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是陈锋找来的。
不会是想玩什么感情游戏吧?
在她瞧上文若愚后,他再跳出来说这只是和她开的一个玩笑,说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家,怎么可能瞧上她这个泥腿子,让她丢个大脸,羞愤欲死?
谢朝云若有所思地瞧向文若愚。
文若愚是走仕途的,不会让自己背上这样的污点,最大可能是,他与自己相亲,与她相谈甚欢,相见投缘,最后委婉拒绝自己。
而自己呢,对他容貌惊为天人,对他一见倾心,为他爱得要死要活。
如此,方可看她笑话,又不影响文若愚。
啧。
难怪他在门口造型摆得那么具有氛围感,穿戴那么风。。骚。。
确实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知道文若愚为何与自己相亲后,谢朝云没了打机锋的心思,她扬起一抹轻浅的笑,声音也和蜜糖一样甜,“文同志,我观你童身尚在,怎么和陈锋那等裤腰子一扯就松的男娼之人交好?也不怕旁人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将你也划分为浪荡子、不负责任之辈?文同志要走仕途,当爱惜名声,狐朋狗友,该当就断,免得什么时候就被拖累了。”
文若愚笑不下去了。
小丫头片子,骂得真脏。
也就陈锋不在这,要是陈锋知道谢朝云骂他男娼,还不知怎么收场。
还有,真这么神,连他是童子鸡也瞧得出来?
至于谢朝云的挑拨之语,他当没听见。
挑拨地太直白,搭理都是在抬举她。
他沉默片刻,问:“他男女关系真这般混乱?”
“自然。”谢朝云开口,“若只固定一个伴侣,不会肾虚成那般,症状上脸。你若不信,可带他找唐老看看。”
文若愚又推推眼镜,面上重新浮现个笑,“谢同志,他是军人,不管私德上有多少瑕疵,他为国家出过血,立过功,是国家英雄。你不该那般对他,毁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谢朝云暗啧了一声。
男人还真是团结。
知道私德不行,就扯公德,无论如何都要维护。
“谢同志,你很好,只是咱俩不合适。”
他温和地开口,态度居高临下,意味莫名,“我知你心高气傲,瞧不上家世一般又姿色普通的,但看在简婶子的面上,我作为哥哥劝诫你一句,身后无托举之力,攀得太高,瞧不清自己,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美貌,于咱们这样的人家来说,是最不稀缺的东西。”
“我言尽于此,望你好生忖度。”
说完,起身离开。
陈锋的打算不成了,这丫头片子没瞧上他。
倒是个有趣的。
谢朝云暗哂。
小小年纪,一股老登味。
不愧是和陈锋玩在一起的,气场相类。
她柔柔一笑,声音也温温柔柔,只是开口说话的音量不小,“文同志,我知你喜欢陈锋,不喜欢我,你是为了陈锋,才来和我相亲,我会记住你的话,不会对你和陈锋,心生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