时期拍正剧,在下海前,他一直很努力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盛家不给他经济支撑,他就换了路线,但没想到还是出圈了。”
&esp;&esp;“喔……”唐时默默低下头了头,所以他其实看起来也没有总是站在娱乐圈的最高点享受着别人夸赞,那些东西都是他努力拼来的。
&esp;&esp;骂与赞,他都一并承受了。
&esp;&esp;宁随情不自禁起来,“早年他拍的剧都很积极正向的,下到十几岁的小朋友,上到四十几的阿姨,都对他有很深的滤镜……”
&esp;&esp;他话还没有完,唐时就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脚步声缓缓而来,每一步,唐时都能听出熟悉的感觉,踩着唐时逐渐加快的呼吸。
&esp;&esp;他似乎对盛延笙的靠近有了些莫名相通的感受。
&esp;&esp;特别是腺体的地方,突然鼓涨起来,期待着什么回应。
&esp;&esp;唐时身体紧张地绷了绷,被eniga咬还能有这种感觉吗?
&esp;&esp;“怎么了?”宁随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忍不住问。
&esp;&esp;“盛延笙来接我回家了。”唐时说道,“宁学长你可能、得走了。”
&esp;&esp;学长本来眼底有一层白,现在更加明显了,嘴唇也煞白,端了自己的相机就跑。
&esp;&esp;唐时发现,自己可能无法接受,别人过多地对盛延笙产生肖想,他甚至发现自己变得很小气。
&esp;&esp;只想盛延笙对自己好。
&esp;&esp;一直到盛延笙蹲在他面前,他才把目光凝聚在盛延笙的脸上,有点茫然地问:“盛延笙,你为什么不对别人好?”
&esp;&esp;“说什么呢。”盛延笙声音很温柔,“我刚拍完一场戏,你就想东想西的?”
&esp;&esp;唐时摇摇头,抿着唇低声道:“就是觉得你对我特别好。”
&esp;&esp;盛延笙像逗小猫一样揉捻着他葱白的指尖,“对你这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快点成为我的宝贝,好吗?”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狗头叼玫瑰]
&esp;&esp;有点过于……暧昧?
&esp;&esp;盛延笙脸上的妆容还未清理,刚才的角色里,周咎一开始就是对感情很轻浮,热衷逢场作戏还带着世家优越感的公子。
&esp;&esp;不会单膝下跪,不会仰头看人,头发也勾勒出一股狂傲气质。
&esp;&esp;可到唐时这完全不一样,他能听出盛延笙只是很平常的口吻,像是逗小孩一样温柔的语气。
&esp;&esp;可配上他这张令人深刻的又瞩目的面容,怎么能看人看得这么深情?
&esp;&esp;但盛延笙说过,他不是演的。
&esp;&esp;说完那不经意撩拨人的话,盛延笙就起身抓起他落在沙发上的外套,又给他细致地收拾好他落下的东西。
&esp;&esp;收拾完见唐时不动,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又说得不是时候了,哄道:“走吧,不着急等你回答,明歌请吃饭,我说了带你去。”
&esp;&esp;唐时眼神微妙,但是藏的心情是很容易外露的。
&esp;&esp;盛延笙刚走过去搭着衣服的那只手臂就被唐时勾住,唐时低垂着睫毛,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口。
&esp;&esp;“怎么了?”盛延笙又低了点,盯着他那张看起来不怎么对劲的脸,刚想伸手捏一下,唐时突然俯冲上来,对着盛延笙的嘴角“啵唧”了一口。
&esp;&esp;因为太突然,这声“啵唧”很大声,在唐时听来很尴尬。
&esp;&esp;上次是唐时不懂这含义,亲的时候也当是兴起,可现在明明知道这是什么含义,他还要亲上来。
&esp;&esp;盛延笙带着笑意,直白道:“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暧昧的氛围又上升,好像只要盛延笙开口,他就会自动被拖进无法摆脱的剧情里。
&esp;&esp;太想沉溺其中了。
&esp;&esp;“就、就是。”唐时嗫嗫嚅嚅地,嘴唇也发着颤。
&esp;&esp;盛延笙的耐心极好,深邃的眉眼也主动弯了起来,其中的意思他明了。
&esp;&esp;唐时受不了他这眼神,要把他弄得晕头转向了,他深吸一口气,“盛延笙,可以试一试的。”
&esp;&esp;说完又低下头去了。
&esp;&esp;盛延笙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确认他是真诚的,然后俯身嘬了一口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