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这种执念,他知道他在担心他就行。
电话那头的人秒回:【醒了?怎么样了?打个电话让我看看。】
【睡了一觉,挺舒服的,房间里有人,等他走了我再和你说。】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电灯泡的凯恩看着打字打到啪啪响的科科瓦奇:···
“大家都很关心你,陆续来看过你了,我昨晚赶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你急救,你的经纪人报完警联系了我。”
“说实话,真的让我吓死了,我真的以为你要···大家知道的时候也吓坏了,我准备在不久后就回家的,没想到你刚好醒了。”
话音刚落,有人敲了敲房门,然后进来。
“你终于醒了!我的神!”
齐神神叨叨地走进来,手上做着奇怪的手势。
科科瓦奇一眼注意到他的胡子,这可不是他那个出门讲究精致的好经纪人。
凯恩说:“医生检查过了,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
“听说你醒的时候那些媒体恨不得追着我杀,我用尽力气才离开他们的包围圈,你成名的速度太快了,让人意想不到,但是答应我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好吗?”
凯恩和齐打了个招呼,他们之前认识,是被科科瓦奇抓来帮忙喂狗的可怜人之一。
凯恩顺势离开,天色已晚,他来了很久了。
等凯恩离开后,科科瓦奇脸色瞬间变了。
“发生什么了?”
科科瓦奇还是没理解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对那晚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只记得狗在叫,车也在叫。
“来,好好想想,你接了维托里奥·马西莫的电话,然后给我打电话,再然后你就晕过去了,我打了急救电话。
凌晨的时候《队报》、《踢球者》、《图片报》等等等就已经收到消息,整个互联网都是你在家出事的新闻,热刺第一时间派了人过来了,还有品牌方,医院门口至今还有球迷守着,大家给你祈祷,给你献花。”
听着他的话,科科瓦奇的记忆开始回笼:“对,马西莫,我们约好了见面。”
“得了吧,你快把人家吓死了,不过他如今还在伦敦,就为了等你醒过来,他的助理一直在医院,我刚刚已经和他说了你醒了。”
“我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了,但是我隐约做了个梦,我想见维托里奥先生,他有我要的答案。”
“现在约?”
“现在。”
他现在神清气爽,简直可以徒手打死一只老虎。
齐面色复杂,但还是转身出门去找人。
他几乎是知道最多的,他知道科科瓦奇是接了维托里奥的电话才倒下,他也知道维托里奥是他什么人。
一个任由儿子抛弃孩子的人,怎么想也不是好人,而且他和维托里奥打个照面了,对方身上气场太重,别人只能看出他是个有钱老头,名声不显,但齐混久灰色地带,他能清楚感受到维托里奥身上残留的戾气,他甚至不敢和他直视。
这老头年轻时绝对干过不少大事。
科科瓦奇在房间里安静地等着,抽空给莫德里奇发了视频。
“一切都好,不要担心,爱你啾咪。”
他用没插针的那只手给他比了个心。
这次莫德里奇回得很快,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查看,门就被人敲了敲。
科科瓦奇只好把手机放好。
门被打开,齐先进来了,他身后是维托里奥的助理以及维托里奥本人。
“好久不见,抱歉,我失约了。”
科科瓦奇笑着对他挥挥手,其他人有点怕维托里奥,齐更是不敢靠他太近,但科科瓦奇却没有这样的情绪。
这不就一正常老头。
“没事的,我们依然见面了,你身体好吗?”
“如今好多了。”
维托里奥对着身后的助理挥挥手,“可以让我们两个独处一会儿吗?”
他这是在对齐说。
齐没有第一时间回他,而是看了眼科科瓦奇的表情,科科瓦奇点头后他和助理转身出门。
房间里只剩下科科瓦奇和维托里奥两个人。
科科瓦奇单刀直入:“圣诞节的礼物是你送的吗?”
“我知道你很聪明。”
“为什么?”
维托里奥从大衣内拿出一张照片,手指微微颤抖着。
维托里奥说:“我30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第一个孩子,我为他取名安东尼奥,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性格也开朗,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依然会为一只狗的逝去而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