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时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几栋连绵的大厦中,预告片重新被放映,江城大桥被亲吻的戏份也加了进去。
&esp;&esp;他们就像是一场官宣,铺满了整个江城。唐时顿时红了脸。
&esp;&esp;“你……?”唐时眼眸睁大。怎么会又回来了,这样《潮汐》还怎么上映。
&esp;&esp;疯了。
&esp;&esp;“你早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了,这个剧本是因为你才有灵感写的,没有你它不会被拍下去。”盛延笙缓缓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
&esp;&esp;唐时突然感觉又被表白了一遍,而且是被自己的喜欢了那么久的人表白,心脏都要被压到大海边缘要掉落下去了。
&esp;&esp;但是唐时被稳稳托住,唐时发现他的脸上有些红痕。
&esp;&esp;“你让人给打了?”
&esp;&esp;盛延笙笑道:“我让的,你的亲生母亲,但是也仅有一个巴掌,毕竟她生了你,这是回馈。”
&esp;&esp;唐时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心疼的同时又觉得他确实是在被盛延笙拥有,他叹了口气:“亏了,他们都没有给过我什么,凭什么打你。”
&esp;&esp;“所以啊。”盛延笙捋了捋他被风吹动的头发,像只精灵。
&esp;&esp;“要你作出一个决定,宝贝。”
&esp;&esp;“我、做。”盛延笙还没说完,唐时就答应了。他声音发紧,双手紧紧抓住护栏,又被放到盛延笙胸口上。
&esp;&esp;温热一点点蔓延的。
&esp;&esp;他什么承诺都愿意做的。
&esp;&esp;“我已经把我的资产收回来了。”盛延笙道,“是盛潜食言,所以我不会继续做这一份投资,以后也不会跟盛家有任何关系,你呢?”
&esp;&esp;盛延笙语气里并没有强迫的意愿,相反,他很尊重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个选择不是早就注定好的吗?
&esp;&esp;唐时莞尔一笑,小虎牙又露出来,勾着盛延笙的衣领,“我记得爸爸把我放下车的时候,跟我说,跑快点,跑快点就能告诉他有人想害他。”
&esp;&esp;盛延笙挑了挑眉,似乎在拒绝这个让唐时不开心的话题,可唐时没有回避,小声地凑到盛延笙耳边,甚至虎牙磨了磨盛延笙的耳朵,舔了一下他的耳珠。
&esp;&esp;盛延笙枕在他脖颈后面,笑了。这一股妖媚劲也是他养的,能勾得他浑身战栗,满脑子都是对他的欲望。
&esp;&esp;欲壑难填。
&esp;&esp;“所以呢?”盛延笙问。
&esp;&esp;“所以我不会放下你的,”唐时很诚恳,语气暧昧又缱绻,揪拧着盛延笙的衣服,害羞道:“所以今晚做的时候能、能要最快吗亲爱的?”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求收藏求灌溉[可怜],下章澄清[亲亲]
&esp;&esp;goodpuppy
&esp;&esp;舱内海景房,唐时被放在兔绒的厚毯子上,他就像是完全被掩盖住,陷入了里面。
&esp;&esp;盛延盛轻轻帮他摊开四肢,于是他的眼眸更加旖旎了,也不反抗。
&esp;&esp;只是歪着头抿着唇望着盛延笙,任人逡巡在光洁甚至没有皮毛的皮肤上,乖巧得不可思议。
&esp;&esp;不过很快他又被抱起来,后背贴着带了温度的海景窗,外面的水一层一层被堆叠,看起来很冷,但是里面的窗户却逐渐变成了化不开的水雾,蒸着白软的小馒头一般。
&esp;&esp;“月退再分开一点。”盛延笙近乎命令道。
&esp;&esp;唐时被迫看透着点幽蓝的海水,远处像个无底洞。盛延笙像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生殖腔,其实就只是捏了一下,但是唐时没忍住贴着窗户把声音清晰地吐了出来。
&esp;&esp;“脸疼吗?”盛延笙贴着他的耳朵问,“好puppy。”
&esp;&esp;“不疼。”唐时回答。
&esp;&esp;这里的沙发床也很柔软不会硌到膝盖,不过他被压在玻璃上压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有动静,回头发现盛延笙正盯着他,“怎么了?”
&esp;&esp;盛延笙语气很沉:“好看。”
&esp;&esp;唐时瞬间羞赧,“不、不要看了。”
&esp;&esp;只不过他刚想摘下唐时的手环时,唐时一个猛地激灵,“不可以。”
&esp;&esp;这让他瞬间想起一件事,这邮轮上,似乎还有一个危险的人,“可以不摘吗?”
&esp;&esp;如果一个相爱的伴侣拒绝摘掉手环,那么说明,他并不是要认真对待那么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尽兴的。
&esp;&esp;“生殖腔疼?”盛延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