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直有个小人跳跃,完全无法入睡,明早还又事情,宋予安只好简单粗暴地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强迫自己入睡。
成功了但明天的状态更加糟糕。
因为他做了一场春梦。
梦境的色彩昏暗而模糊,天将明未明的暗沉灰光线从布艺窗帘透进房间,有几分虚幻朦胧。
宋予安脑袋昏昏沉沉,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黏腻而沉重错,他睁开眼,错以为成现实,翻身下床。
然而一掀被子,里面竟还蜷缩着一个人!
——林小宁。
宋予安望过去,窗子透进一道浅色的白光,到了omega身上,突然融化成一圈又一圈黏稠的晶莹的水汽,它所包裹着的身体是软的、酥的、曲线的、半透明的。
omega瘦小的肩紧紧贴在床单上,穿着一件单薄宽大的白色短袖,肩膀裸露在外面,深棕色的头发乱蓬蓬的披在腮颊上。
他把脖子胆怯地缩在窄肩里,睫毛紧张地颤动,肩膀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撞在床上,细密地响。
宋予安大吃一惊,手一软,被子全滑落在地。
一缕光瞬间照亮了两只纤细的白腿,微微弯曲,膝盖抵在一起,小幅度地磨。离他不到一米距离,站着alpha的大腿,肌肉健壮,挺拔高大。
宋予安哪见过这样的画面,瞬间愣住,呆滞在原地,有半个世纪那么长,他才挪动脚步,慌乱间又撞碎了床头的水杯。
啪嗒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omega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睑泛红,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盯着面前的alpha,流出一种真实毫不掩饰的胆怯与害怕,像只受惊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兽。
白绸似的短袖下两条细白的腿一览无余,如鼓擂一般跳动着。
宋予安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睛望在哪儿,都会出现omega的玉腿,手放哪儿都像在抚摸,以至于连一地的玻璃渣子也不知道清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某个隐秘的角落生根发芽,且有越长越迅猛的趋势。
他感觉腰部被某种柔软的东西缠上来,一直到小腹,那感觉怪异又莫名舒爽,让人舍不得推开。
房间一片昏暗,视线内更是模糊不清,却突兀地飘进来一缕香甜烂熟的水蜜桃气息。
宋予安再定睛一看,屋外已然大亮,腰上越缠越紧的东西正是omega的小腿!他猛地后退。
强烈的光照射在玻璃上,omega滑落在白绸的腿就像浮在水面柔嫩的花枝,轻轻颤动,撩动人心。
下一秒,一只手从腰侧摸了上来,捏住他的手腕,轻轻揉了两下,用很轻却很魅惑的嗓音说:“老公,你不喜欢吗?”
说这,omega的腿又缠上来,脚趾一路从胯骨到□□。
宋予安浑身一阵,猛地惊醒。
他像验证什么似的,一把掀开被子,空无一物,沉沉地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就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东西。
床单上明显的一块白斑。
宋予安:“……”
—
又过了30分钟。
他从脸颊红到脖颈,跟煮熟的虾一样。
他羞怒地扯下两张纸擦了擦手,又扯下床单丢进洗衣机,做完这些事距离八点还有1个小时。
还嫌不够,宋予安又打开手机,把林小宁发来的照片删干净,甚至想把人也拉黑。
青春期的少男梦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对于宋予安难以接受,他居然就单单因为omega的几张照片而做起了春梦。
还是一个轻浮、毫不正经、嘴里没实话的坏omega。
这是绝对不行的。
他换了身衣服,去楼下跑步,尽情挥洒汗水,放空大脑,回来时又碰上早饭点,一路走一路买,到最后两只手都快拿不住,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回去立马冲了个冷水澡,这才感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