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骆柏言听到这句话,焦躁地把领带松了松,“什么意思?他还在睡觉,你拿着他的电话?”
&esp;&esp;“嗯。”梁晖完全不辩驳,事实就是如此,田以在病房里睡觉,他出来替田以接他榜一大哥的电话。
&esp;&esp;至于他榜一大哥要怎么想,是他的事。
&esp;&esp;电话那头,骆柏言直接拍门,并且大喊,“田以!田以!别睡了!”
&esp;&esp;在田以家门口拍了两下,又去对门梁晖门口拍了两下,“田以!你的正牌老公来了!”
&esp;&esp;梁晖:“……”还好他们那一层,只有他们两户。
&esp;&esp;不过有很多户也没关系,毕竟丢人的不是他和田以。好吧,丢人的是田以,因为这个疯子一直在喊田以的名字。
&esp;&esp;梁晖依旧淡淡地解释:“我们今晚没在家里住,家里都没人。”
&esp;&esp;骆柏言一听,靠,家里都满足不了你俩,开房去了???
&esp;&esp;不可能,他家田宝根本不是这种人。
&esp;&esp;田以连他这么优质的男人都拒绝,和他亲都不愿意,还得他强迫才行,他还能和梁晖去酒店开房?
&esp;&esp;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梁晖给他下药了。
&esp;&esp;这梁晖,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么阴?
&esp;&esp;田以选男人选朋友的眼光真的很差。
&esp;&esp;骆柏言冷冷开口,“在哪个酒店?”
&esp;&esp;梁晖也懒得再绕圈子了,告诉了他这家医院和病房。
&esp;&esp;骆柏言这下真着急了,梁晖这个混账,把他家宝干进医院了。
&esp;&esp;骆柏言忍了这么久了,这下气得开骂,“你有病啊,你是不是个男人,把人弄进医院?你他么有毒吧。”
&esp;&esp;骆柏言要气死了,他早该让田以提防着这个男人。
&esp;&esp;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这种伪装成最亲密最亲近的朋友,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草!”骆柏言后悔地气得骂自己。
&esp;&esp;梁晖闭了闭眼睛,深深呼了口气。
&esp;&esp;这个骆柏言,罗伊哥,平时能和田以聊到一块儿去?他俩平时是怎么聊天的??
&esp;&esp;这t就是个脑子弱智,智障的非人类吧。
&esp;&esp;梁晖这才解释来龙去脉,把那个尘嚣之上,那个赝品和他家大哥组团来欺负田以,折腾地田以一夜没睡,衣服全被疼湿了,这件事,告诉了骆柏言。
&esp;&esp;骆柏言听了之后,只冷冷说了一句话,“他俩完了。”
&esp;&esp;这还不如是田以被睡了进医院呢,靠!
&esp;&esp;骆柏言用最快的速度,恨不得直升飞机快进到医院查看田以的情况。
&esp;&esp;30分钟后,骆柏言终于到了医院。
&esp;&esp;奔到田以的私人病房,看到田以还在睡,梁晖在他旁边守着。
&esp;&esp;他又把医院的院长,主治医师喊出来,让好几个专家仔细研究了田以昨晚拍的片子,又检查了一遍田以今天脚踝的情况,换过药,确定无大碍之后,骆柏言才彻底放下心。
&esp;&esp;田以是真的又困又累,给他换药都没醒。动都没带动的。
&esp;&esp;忙完之后,骆柏言也坐在病床另一边的陪护椅上,看着躺在素白病床上,穿着蓝白色病号服,素净的田以。
&esp;&esp;昨天梁晖给他擦了脸,卸了妆,假发什么的,也都取了下来。
&esp;&esp;这样没有妆容之后,田以巴掌大的小脸,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沉睡,更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