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执看的新奇,趁着他下楼的期间,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丽早就挣脱这房子了,就在他女儿身上,不想让王丽进门只有让陈伟去开门。”江叙快速解释道,“她想杀陈伟就要先从他女儿身上下来,陈伟只需要趁着她脱离的一瞬间将她挡在门外就好。”
而之所以倒着走,是因为倒着走能最大程度维持人的三盏阳灯不灭。
楼下的陈伟颤抖着双腿一点点挪到门前,他看了一眼楼上的江叙,看到江叙点头之后,他才将向后伸出手,猛地拉开大门!
“爸……”
“你先进来!快点!”
陈欣芮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进别墅,而后又被塞了一张符纸。
陈伟:“不准回头看!你拿着符纸,随便贴在门上,快——”
陈欣芮一脸懵,但还是下意识按照陈伟说的做了。
她关上门,贴上符纸。
下一刻,身后的门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
“咚——咚——咚——!”
撞的整个大门都在颤抖!
两人吓得一抖,陈伟求救的目光朝江叙看去。
江叙则是两三步跃了下来,燃了符纸,将符灰混着糯米一起朝门上撒去——
“嗤——”
“啊啊啊啊——!!”
一阵黑烟从门上散出,紧接着就是凄厉惨叫,听的人心里发毛。
片刻,大门外安静下来,再也没了动静。
陈伟心跳比当初谈恋爱还快,哭丧着脸道:“她……她走了吗?”
江叙沉声道:“暂时走了,不过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说罢,他将视线落在陈欣芮的脸上,有些意外地道:“是你?”
陈欣芮此时脸色有些白,但看见江叙也是微微一愣。
这正是今天下午买啤酒收银的小姑娘。
怪不得她的身上会趴着一只恶鬼,如此说来,想必那就是王丽了。
江叙再一次去看陈欣芮的印堂,黑气居然不减反增。
她还是会死。
江叙有些不解,但他很好心的没有提这茬,免得徒增恐慌,只是随意提了一嘴不相干的:“既然陈先生家境还不错,怎么还要女儿去干收银的活?”
陈伟一愣,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我也是白手起家,让她锻炼锻炼……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江师傅?”
“您刚刚说……这宅子里还有别的鬼,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江叙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零点了。
“睡觉吧。”
“……?”
陈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睡觉?江师傅您没开玩笑吧?”
江叙:“我没那爱好,马上子时阴气大增,还是睡觉比较安稳。”
陈伟立即拉着女儿站起来:“那也不能干睡吧,总得有个保障什么的……”
“那是自然。”江叙道,“你和你女儿以前睡哪里今晚就睡哪里。”
他又拿两张符纸出来:“压在枕头底下睡,实在害怕就不要睁眼,无论如何不要下床,一直睡到我来叫醒你们。”
“我来之前,无论是天亮了还是起火了,都不要下床,小心是那鬼东西给你们下的套,只要不下床,就都是假的,记住了吗?”
陈伟和陈欣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江叙挥了挥手:“去吧。”
等两人上楼,谢景执才问:“那我们呢?”
江叙微微一笑:“我们俩?”
“睡那个浴缸。”
谢景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