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昂多看几眼:“其实你肌肉很明显的,怎么一穿衣服就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科科瓦奇也有些苦恼:“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可能是你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了,黑色显瘦。”
科科瓦奇爱穿深色的衣服,衣柜里只有黑灰蓝。
“有道理,我今晚就去买衣服。”
若昂瞬间变脸:“烦恼解决了对吧?那再来,来这边,拿哑铃,单臂划船。”
“做五组,每组八次,做完换边。”
“······”
傍晚所有训练都结束时,科科瓦奇已经瘫倒在地,化成一摊煎饼。
“训练量还在你的承受范围内,我觉得下次可以试着往上加,你觉得呢?”
科科瓦奇把头扭到另一边,赌气不想看他,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哟,练完了?”
伴随着调侃的声音,一只脚在他屁股上踩了踩。
熟悉的动作让科科瓦奇猛地抬头。
是凯恩。
他又踩了踩:“孙说得没错,脚感很好,鲜活的屁股。”
孙?!
科科瓦奇磨牙:“那天果然是他,我就说!”
假装关心他以此来踩他屁股的屑人。
眼见科科瓦奇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了,凯恩借机又多踩了几脚。
其实不是孙说的,不过无所谓,这两人一直相爱相杀。
“什么时候走?”
“马上。”
科科瓦奇用手臂撑住身体,一下用力站了起来。凯恩把他放在一旁的水瓶递给他,两人和体能教练道别后往外走?
凯恩随口问:“小狗怎么样了?”
“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和辛巴一起睡,它俩整天在客厅追逐打闹,活泼的不得了。”
“所以还是缺少玩伴了,你又经常不在家。”
“也是,不过养两只就行,多了我也顾不过来了。”
突然凯恩问:“我听孙说了,你上个月情绪不太好吗?”
闻言科科瓦奇立即扭头看他。
凯恩怕他不适应,找了个借口:“怎么了,作为队长关心一下队员情况不是很正常的?”
“没有,我还以为孙没有听到。”
“他听到了,他只是在那会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和我说了。”
“在队里不开心吗?还是别的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有人关心时,科科瓦奇的情绪反而闭合了。
他不习惯被赞美或者是被关心。
“压力大很正常的,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聊聊,你最近的表现很出色,大家都看在眼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挺好的了。”
这话科科瓦奇不知道该怎么接:“···我习惯了一个人梳理情绪,偶尔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比如上个月。”
“你会、你觉得你需要去看医生吗?”
凯恩想问他会不会有潜在的心理健康问题,但又怕太直白冒犯他,话在嘴边转了一圈。
科科瓦奇懂他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有去看医生。”
这下轮到凯恩接不上话了,他惊讶到嘴都忘了闭合。
“···医生怎么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抑郁?!”
科科瓦奇笑了下:“不,那倒不至于。”
只不过是焦虑障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