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眸光微动,抬头问郑知鱼,“你怎么这么问?”
郑知鱼撇撇嘴,“当然是周家那个坏女人,能干出这样的坏事啦。”
徐知香在旁补充,“她将若愚哥当做自己的对象,谁敢接近若愚哥,都会遭到她教训。”
郑知鱼:“我和知香还好,只吃过一些暗亏,那些家世不够硬的,就惨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个女孩儿接近若愚哥,那个女孩儿直接断了腿,还有个女孩子向若愚哥告白,她的脸被画花了。也就是这次,若愚哥狠狠警告了她一番,她才收敛,手段不再那么激烈,但不激烈,不代表她性子就变了。”
徐知香:“你当相亲那天,我、知香还有月白,为什么会出现在食堂?就是周玉清撺掇的。她想借我们的手,给你点小教训。”
郑知鱼噘噘嘴,“我们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当谁和她一样,手段阴毒。”
“你俩那天,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要过来教训我?”
郑知鱼急了,“谁让你污蔑若愚哥对陈锋有意思,还有,我俩才不是要教训你,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我俩要教训你,你哪能平安无恙的离开。”
“对对对,我和知香顶多警告你,别败坏若愚哥的名声。”
“我没有污蔑文若愚啊。”谢朝云又装无辜了,“文若愚是陈锋请来与我相亲的,也是他警告我,我这样的身份,攀不上他们那样的明月。我认领他的教导,复述他的意思,有什么错?”
“啊?”x2。
郑知鱼和徐知香不敢置信。
“若愚哥真那么说?不可能吧。他是谦谦君子,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郑知鱼不信。
谢朝云道:“如果他没说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让你俩骂他?我又不是有病,犯得着得罪他?”
郑知鱼和徐知香失魂落魄的走了。
谢朝云耸耸肩。
如果能让这俩傻姑娘瞧清文若愚的本质,迷途知返,不再迷恋文若愚,那她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能和陈锋玩到一块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心神从郑知鱼徐知香身上收回,整合她俩所说的消息,谢朝云眯了眯眼,她的工作,是周玉清联合陈锋给她的教训?
她暗骂一声晦气。
文若愚果真不是个好的,也是,好人怎么会听朋友的话,去勾女孩儿的春心?
明知自己身边有个控制不住的恶鬼,还去招惹接近旁的女孩儿,这是明晃晃的恶,是故意的,是借刀杀人。
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她之间骂得,还算轻了。
谢朝云心情不是很好。
她心情不好,就想干些事。
陈锋在部队,周玉清在大学都不好混进去报复,只有文若愚,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
谢朝云起身,对谢夏姑道:“姑,我去城里逛逛。”
“去散下心也好。”谢夏姑起身,“我陪你一起去吧。”
“姑,我自己去吧,公交车气味不好闻。”
谢朝云忙制止。
她是去干坏事的,怎么能带着她姑呢,绝不是嫌弃她姑会拖后腿。
“行。”
谢夏姑听劝,她也不想坐公交。
公交气味杂,又颠得她头晕,难受。
“早些回来,别在外边待太晚,也别去偏僻的地方,街上烂豆子多。”
知青能回城后,城里乱乱的,白日热闹的地方还好,很多看着,要是到了晚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
“这些钱票你拿着,给自己多买几件衣服。”
“姑,你给了我不少衣服,我有衣服穿。”
谢朝云刚来时,衣服还是补丁的,谢夏姑瞧不过去,从自己那拿了些还算簇新时髦的衣服给谢朝云。
谢朝云挺喜欢,没有补丁,款式不过时,天天当新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