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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认栽了,让温俞心头像压着一块石头。
什么意思,是懒得和他说话,觉得他太笨了吗。
他被男人牵着手,走到饭桌边,刚要跪下,就被搂着腰——锢在了男人腿上。
温俞心底的石头飞了:“!”
男人:“这样喂方便。”
温俞冷静了会,才说磕磕巴巴说:“老,老公,你可以扔在地上的。”
“……”
男人轻轻摸着他的睫毛:“不想我抱你?”
“……想的,”温俞闭上眼睛,“可是,这样太麻烦了。”
“你想,我也想,就不麻烦。”
“哦……好的。”
好幸福呀。
温俞吃着男人送到他嘴里的食物,心脏感觉暖暖的,只是太麻烦了,老公都没时间吃。
于是在老公把虾仁送到他唇边的时候,温俞摇了摇头:“老公,你吃。”
男人语速永远不急不缓,听着让人很舒服:“不喜欢?”
温俞小声说:“想让你吃。老公一口,我一口。”
男人轻笑一声,这次的笑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似乎有些疲惫。
温俞察觉到了:“老公……怎么了?”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以后叫我先生。”
温俞的心脏猛地一缩。
先生。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他下意识开始回想——今天是不是叫了太多次老公?是不是喊得太黏糊,让老公烦了?还是说……老公不喜欢他了,要用“先生”拉开距离?
他想问“为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不敢问。
问出来,如果答案是“因为你烦”,他受不了。
温俞垂下头,很小声地说:“……好的,先生。”
这个称呼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温俞有点难过。
“嗯,吃饭吧,”男人顿了一下,才说,“你一口,我一口。”
温俞点点头,露出浅笑:“嗯!”
但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往男人怀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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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洗碗的时候,温俞就站在旁边听着水声。
他有点分离焦虑症,听不到先生的声音就很难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于是就站在了男人身边。
但这样的确是有点烦。
对方在做家务,而自己在这边看,像监管一样。
可他洗碗,洗十个,能打碎十一个。
排除洗的那几个,还总是碰掉身边的碗筷。
温俞舔舔嘴唇,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他茫然一瞬,然后好像被抱到了灶台上……?
屁股下软软的,有个垫子。
“老……先生,”温俞甩甩脑袋,“我这是坐在哪里呀?”
“老先生?”男人笑。
“没有……我还没转变过来,没有说老……先生你老的意思。”温俞掐了一下自己,“先生我错了。”
“你厨房的灶台上,旁边有刀具,不要乱动。”
“哦哦。”温俞立马化作小木头人。
“这么信我?”男人边洗碗边说,“其实你身边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动。”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