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经验丰富的前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会也确实没有理由逃避了,他抬手勾了下耳边的头发。
“我不会接吻,你能教教我吗?”
科科瓦奇慢慢往他身边靠过去,一旦他说停,他就停下。
但是他没有说停。
科科瓦奇用轻轻颤抖的手指捏住他下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不拒绝,但是也没有同意,科科瓦奇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的眼睛,却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身体如出一辙的欲望。
他再度缩短两人间的距离,鼻尖堪堪碰上,指尖不住地摩擦着他柔软的唇瓣。
“你会教我的对吧?”
他咽了口口水,慢慢靠近,他眼里已经没有焦距,不清楚这样短的距离要花多少时间才能碰上。
直到他嘴唇上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大脑轰地一声像烟花一样炸掉了。
科科瓦奇一开始只是轻轻蹭了蹭,他没有任何经验,但这样显然满足不了他,他红着眼睛说:“帮帮我。”
说话时他的唇瓣擦着对方的,炙热的鼻息都喷洒在对方脸上。
莫德里奇看得出他的笨拙,连侧头都不会,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像是在打架一样。
他像个饿了许久的人,一点肉腥味都让他兴奋不已。
他显然也是个很有天赋的猎人,莫德里奇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打开潘多拉的宝箱,一切结果都要等到今晚才知道。
他要这么做吗?
他要,他抬手摸着他的侧脸,轻声说:“侧头笨蛋。”
“张开嘴。”
科科瓦奇乖乖照做,对方的动作很轻柔,似乎只是单纯在“教学”。
但他明显不是个好学生,等老师教会后,他马上掀翻老师的饭碗,调转位置把人压在沙发上说:“谢谢你老师,我出师了。”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他腰后,把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莫德里奇迷蒙的眼神看向天花板的吊灯,心想确实放出了个恶魔,舌根被扯到发麻。
他被迫抬起脸,承受他永不疲倦的索取,甚至还要被他吐槽:“老师,你的鼻子太挺了,经常碰到,好麻烦。”
“那你把它削了吧。”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像落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没等两秒,身上的人再度凑过来,“那怎么能行?我们老师漂漂亮亮的。好了吧?我们继续吧。”
他这不是问询,而是通知。
他的气息再度覆盖过来,比起十分钟前,他已经有很大的进步,比如头要侧着,比如动作要轻柔,先让对方放松警惕。
但他还没有学会控制好牙齿的力度,下唇突然传来的疼痛让莫德里奇嘶了一声。
科科瓦奇马上恢复神智,他稍稍退出来,看着他沾了点鲜血的下唇道歉:“我的错,我没有控制好。”
算了,莫德里奇心想。
经验也要一步步摸索的。
"那今天就——"
“痛吗?”
科科瓦奇不受控制地往他唇上鲜艳的血迹看去,他上一秒关怀着,下一秒低下头去舔掉流出来的血液,然后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他压根就没有给他说话的空间!
他格外关注他嘴巴上的伤口,偶尔还会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磨。轻微的痛感里夹杂着一些酥麻,让人渐渐地有点欲罢不能。
莫德里奇推身上人的肩膀:“差不多行了,别把我也变成变态。”
他好像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
“怎么会。”
“可是我们即将就要分别,连这种时间都不给我了吗?”
他拿起他最擅长的柔弱模样,如果手指没有一下一下地摁着他的伤口,或者没有在他腰后放着就好了。
这样他就会相信他。
莫德里奇看向他身后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他们即将要上来了。”
“我锁门了,不用担心。”
“我的意思是已经很久了。”
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把教会自己知识的老师按在沙发上亲了快半个小时吧。
“可是我还有别的没向您学习呢。”
科科瓦奇手指勾着他的头发玩:“你知道吗?你每一次勾头发我都……”
都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老师冷静评价:“这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