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困在对方的拥抱中,在这个世界上最小的监狱里,对方的胸膛和手臂就是最坚硬的的墙,他们不允许叛逃。
亲吻和房间里恰到好处的温度让科科瓦奇宛若喝了酒一样醉醺醺的,他分开他,挤进来,把人抵在床头上。
舌尖上突然传来刺痛感。
科科瓦奇眼睛瞬间睁开了,他呜咽着投诉:“···你咬得我好痛。”
莫德里奇气喘吁吁:“你应得的。”
科科瓦奇嗷呜一口要在他下巴上,但没用什么力,嘟囔着说:“说好的贴心队长呢?”
“对付狗要用专门的办法。”
狗要教,不然哪天就以为自己是家里老大,不听从管教了。
昨晚新换的床单皱成一团,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莫德里奇手指伸进他的红发里,把他拽得更近。
“等等。”
科科瓦奇突然想起什么,拿起一个塑料片,这是新的,昨晚的用完之后他就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总觉得哪个时候会用上,现在这个时候来了。
他动作很麻利,熟悉的感觉再度传来时,男人皱了皱眉头,手指抓进他发间。
科科瓦奇还嫌不够。
一下又一下。
世界在莫德里奇眼里颠倒。
他的体力随时间一起流逝。
“等等、别、别——”
在这个时候,科科瓦奇更觉得自己是只狗,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同时狗也有坏心眼。
太痒了,怎么会那么痒,那种细密的、难以忍受的痒,像有什么在皮肤下游走。
莫德里奇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低哑:“···。”
“什么?”
科科瓦奇假装听不懂,指尖故意蹭过他紧绷的手臂。
莫德里奇放下另一只用来遮眼睛的手,通红的眼睛瞪着他,意思很明显。
科科瓦奇低笑:“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我的错。”
——
出门后,他们找地方吃了个午饭。
一通胡来后,两个人都饿了,科科瓦奇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不应期很短,每次在对方还需要恢复的时候他已经又雄赳赳气昂昂。
在别人的不应期里偷袭只有一个下场。
他身边这位,居然···
坐在副驾驶上的莫德里奇看到他试探的视线,伸手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好好开车。”
这一下隔着衣服也让科科瓦奇疼得龇牙咧嘴。
他嘟囔着:“我什么都没有做。”
莫德里奇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他有点不想见人。
但出门是早就定好的,他只好在科科瓦奇的衣帽间里随手拿了个墨镜,能遮一点是一点。
“队长,你耳朵红了。”
“闭嘴。”
在队长的威压下,科科瓦奇乖乖闭嘴:“哦。”
吃饭的餐厅早就找好,那是孙兴慜推荐的,他昨天就离开英国了,科科瓦奇还以为他这个大孝子回家陪父母了,结果早上收到他的消息,他去澳洲度假了。
【亚洲人不过圣诞,望周知。】
亚洲有基督教,但是多数国家将圣诞节转化为购物季或浪漫节日,弱化其宗教性。
科科瓦奇不信教,莫德里奇则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信徒,而且这是家里从小的传统,他们现在照做,也为了找到一份小时候的感觉。
“我觉得神奇的是,我以前只在这里和你打过电话,用车载蓝牙。”
“现在你坐在了这里。”
“我还以为我在看盗梦空间。”
莫德里奇想了想:“等会给你找个陀螺?”
“算了,如果是假的我得心痛到窒息。”
车里安静了一会,莫德里奇状似不经意地问:“最近治疗得怎么样了?”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他暂停比赛真相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