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城翘起嘴角。
当然是某个小矮子破防了。
谢朝云爬床那天,他就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对自己身高无比不满意。
一句小矮子,就能让她跳脚愤怒。
“你跑什么?我们不打你。”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緗色姑娘忍不住开口。
再怎么气愤她和若愚哥相亲,又不知珍惜反败坏若愚哥的名声,她们也不至于下作到将她揍一顿。
顶多警告她一番。
白衬衫女孩在旁连连点头。
谢朝云瞧向她,意外。
看她俩愤怒上脸,理智全无的样子,还以为会干出什么事来,结果就这?
未免过于可爱了。
“那你俩追什么?”
谢朝云将鬓边碎发挽到耳后。
动作柔美,皓腕如霜。
两个姑娘的视线不由地顺着她这个动作落到她的侧脸上。
肤白糜腻,莹润似珠,长长的睫毛颤动间似乌色的蝶翼颤动,泛起一丝怜爱的涟漪。
白衬衫女孩学着她的动作将碎发挽到耳边,却觉得自己怎么挽,也挽不出这种味道,白衬衫女孩悻悻地收回手,心头怒气奇异地消了个干净。
她这样干净好看,文家伯母瞧上她好像也正常。
据说她是乡下来的,又学的医,文学素养差了些,不知道自己那些话会造成什么后果,也很正常。
她是无辜的,她也说了对若愚哥没有非分之想。
白衬衫女孩劝服了自己,干巴巴地回:“看你好看,想问问你是怎么养肤的。”
緗衬衫女孩被提醒,盯着谢朝云的脸看,发现还真是,她的皮肤细腻,没什么斑点和粗大的毛孔,清爽剔透。
一下子被白衬衫带偏,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皮肤怎么样的,涂了什么,怎么这么好?”
谢朝云:“……”
怒气冲冲地问人养肤?
她们乡下人不管这叫请教,叫挑衅。
她坐了回去,摸了摸脸,“真好看?”
緗衬衫女孩尚未说话,白衬衫女孩先肯定点头:“好看好看。”
桃腮杏眼,唇红齿白,皎若三秋之月,艳若盛夏之霞,和周家的那位有得一比。
“想知道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
白衬衫和緗衬衫眼神清澈,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
“咱们乡下人能有什么保养方法,当然是天生丽质咯。”谢朝云笑吟吟地,欣赏两人瞬间色变的脸。
“你!”緗衬衫瞪向谢朝云,“你逗我?”
白衬衫也气呼呼的,两颊鼓起,像只河豚,“不说就不说,逗人有意思嘛?”
“当然有意思啦。”这两个就是只纸老虎,逗一下一惊一乍的,十分有趣,“你俩问我就要说?那我问你,你家有多少家底?你俩有多少私房钱?你俩干了哪些丢脸的事?”
白衬衫、緗衬衫:“……”
理是这个理,但还是很生气哦。
白衬衫鼓鼓脸颊,气呼呼地问:“多少钱,换你肯说?”
目前尚未改革开放,依旧不说买,说换。
“不要钱,只要你俩做一件事。”
“什么事?”白衬衫眼睛亮亮的。
緗衬衫拉住张嘴就要答应的白衬衫,谨慎地开口:“你先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