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瓦奇抬起脸,摁了摁他水润红肿的唇瓣。
莫德里奇很冷静:“被狗咬了。”
科科瓦奇沉默了会,不自讨苦吃:“……换发型了?”
“没有。”
科科瓦奇手指卷着他的发尾玩:“怎么更卷了?”
“夹了一下。”
科科瓦奇由衷评价:“很好看。”
比平时卷、短,把他衬得更精致,年龄也少了很多。
“是不是知道要见到我?”
他很不要脸地说,没想到莫德里奇沉默了,只是撇开眼,不看他。
科科瓦奇瞬间蹦了起来:“真的?怎么那么好,想亲亲你。”
莫德里奇耳尖悄悄泛了红,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语气故作平淡:“别闹,该出去了,再晚点要被怀疑。”
“再抱一分钟。”
他好想他。
他原本也独自一人生活了好多年,但莫德里奇来过伦敦一次后,他就不愿再回到这种孤独的日子。
“好。”
莫德里奇知道他这段时间不好过,许久没见,脸色不太好看,整个人状态不好。
他也心疼他。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陪在他身边。
而不是让他独自面对一切。
门被人敲了敲,莫德里奇被吓得什么温情都没有了,后背僵直,科科瓦奇像没事人一样,在他颈间蹭了蹭,才扬声说:“怎么了?”
“罗伯特?我说怎么锁起来了,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等会儿就出去。”
屋外的队医听到了他发闷的声音,心下了然:“好。”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反正门锁着,我先出去吧,晚上见。”
两人等了会,科科瓦奇率先离开,去更衣室换衣服。
他归队的时候不算晚,不过依然有大部分队友都回到了。
更衣室只有他一个人,科科瓦奇手上拿着训练服,忍了忍,最后还是一拳砸在了衣柜门上。
明明父母的死亡真相近在眼前,他却退缩了,当弗拉基米尔说晚点说时,他心里反而是觉得松了口气,头上的刀没有落下,他又能再活一天。
越是这样,他心中更恨,恨这些年,恨自己。
砸完一拳后,科科瓦奇没有觉得释放,那把刀还是悬在头上。
他收回手,把衣服穿好,出门去。
克罗地亚三月份的气温和伦敦差不多,他穿了件蓝色长袖和长裤,顺便把新买的冷帽带上才出去,今天风大。
“罗伯特,嚯哟,新造型。”
一出门他就被维拉逮住了,维拉看着小队友的新鲜造型,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冷帽是个很检验长相的单品,科科瓦奇五官轮廓清晰,骨感重,帽子一戴,他整张脸都暴露在外,比氛围感帅哥还清晰。
维拉不在纠结他帽子的事,嘴一歪就开始造谣:“我刚刚听说好像有人把自己关里面了,好像有人的嘴巴红了,你说是谁呢?好奇怪呀。”
科科瓦奇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你。”
“什么?”
说完他就走了,维拉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到底是心虚呢还是不心虚。
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科科瓦奇没走几步,就撞见迎面过来的莫德里奇。
队长刚跟教练聊完战术,指尖还夹着张皱巴巴的战术图,看见他的冷帽时,脚步顿了顿,眼底漫开点笑意。
“帽子不错。”莫德里奇走近,伸手碰了碰他帽檐边缘,“就是压得太低了,挡眼睛。”
科科瓦奇把帽子弄上去一点,露出眉骨。
他瞥见莫德里奇下唇那点还没完全消的红,好奇的问:“我嘴巴红吗?”
“一点。”