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蹲了几个狗仔。
眼看刘夏朝着这边看过来,白疏汀又向前贴了一步,另一只手撑在司霁腰侧,将两人隐在角落。
这样的距离太近。
近到司霁已经落在白疏汀怀里,清冽冷香包裹住了她,感受到腰间手掌落下的灼热触感,她的呼吸也不自觉落在白疏汀的脖颈。
司霁很快红了脸。
她垂眸便能看见白疏汀胸前那片柔软。
她也终于意识到,眼前贴上来的,也是具成熟女性。
而白疏汀的眼神晦暗了几分。司霁细密呼吸落在她脖颈,她只感觉那处皮肤好似烧起来,掌心都在发烫。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垂眸,她看着司霁:
“跟我走。”
司霁似也被热意扑了满怀,眼睫纤颤两下,她不自然地摸了下耳垂:“哦,嗯。”
白疏汀拉着司霁的手腕一直没松,两人就这样绕道向前。
司霁一米六九的个头,但白疏汀比她还高一些。两人身形高挑,可却因为没有言语,弥漫着尴尬。
关系再好,
也是当年。
现下,她们并不适合这样。
这很僭越,也别扭。
可白疏汀还是不愿松开。
冷风灌进来,模糊了两道声音:
“你怎么来了——”
“你助理在哪——”
“你先——”
“你先说。”
两人对视,白疏汀很浅地笑了下,也不言语,只盯着司霁。
她的五官太过冷淡,凤眼狭长疏离,可每当眼尾翘起一个弧度,便好似冰川消融,所有温柔宠溺都能留给你。
这一幕,经常发生在高中。
司霁每次都会在她的眼神中感觉到宠溺,而后败下阵来。
现下也是。
压下心绪,司霁说:“公司把她调回去了。”
白疏汀:“那你现在一个人在剧组。”
司霁:“嗯。但是剧组人员挺照顾我的,也快杀青了,基本上没有大问题。”
“你和你好朋友那部剧,我也看了,拍的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被白疏汀这样牵着手腕,又说这样的话,司霁总有种心虚被抓包的感觉。
因为在高中,她总是占有欲强的一方。
耍脾气,要白疏汀哄。
高中时,白疏汀清冷,司霁活泼开朗,朋友多。某次,隔壁班的班花想和司霁交朋友,提了几次,司霁同意了。却没想到,交朋友只是个幌子。直到在天台看见那女孩递给白疏汀情书,司霁才反应过来什么交朋友都是幌子。她是个冤大头。她的反应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猫,蹭一下冲到两人面前,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又气呼呼地离开。
她生了好大的气,白疏汀哄了她好久好久。
事后白疏汀问她为什么。司霁别开脸,声音闷闷的:“就是……我就是气性大。”她说不出口的是,那个画面刺眼极了,像属于她的宁静圣地,被莽撞地插上了一面陌生的旗子。
而现下,司霁硬着头皮:“嗯,还可以。”
“朋友嘛,还是有默契的。”
司霁感觉握着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可她抬眸,白疏汀依旧神色淡淡。
眼看快要走到出口,白疏汀才准备开口问正事,甚至于她在心底想了好几遍,要怎么说才不显突兀。
“公司——”
然而,她才开了个头,便被司霁斩钉截铁地话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