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吃一口米饭。”
……
温俞吃饱喝足,含着小小雀跃把要上班的先生送出了屋子。
先生给他准备了很多“口粮”,放在餐桌上。
结果没过一分钟就开始想先生了。
放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要出去多久。
好难过。
他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先生,就连先生什么时候下班都不知道。
而且他就算知道先生下班的时间,也没有办法看清钟表。
温俞沮丧地蹲在房间角落。
十分钟之后,他站起来,去餐桌上拿了一盒饼干,咔嚓咔嚓就着眼泪吃。
吃完意犹未尽,又摸了个小面包,继续眼泪拌面包。
好吃。
他已经很久没吃零食了。
温俞一直把自己吃到不想哭,才习惯性地去卫生间洗手。
温俞以前在家几乎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手,因为老公有很严重的洁癖,一天要洗好几次手,他也要跟着洗。
……嗯?
温俞的手停顿,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通红的手。
怎么好像没听见过先生洗手。
是因为他睡太死了吗。
“——咚咚咚!”
是敲门声。
温俞一哆嗦,猛地抱头蹲在了洗手池下面。
好怕。
先生你在哪呜呜呜呜呜呜。
敲门声依旧在继续,外面甚至还有人在说话:
“沈总怎么换地方住了?”
“揣摩这些没有用的,找到人就行了,一会嘴甜点,现在沈焕一家独大,如果能拉到他的合作……”
“经理,这门隔音吗,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死寂。
……好像不是坏人。
温俞佝着腰把水龙头关了,又重新把自己缩起来。
敲门声依旧不断,但声音放轻了很多,那两个人声音特别殷勤卑微,说求沈总看在往日的交情下给他们一个机会。
温俞听着声音没有危险,就缓步走到门口。
但没有开门,只是说:“沈总不在家。”
两个人声音一顿。
“你,你是?”
温俞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沈总的妻子,犹豫一会,才说:“我……住在这里。”
年轻的那人茫然:“啊?”
“啧,别多嘴,”经理继续讪笑道,“沈总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
先生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
先生!
温俞松了口气,把悬着的小心脏放回原位。
话说先生怎么回来这么早,像是知道这两个人来了,故意赶过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