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像燃起一团火,灼得五脏六腑生疼,浓烟堵住喉咙,呛得他呼吸发涩。
身体阵阵发热,衬衫紧缚着胸膛,心跳如擂鼓般轰响。
沙发里两人的鼻尖越靠越近。
林小宁伸手取走男人唇间的烟,深吸一口,缓缓吐雾。
就在宋予安还在惊怒他何时学会抽烟——下一秒,更刺眼的画面撞进视野。
林小宁屈膝抬腿,踩上沙发边缘。紧身短裙绷出臀肉饱满的曲线,线条隐秘而诱人。
他紧接着弯下腰,毫无预兆地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砰!
玻璃炸裂,碎片四溅。
宋予安心底那根弦,彻底崩断。
“囚禁。”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连一旁的高铭都震惊得睁大了眼—他这向来规矩的兄弟,竟能生出这种念头。
宋予安面无表情地清理碎片,掌心被划破,鲜血淋漓,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唇线紧抿,目光仍锁着前方某处,眼底暗潮汹涌。
——
与此同时,吧台另一端。
室内温度适宜,林小宁却无端打了个寒颤。
他靠着一套八竿子打不着的安慰话,总算把醉醺釀的何以桉稳住。
对方不再哭诉渣男,转而抱住他哀求:
“小宁宝宝,我们要个孩子吧。生完你不用管,我来带……”
林小宁懒得理醉鬼,随口胡诌:“我输卵管堵塞,生不了。”
何以桉还真思考了一分钟,然后捧起他的手,神情真挚:“没关系,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多少钱我都出!”
“我绝不抛弃你!绝不放弃你!”
好一出深情大戏。
“绝症,没治。”
林小宁瞥了一眼,继续翘二郎腿嗑瓜子。
何以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眼神呆滞,头发耷拉下来,活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啊……这样啊……”
林小宁吐掉瓜子壳,有点于心不忍,用脚尖碰碰他:“你就这么想要孩子?”
何以桉呆了几秒,顶着翘起的呆毛茫然抬头:“对啊,可想了。”
林小宁没见他想要过某个东西,忽然有些好奇,放下瓜子,“为啥呢?”
何以桉举起手臂,郑重其事:
“我要让那个渣男看看。。我也能生!”
得,没救了。
林小宁放下腿,瞥了眼手机。
01:56。
“你还要喝到几点?”
“通宵!”
何以校举手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